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鳳山村巨變》第11章 後起之秀
  秦木暉外出躲債,春風秋雨過了五年,鳳山村龍飛的發小丁文達,辦起了一家養雞場。

  1988年,丁文達出生在鳳山村一戶丁姓的普通家庭,父親丁樹成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文達。希望他讀書聰明伶俐,文章顯達,將來有所作為。

  丁文達出生那年,是村裡“死雞瘟”疫情襲擊,雞場倒閉沒了收入又返貧的一年。

  他長到三歲時,妹妹出生後,因母親身子欠補,營養不良,患上了水腫,無錢醫治,母親就離世了。

  丁文達與龍飛同年,是自小玩“沙煲”長大的發小。

  丁文達背負著生活的艱辛,他的臉上堆滿了生活的滄桑,留給他的記憶就是饑腸轆轆。

  但他有幸讀了書,識了字,成了一個有文化的人,為以後的科學養雞打下了基礎。

  2000年秋,丁文達以優異的成績被嶺南省實中錄取,初中畢業那年,父親得了一場重病。父親醫病家裡那點積儲花光了不算,還借下不少錢。

  丁文達明白父親的難處,盡管熱愛學習,盡管各科成績優秀,是班級中的數一數二優秀生,他還是輟學了。

  父親是兒子早期最好的啟蒙老師。丁文達的父親是一位有遠見的農夫,通情達理,很有思想深度。他的言傳身教使丁文達從小就已開始受到熏陶。

  丁樹成曾一度語重心長地對他說:“農村是一個最好的大學堂,民間藏能人。”

  這一席樸素的話,讓丁文達很受用。

  成功者與失敗者,他們的差距往往只有一步之遙,一個先知先覺,一個後知後覺,甚至不知不覺。當同齡人依然在校就讀,或迷戀玩樂時,丁文達就開始走出校門,回到這個大有作為的廣闊天地,經歷生活磨煉,點燃向往和追求美好生活的夢想。

  他放下了書包,拿起了鋤頭,辛勤勞作在自家那份責任田上,灑下了豆大的汗珠,播種著希望。

  分田到戶後,廣袤的農村大地似乎一片寂靜,農民各忙各的小日子。

  在各忙各的小日子裡,丁文達迫切想改變眼前這種貧窮落後的面貌。

  怎樣才能脫貧呢?丁文達苦苦思索著……

  在鳳山村這片土地上,他目睹的只是貧瘠與荒涼,看不到一點富裕的希望。

  “手握犁把肩挑擔,面朝黃土背朝天”,村民們重複著呆板而單調的生活,重複著一首古老而憂傷的歌。

  望著被貧窮所困的鄉親,他弄不懂,鳳山村為什麽這樣窮?他問父親,父親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愁容,無言以對。

  夜深人靜。丁文達徘徊在家鄉的小路上,蒼涼的群山巍然聳立,環繞著這條小山村。眼望殘月流雲,耳聽雞鳴狗吠。他默默地思索著,是粒種子總要發芽。

  年僅16歲的丁文達,自然而然地與世世代代的鳳山村人一樣,乾上了“手握犁把肩挑擔,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活。

  終日勞作,日複一日,年複一年,自己的人生抱負何日才能實現?況且,“耕田仔”被人們當作沒有本事的象征。

  人生路漫漫,何處是終點?他開始向命運抗爭,他要用磐石般的信念去撞擊命運的大門。

  他輾轉反側,夜不成寐。一個能讓他大顯身手的致富夢在夢中出現:把秦木暉藏在山洞那台手扶拖拉機開出來,農忙用手拖犁田,農閑搞運輸……

  夢醒後,他等不及了,天未亮就跑去那個山洞。但是,拖拉機已擱置了那麽久,打不著火,不能啟動。

  他到鎮農機站,拜師學藝。

  學成回來,看到依舊貧困落後的村莊,看到村中參差不齊的破舊磚瓦屋在深山老林的包圍之中,丁文達的心靈又一次震顫。

  丁文達開著那台拖拉機,奔忙在田野上。

  也許飽嘗了人間的辛酸苦辣,耕種、手拖煉就了他堅韌剛毅的性格。

  作為一名有抱負的青年,他深知一枝獨放不是春,萬紫千紅春滿園。

  丁文達,這個1米78身高,站在人群中簡直是鶴立雞群。他臉上的堅毅與樸實,執著與堅定,鐫刻著他從鄉間走來的歷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經歷,記錄著他的終極學歷。

  在一些人的眼裡,丁文達的學歷,他的人生經歷,注定了他的一生將是平庸的。

  在鄉間經歷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痛苦,對貧困挨饑受餓的切膚之痛,在丁文達的骨子裡鐫刻著克服貧困的堅強信念。

  ……

  在現實,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句激勵性的言論,往往誘發創新的起點。

  盛夏的一天,丁文達又獨自在屋前那棵龍眼樹下沉思。

  “阿達……”

  屋內響起一陣急促的尖叫。丁文達猛然一驚,一個箭步跨進屋裡,只見父親捧著家裡那隻報曉雄雞,不知所措。

  父親一見兒子進來,急著說:“這隻雞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阿白鶴屎,看來是得了雞瘟病了。”

  丁文達沒好氣地:“雞瘟病是個千古難以解決的難題,當垃圾丟出去算了。”

  “你如果能把這個千古難題解決了,養雞何嘗不是一條發財門路!”老父見兒子這種態度,激將法式的回了一句。

  一向沉默寡言的老父親,這時講起話來擲地有聲,莊嚴而富有挑戰性。

  父親的一席話,像一磅重型炸彈把丁文達給炸醒了。

  丁文這樣想:“雞瘟病之所以成為千古難題,就在於千百年來雞病死了就當垃圾扔掉,成為千古俗套,造成無法解答的千古難題……”

  養雞,書寫著養雞≠防病這樣一條不等式,也就是1+1≠2,養雞與防病形成了兩個相互對立、互不關聯的孤立面,從而各自導演出如果雞患了雞瘟病,隻好當垃圾扔掉的現象。

  在學校裡,丁文達是一個出了名的數學怪人。在他漫遊過的數學海洋裡,接觸過許多不等式。經過歷史和實踐的演化,數理的不等式被轉移到了現實中。

  科學的不等式只能靠科學的手段去演算才能完成!

  思路貫通了,丁文達欣喜若狂,拖著父親的手,高聲疾呼:“我要以科學的手段去導演數理的不等式!”

  丁文達從父親的話中受到了啟發,萌發了一個書寫不等式的新概念。在他的意念中,決意要把養雞和防治放到一個統一體中去進行攻關,這是他的理論,是他萌發的創新亮點。意味著亙古未有的一場變革將在他的腳下升騰。

  丁文達出發了,幾乎踏遍祖國的大江南北、科研機構,尋訪名師,尋找出書寫不等式的科學依據,對書寫不等式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養殖這種高免疫雞需要有好的空氣環境、好的水源,飼料要專業配製,還不能給雞使用抗生素,只有這樣,才能達到高免疫要求的質量。

  丁文達心想:“鳳山村地處深山老林,四面環山,空氣、水源雖然受到過去二個雞場汙染,但只要遠離汙染區,避之則吉……”

  他堅信,只要找到一處空氣、水源沒受到汙染,有技術標準,有龍文天、秦木暉成功的經驗,就能達到要求的質量。

  丁文達回村後,村前村後跑了個遍。但都沒找到想要找的理想之地。

  日出日落,又一天過去了。

  夜深人靜,丁文達躺在床上,悄然入睡。

  睡夢中,夢到童年他和龍飛、二狗、水鳳,還有他妹妹文英放牛的往事:

  那天,他正在河邊看書。龍飛他們齊聲喊:“阿達,今天天氣好,我們一起去放牛吧。”

  他合上書說:“好呀!”

  他和他們幾個自小常在一起玩耍,二狗總愛跟著他們。每當他們玩得高興起來時,總愛欺負二狗,叫他跟屁蟲、智力障礙者。二狗也無所謂,總是傻乎乎地笑,尾隨著他們。

  過了小河邊,不知是那兩頭大水牛想轉換下口味,還是怎麽的,掙脫了龍飛和水鳳手中的韁繩,自徑向西面那座鷹岩山狂奔而去。

  他們見狀,大步流星追了過去。

  鷹岩山,坐落在後梁村與鳳山村交界的蒼茫天地之間,與鳳山蜿蜒相連,環抱在逶迤疊翠的三面群山之中。

  此時,正是金秋時節,嶺南地區還處於酷熱狀態,熱氣處處迫人,像個大火爐。

  而鷹岩山卻是清風徐來,山中更是處處靈氣、處處生機。山腰有一處開闊地帶,一馬平川,像個小高原。

  小高原草青、林密,涼意習習,空氣特別清新,龍飛高興得大聲喊叫:“這裡簡直是天然的大氧吧、避暑勝地!”

  丁文達在夢中被龍飛的喊聲驚醒,翻身坐了起來,揉了揉雙眼,欣喜道:“真想不到我丁文達竟然在夢裡尋到了這麽一個好地方,真是夢助我也!”

  丁文達醒過來後,披衣下床,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高懸的月亮。

  夜,已經很深了,丁文達再也難以入睡。

  他走出屋,沿著屋後小山的石凳往上走,一邊呼吸著深宵的空氣,一邊在想著剛才的夢境。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荷塘邊。

  蓮花正在綻放,夜風送來陣陣清香。

  丁文達感到有點疲累,躺在荷塘旁那株華蓋似的菩提樹下,雙手枕在腦後邊,仰望著茫茫夜空。

  皓月高懸,風停了,蒼穹上沒有一絲浮起的雲塊。

  圓圓的月亮,像一面鏡子,高掛在天上。山峰、樹木、村舍、花草,朦朧而又清晰,虛幻卻又真實。

  丁文達置身在輕靈而又淒清的夜色中,腦子裡想的全是雞場場地。

  忽然,丁文達似乎聽到了幾聲隱隱約約的雞鳴聲。

  他以為出現了幻覺,自嘲地笑笑,自言自語:“看來是我太專注雞場了。”

  然而,那飄忽不定的雞鳴聲又響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片雲彩飄走了,雞鳴聲極為清晰地從高處傳來……

  丁文達這才發現,這捉摸不定的鳴聲,來自自己的幻覺!

  他自嘲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望著夜空那一輪明月,內心深處突然迸發出一道靈光……

  多麽美好的月夜,多麽美好的天空!這潔淨如洗的夜空像什麽呢?

  此時,一朵白雲在夜空中悠然自得地自由飄蕩。

  思維的觸角被打開了……

  靈犀所至,令他猛然頓悟:“啊,雞!一隻一飛衝天的金雞!”

  丁文達順著那朵狀如金雞的白雲追去。

  想不到丁文達這一追,竟然追到了夢境中的鷹岩山上來。

  就這樣,丁文達鬼使神差般在鷹岩山那處開闊地帶辦起了他心目中的理想養雞場,開始了當“雞司令”的流金歲月。

  由於這裡環境得天獨厚,丁文達的養雞業出奇的順利,從幾百隻到成千上萬隻飼養……

  沉寂多年的鳳山村,隨著丁文達養雞場的強勢崛起,一舉成為遠近聞名的養雞之鄉。

  不久,嶺南鳳山丁文達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注冊成立,一個集農、工、貿、商於一體,年產值2億元的肉雞一條龍生產線投產。

  到2000年,公司已發展養雞專業戶三萬多個,直接參與養雞人數10萬余人;向消費者提供放心雞肉90萬噸,創造工業增加值達5億元、為國家創稅1億多元。

  一時之間,轟動四野,各路新聞媒體慕名而來采訪。

  那天丁文達心情特別好,盛情招待,《嶺南農村報》記者趙書榮乘著酒興,一篇《山溝溝飛出了金鳳凰》一揮而就,在《嶺南農村報》上一經刊登出來,迅速被省內外各大報刊轉載。

  ……

  俗語講:“天有不測風雲”。正當這隻被譽為山溝溝飛出去的金鳳凰振翅高揚時,厄運也隨之而至。

  2003年春夏之交,一位穿戴時髦的香港經紀人走進了丁文達集團,拿出幾張蓋有“謝爾蓋?馬夫羅MMM國際金融機構”介紹信,聲稱可以向該公司介紹20億人民幣貸款。

  當時,國家銀根緊縮,銀行貸款收緊,而丁文達正在規劃擴大生產規模,上一條具有現代化水平的肉雞生產線。

  這個“天外餡餅”立刻成了丁文達的搶手貨。

  丁文達除了吃好喝好招待好這二位財神之外,還鬼使神差般與他們的“經紀人”簽訂了合同。其中合同有一條:只要先投一筆錢,每個月就能收獲30%“利息”。

  事後,當丁文達發覺公司遭到了世界最大龐氏國際大騙局時,公司的大部資金已被套取騙去。

  但丁文達不敢把實情告訴他的集團公司其他三個副總,以為憑己之力能挽回損失。

  怎料到,一場突如其來的罕見金融風暴,席卷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日本和韓國、中國等地,打破了亞洲乃至世界經濟急速發展的景象。

  亞洲一些經濟大國的經濟開始蕭條,一些國家的政局也開始混亂。

  接二連三的沉重打擊,嶺南丁文達養雞集團處於癱瘓倒閉狀態。

  由於缺乏資金周轉,飼料商停止提供飼料;債主上門追債,有的債主討不到債就搬走值錢的物件頂債;掛鉤養雞戶上門要回本金……這些問題如巨浪般一浪接一浪向丁文達襲來……

  可憐的是,這位血氣方剛、正欲大展宏圖的熱血青年,如巨人一般轟然倒下!

  丁文達養雞集團在這次罕見的亞洲金融風暴中轟然倒閉後,為躲避債主追債,丁文達浪跡天涯,有家難歸。

  丁文達猶如壯士斷腕,鳳凰涅槃待重生……

  丁文達浪跡天涯,有家難歸,每當夜深人靜,面對上穹一彎冷月,無不勾起他千千縈回的故鄉情結……

  海明威輕輕扣上回憶的柴扉說:“如果你年輕時有幸在巴黎生活過,那麽,你此後一生中,不論走到哪裡,她都與你同在。”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巴黎,那就是故鄉。

  人所俱有我俱有,七情六欲出英豪。英雄與平民,偉人和百姓,有一點共同無異:誰都有故鄉,誰都有千千縈回的故鄉情結。

  故鄉,一個明亮而聖美的詞,一個讀了叫人眼熱聽了叫人心熱的詞;

  天涯有多涯

  海角有多角

  頭頂永遠是故鄉的月

  身邊永遠是故鄉的風

  還有夜晚的夢

  像一片雲

  永遠飄動在故鄉的上空

  南極有多遠

  北隅有多隅

  心永遠在那片高原跳動

  魂永遠在那片高原縈繞

  一棵樹一朵花

  還有一隻鳥

  唱著童年的歌謠

  ……

  春暖日暖不如家暖,天大地大不如家大。家是母親手裡古老的針線,家是父親目光裡藏著的話。

  家是一盞風雨不滅的燈,家是母親手搭涼棚的牽掛。走多遠多遠的路,彎彎的記著是從家出發;長多高多高的樹,綠綠地想著根是身後的家。

  鳳山夢中家萬裡,子規枝上葉三更。從鳳山村裡走出的男人和女人,不管平凡繼而偉大,或是偉大依歸平凡,都一樣深深眷戀著故鄉,絲絲縷縷情系著鳳山村。

  以前漂洋過海到馬來西亞、新加坡一帶謀生,至今仍在馬來群島安度晚年的鳳山村人,每到清明之際,囑咐兒女常回鳳山村上墳祭祖,去看一看鳳山村,看一看村地堂那株古樹……

  山不親水親,水不親風親,風不親人親,人不親土親。如果落葉歸根、落紅護花的情懷不滅,就常回故鄉看看吧,鳳山村是你永遠的家園,永遠的根——鳳山村走出的熱血青年丁文達!

  丁文達公司倒閉後,債主隔三差五上門追債,揚言子債父還。丁文達的父親迫於無奈,一個風高夜黑之夜,攜女文英悄悄離開鳳山村,到天露山一個遠房親戚家避難。

  丁文達浪跡天涯,次年秋季,想起老父那番話,征應入伍,從軍去了。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