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掩日也抵達了新鄭城外,羅網的一處秘密據點。
“掩日大人,袁華大人要你在這裡等他,他現在正在面見玄翦大人,給他布置任務。至於掩日大人的任務,袁華大人很快就會來給你傳達指令。”
“知道了,下去吧。”
掩日揮了揮手,打發走了這個傳信的羅網殺手。
看著韓國紛紛亂亂的局勢,掩日開始思索自己的目標。
韓國值得他親自出手的人,很少。
相國張開地,大將軍姬無夜,四公子韓宇,太子,韓王,九公子韓非,血衣侯白亦非。
除去夜幕的人,能選擇的人就更少了。
到底是四公子韓宇,還是九公子韓非,總不能是韓王吧?
搖了搖頭,掩日把這個可笑的念頭趕了出去。
他對於大秦可沒有那麽忠心,相反的,掩日可是,嘿嘿。
掩日效忠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權利。
不等掩日笑完,劇烈的爆炸就發生了!
整個羅網秘密據點,直接飛上了天空!
恐怖的爆炸,瞬間就將掩日的手下給炸的粉碎,也直接重創了掩日。
掩日的盔甲再怎麽精良,也擋不住爆炸的。
那可是袁華親手調配的糖火藥!
能讓袁華親自出手調藥,那福氣還能小嗎?
包死的老弟!
可惜掩日這小子的實力確實不俗,如此恐怖的爆炸,居然還沒有炸死他。
不等掩日緩過來,早就埋伏好的黑白玄翦直接拔劍就上。
鏘!
金鐵交鳴的聲音,瞬間就傳到了袁華的耳朵裡。
“你怎麽來了?”掩日頓時大驚。
此刻他已經明白,羅網裡面,有人想要他死!
“你跟我很熟嗎?”黑白玄翦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幾劍就將重傷的掩日打的節節敗退,瞬間就在掩日的身上開了幾道傷口。
“玄翦,你居然敢背叛羅網?”掩日怒喝一聲,希望借助羅網恐嚇一二。
“怎麽,壞了你的好事?”黑白玄翦無情的嘲諷了回去。
“羅網?誰的羅網?是呂不韋的羅網,還是大秦的羅網,總不能是你掩日的羅網吧?”袁華輕笑一聲,直接出場。
掩日頓時大驚,袁華能夠出現在這裡,而他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那麽是否就意味著......
“不用等了,你的那些手下先走一步。袁某在送人上西天這件事上,很有心得!”
袁華打了一個響指,所有被捆起來的掩日手下,直接全部被斬首!
“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不等掩日反應過來,黑白玄翦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殺意,劍氣亦會增強數倍。召喚自己的殘影,再以雙劍向對方砍去。
“轟!”
掩日瞬間被玄翦重創,鮮血流了一地。
掩日的實力原本和黑劍玄翦差不多,奈何如今的黑白玄翦已經是雙劍在手的最強形態,直接被黑白玄翦壓了一頭。
再加上掩日本就被糖火藥重創,而黑白玄翦則以逸待勞,瞬間打出重創,便是理所當然的了。
“想留下我,你們還不配!”掩日冷笑一聲,運轉起輕功轉身就逃。
“這要是讓他給跑了,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袁華輕笑一聲。
果然,掩日逃亡的方向,瞬間又發生了大爆炸。
所謂四渡赤水,故伎重施,靠的就是對方的僥幸心理。
第三次被重創的掩日,行動能力大降,逃亡水平瞬間降低了很多。
而袁華更是極為貼心的幫他準備了一系列道具,瞬間就讓掩日逃亡的速度又慢了幾分。
隨即,袁華的內力爆發,掩日周遭瞬間化為黑白兩色,讓他動彈不得。
以掩日的實力,袁華能控制他的時間非常短。
但是在高手的生死搏殺當中,只需要這一點點的時間,就已經太過於足夠了。
一瞬間的控制,直接抹平了掩日和黑白玄翦的距離。
掩日無奈,只能轉身硬接黑白玄翦的猛攻。
在身受重傷的時候和黑白玄翦交戰,誰來都會很頭疼的。
然而,只有黑白玄翦,便是袁華的殺招?
驚鯢劍悄無聲息刺入掩日的胸膛,瞬間就將掩日的心臟絞碎。
掩日掙扎著還想反抗兩下,黑白玄翦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呵呵,本座一直都很好奇,掩日這小子是誰?如今這小子已經死了,我看誰還能阻止我取下他的面具!”
袁華輕笑一聲,上前取下掩日的面具。
怎料,掩日這小子非常謹慎,面具之下,還是面具。
“你小子覺得自己很幽默嗎?”袁華冷笑一聲,取下了掩日的第二張面具。
然而,面具之下,還是面具。
袁華瞬間有些破防,掩日這小子,到底是多怕自己的身份被人揭穿?
連續三張面具,到底要不要臉?
等到袁華取下掩日的第三張面具,一張老臉就暴露了出來。
逍遙子。
......
等到韓國軍隊趕來的時候,他們什麽都發現不了,只有地上的幾個大坑,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麽。
袁華則坐在馬車上,將掩日劍丟給羅網殺手。
“這把劍,不詳,必定會傷害它的主人,給本座拿去融化了,再也不要鑄成劍。”
“是,大人!”
“終結了掩日,你就自由了,玄翦,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要忘了你的任務。”
“好。魏庸,這一次,他可是插翅難飛了。”
黑白玄翦對袁華行了一禮之後,就帶著玄翦突擊隊離開了。
他和魏庸的恩怨情仇,總是要有個了解的。
......
魏家莊, 一個又一個的魏氏族人倒下,恐怖的血腥復仇,重新開始。
這一次,蓋聶在楚國搞事,衛莊的紫蘭軒等待機會。
鬼谷縱橫都不在,自然就沒有人來保護魏庸這個老東西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黑白玄翦,魏庸大為恐懼。
“我,我已經答應出賣魏武卒了。為什麽,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
“呵呵,那纖纖的死怎麽算?”黑白玄翦拖著他的雙劍,緩緩靠近魏庸。
“我沒有辦法。”魏庸為自己狡辯了一句。
“為了殺人滅口,不惜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我的好嶽父,你可真是個好人啊。”黑白玄翦淒涼的笑了起來。
要是當年,他沒有放棄黑劍的話,是不是就能保護住纖纖了?
黑白玄翦無數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直到把他自己問瘋。
“掩日呢?掩日為什麽還不出現?”魏庸此刻已經徹底絕望,他希望等到救援,可如今整個魏家莊都被黑白玄翦殺光了,掩日還沒有出現。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不用等了,掩日已經死了。”黑白玄翦冷笑著,將掩日劍丟在魏庸面前嘲諷了一句。
“怎麽,怎麽會這樣?”魏庸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做夢都不相信掩日會死。
黑白玄翦搖了搖頭,一開始他也不信,要不是自己親手砍下了掩日的腦袋,他也難以相信掩日這樣的人也會死。
“說說你最後的遺言吧。”黑白玄翦冷笑一聲,長劍對準了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