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華一行人一路向東,出函谷關,來到了韓國。
作為一個積極向上的人,袁華這一路讓驚鯢非常滿意。
有錢,長得帥,說話又好聽,做飯也好吃。
最關鍵的是,袁華的腰子特別好,似乎和他修煉的什麽功法有關。
然而袁華倒也不著急趕著去新鄭,而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韓國。
沒有自己親身去過這個時代的農村,是沒有發言權的。
想要忽悠別人,就得先了解別人說別人想聽的話,再一點點把他拐跑。
因為歷史的緣故,袁華對政哥頗為了解,忽悠他就比較方便,但是對於韓國的高層,袁華可算不上什麽熟悉。
故而袁華一路認真考察韓國的國情,只見韓國國內餓殍遍地,貧富分化極為明顯。
換句話說,他們本就是貴族的奴隸。
該拉攏誰,該反對誰,袁華心理大概就有數了。
花了點錢從韓國人手裡買來一輛驢車,袁華扮作普通的商人,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驚鯢此刻依偎在袁華的懷裡,顯得頗為乖巧。
袁華低頭一看,只見一片白皙雪膩的肌膚,誘人的弧度讓袁華喜歡的不行。
相比之前的清冷少女,如今的驚鯢身材更好,這一點,袁華覺得自己功不可沒。
為了驚鯢的身材,袁華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多努力努力。
尤其是那一點點成熟的韻味,配上驚鯢那張清冷的俏臉,當真是迷人,讓袁華都忍不住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將驚鯢抱在懷裡好好把玩了起來。
也不是好色,畢竟穿越前,袁華什麽沒玩過?
但俗脂庸粉和絕世美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所以這也不是袁華的問題,只能說驚鯢太過於誘人。
而且暴發戶和大秦帝國高官之間的差距,大過一個太平洋。
“夫君?”驚鯢扭動了兩下,似乎是被袁華撫摸的有些難受。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袁華:“我們幹嘛非要坐驢車過去?”
“我對驢車頗為好奇。”袁華說著就在驢子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傳說有一位宋國的國君,戰爭打到一半,自己就拋棄軍隊逃跑了。
據說他駕駛著一輛驢車,一夜間就逃跑了兩百裡,讓追擊他的敵軍都追之不及。
自那之後,他就被人傳說成了高粱河車神。
有詩歌稱讚道:驢車一夜兩百裡,不負大宋不負你。”
宋國國君,驢車?
驚鯢仔細回憶,死活都回憶不起來到底是春秋時代哪位宋國的國君。
而且就宋國那麽大點地方,真的能一夜驢車漂移二百裡?
驚鯢表示很懷疑。
但是她並不想質問什麽,無意義的爭吵之間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
也許袁華是聽說了什麽流言蜚語吧?驚鯢如是想著。
袁華就這樣抱著驚鯢,在韓國駕駛著驢車飛速奔馳。
別說,這韓國的驢車確實不錯,速度很快,駕駛體驗非常好。
僅次於穿越前袁華在雨夜的高架橋上開著邁巴赫的日子。
難怪高粱河車神能甩開那麽多追兵,看來這驢車是真有點東西。
都不用袁華拿鞭子抽,自己就能跑的飛快!
就這樣,袁華駕駛著驢車很快就將整個韓國都轉了一圈,滿目所見,也是一片荒蕪景象,到處都是窮人。
來到了韓國的王都新鄭城,袁華就只見這裡倒是熱鬧非凡,看上去似乎頗為富裕,和周遭韓國各地極端的貧窮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裡有酒樓,有市場,有各種奢華所在,以及讓袁華心心念念的,紫蘭軒。
紫蘭軒頗為奢華和氣派,乃是七國間一等一的娛樂場所,簡直就是袁華的家,他超愛這裡的。
要不是還要辦正事,袁華都想直接住在紫蘭軒算了。
......
很快,袁華就用金條開道,很快就找到了一座安靜又安全的房屋。
只要舍得出錢,這種極品房屋,每個城市都會有,至於價格嘛,自然也是極為感人的。
只不過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對袁華來說都不是問題。
反正他的一切開支,政哥都給報銷。
坐著驢車來到了自己的新家,只見這裡非常寬敞,院子中有一顆桃樹,此刻已經是春意盎然,看著就讓袁華滿意。
“很好,這個房子不錯,我看上了,來人,打錢。”
“多謝先生,您住的滿意就好,有什麽要的,您盡管吩咐,在新鄭城裡,沒有我們牙行買不到的貨。”
牙行掌櫃收起黃金,此刻已經是欣喜異常,像袁華這樣有錢的大客戶,可是不多見了啊。
“寶貝兒,你看看喜歡什麽家具,都讓老板去買就行了,住的舒心最重要。”袁華在驚鯢的臉上親了一口,好好在房子裡轉了起來。
“這些就夠了。”驚鯢似乎對於新家很滿意。
“我總覺得差點什麽。”袁華朝牙行掌櫃招了招手。 “掌櫃的,過來,我要定製家具,去給我找最好的木匠來......”
......
過了沒多久,呂不韋派給他的羅網殺手就已經過來了。
一個帶著黑色鐵面具的男人直接半跪在袁華面前:“大人,您要我們查的東西,現在已經查到了。”
“很好,你們辦事效率很高,當賞。”說著,袁華將一包金子賞賜了下去。
“現在帶我過去,免得夜長夢多。”
那個帶著鐵面具的男人頓時眼前一亮:“是,大人。”
跟著這群羅網的殺手,袁華和驚鯢很快就來到了韓國的人才市場。
高情商是人才市場,低情商就是奴隸貿易。
然而袁華此次過來就是要買奴隸,還是個漂亮的百越女奴隸。
“站住,什麽人?不知道這裡是禁地嗎?你們的令牌在哪裡?”
一個韓國軍官攔住了想要深入的眾人,傲慢的看著他們。
一個羅網殺手對一個韓國軍官說了點什麽,又掏出一塊令牌晃了晃。
那些韓國軍官頓時大驚,似乎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存在,頓時就變得恭敬了起來。
“卑職不知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如此前倨而後恭,讓袁華忍不住皺了皺眉。
呂不韋這小子,看樣子和夜幕的關系很深啊。
不過這樣也好,來自熟人的背叛,往往是最有效的。
袁華在心中冷笑了起來,瞥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韓國軍官,面無表情道:“起來,帶我去見那個百越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