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的姑娘攙扶著袁華向樓上高級包廂走去,一路上非常熱情,幾乎貼在了袁華身上。
沒有什麽愛情,只不過是對金條的渴望罷了。
就這樣,袁華在路過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一個價值不菲的酒杯就飛了過來。
好在袁華實力超絕,一個飛過來的酒杯碰到了他的內力,自動就被彈開了。
“是哪個蠢驢眼睛瞎了,敢對本座動手?”袁華頓時勃然大怒,佩劍月光直接出鞘。
“嗯?有強者?”原本在紫蘭軒頂層打坐修煉的衛莊,驟然睜開了眼睛。
如此深厚的內功,已經不在他之下了。
韓國什麽時候出了這等強人?
微微打開窗戶,衛莊看到下面暴脾氣的袁華直接一劍斬碎了包廂的木門。
看到袁華的佩劍月光,鯊齒劍發出一陣嗡鳴聲,這是遇到名劍的戰意。
名劍?
衛莊陷入了沉思,他不記得名劍譜上有月光這把劍。
單論威力而言,月光遠在排名第七的水寒劍之上。
不過不在劍譜上的劍,未必就不是好劍。
鯊齒,掩日,玄翦,驚鯢,都是極好的例子。
一臉殺氣的袁華大踏步走進包廂,只見一個喝的醉醺醺的韓國軍官正在大發脾氣。
“去給我把弄玉這個賤人找來!”
“今天你們不把弄玉這個賤人找來,我就拆了你們紫蘭軒!”
話音未落,一塊木門就飛了過去,將這個韓國軍官給打的頭破血流。
不等這韓國軍官起身,袁華的佩劍月光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就是你用酒杯砸的本座?”
那韓國軍官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劍之後,酒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死亡的直接威脅,永遠是最好的醒酒藥。
“在,在下是韓國的左司馬劉意,敢問閣下是?”那韓國軍官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對充滿了殺氣的袁華非常恐懼。
這個沒見過,還有名劍的男人,一看就來歷不凡。
沒辦法,這個年代就是這樣。
戰國七雄中,韓國最弱。
韓國之所以沒有被滅,純粹是各國都需要一個緩衝帶,僅此而已。
故而,韓國的官員,是七國官員中,地位最低的,誰也惹不起,只能欺負欺負韓國的老百姓。
左司馬劉意?
袁華想起來這小子是誰了。
這家夥也不難記,他老婆挺漂亮的,他老婆的妹妹是韓王的愛妃。
這對姐妹花,袁華還是很有興趣的。
哪個男人能拒絕一對漂亮的姐妹花呢?
反正袁華不能。
“客人,可否暫且息怒,紫蘭軒若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紫女願意向您賠罪。”
一身紫衣的紫女已經趕來,準備調停這場衝突。
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擁有了掀桌子的力量和掀桌子的勇氣,所有人都是極為和善的。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紫女扭動著小蠻腰走了進來,一身紫色長裙,將她那美妙的曲線勾勒的恰到好處,讓袁華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尤其是紫女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更是讓袁華激動不已。
再往上看,只見紫女面容嫵媚,眼眸秋波流轉,這種優雅高貴又帶有一點魅惑的氣質,對袁華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可以說紫女一出場,紫蘭軒的絕大多數女子,袁華都懶得再看一眼。
螢燭之光,不可與皓月相爭輝。
熄滅了怒火之後,袁華就將一袋金幣拋給侍女:“這一袋金子,應該足夠賠償我對紫蘭軒造成的損失吧?”
侍女手忙腳亂地把所有金幣都接在手中後,侍女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覆清點了兩遍金幣的數目,然後小心翼翼地說:“公子,這些實在是太夠了!”
袁華轉過身來,轉而面對紫女,說:“是嗎,夠了就好!那麽老板娘,你來說,在紫蘭軒裡,這小子那酒杯丟我,這筆帳要怎麽算?”
那韓國的左司馬劉意心中頓時大驚,眼睛快速轉動了幾下,陪笑著說:“公子,您看,都是我不好,喝醉了酒,要不我擺下一桌酒宴,為您賠罪怎麽樣?”
袁華眼睛根本不抬一下,淡淡地說:“賠罪?你的意思是說我和你這種廢物一個檔次?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配。”
韓國的左司馬劉意一驚,沒想到袁華的口氣這麽囂張,難道真是別國來的什麽大人物?
很有可能啊。
這袁華對貴族之間的價值規則這麽了解,而最後一句話更是若有所指的深意。
於是韓國的左司馬劉意笑得更加諂媚:“公子,您真是睿智。這,當然抵不了您的損失,但是您可以由此獲得夜幕的善意。至於我,應該受到譴責, 受到責罰!”
“責罰?”袁華冷笑一聲,隨後直接將劉意丟了出去。
“像你這樣的人,本公子應該怎麽責罰你啊?
今天下午太陽落山之前,本公子要是看不到你的誠意,你也不用活著了。”
被丟出紫蘭軒大門的左司馬劉意根本不敢扎刺:“一定,一定讓公子滿意。”
“滾!”
“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看著落荒而逃的劉意,袁華收起了自己的佩劍月光,對紫女笑道:“看來我的運氣並不好,這左司馬劉意,似乎對我很不滿啊。”
“客人不要生氣,是我們紫蘭軒招待不周,作為補償,今日客人的所有開支,免單。”
“這就不必了,我來紫蘭軒便是來聽曲的。我聽說你們紫蘭軒的弄玉姑娘很會彈琴,就讓她來為我奏樂吧。”
紫女有些懵,今日到底是怎麽了,一個個的都來找弄玉?
那左司馬劉意,每次來紫蘭軒喝酒,喝醉了之後就一直喊他夫人的名字,還要威脅眾人把弄玉叫過來。
對付這種充滿了惡意的醉鬼,弄玉一個柔弱的姑娘,還能有好?
故而,每次都是紫女出面將左司馬劉意勸走。
看得出來,左司馬劉意,很可能和弄玉的父母,有著某種密切的關系。
當年的弄玉不過是個孤兒,只有一塊火雨瑪瑙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左司馬劉意,就是看到這塊火雨瑪瑙之後才發瘋的。
可如今剛剛打發走了劉意,袁華這家夥又找上門來,還真是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