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目前修煉狀況:
源力等級:源兵中級;
源魂力源神空間等級:源兵級;
源魂力現實等級:源始人初級。
陣師等級:玄階符籙師初級;
功法:
源法:《玄陣百解》(藍色級);
源魂法:《錘神煉魂法》(藍色級);
劍法:《蒼琅劍訣》(藍色級),《陽冥劍法》(藍色級);
體法:《猛男養成錄》;
陣法:聚陽陣法,流沙陣法,覆水陣法,寒江釣雪陣法(飛雪陣法,寒冰陣法);
裝備:
武器:蒼琅劍;
護臂:黑鱗護臂;
鎧甲:黑鱗鎧甲;
襪子:藍色乾坤襪(未覺醒)。
刀法:無;源則道體:無(未覺醒)。
儲物空間東西:源水135瓶,源石23塊(23斤),下品刻筆一支,兩張“寒江釣雪陣”(能同時施展飛雪陣法和寒冰陣法)符籙,等等。
過城門,給了15瓶源水過路費,一人5瓶。
南域城門對來人人群平沒有盤查什麽,而是大門敞開的樣子,並不像鄭道之前聽東南域大勢力天星盟與外族機械族說的那般。
水城不愧是水城,有許許多多的細流貫穿街道,有些建築乾脆建築在水上。
陳不歸解釋:“水城靠近九泉源陣,神幕內有九條長河,因此水多。”
陳不歸輕車熟路地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名叫“天獅決鬥場”的高大建築前,又交了一斤源水的入場費,進入決鬥場。
建築大廳內,有著許多塊影石大屏幕,下方站有不少人,盯著屏幕看,鄭道三人也上前查看,有些介紹規則,有些介紹比鬥時間場次,有些顯示實時賭注,還有些在打廣告(天山白藥創口貼,你值得擁有)......
天獅決鬥場分有3個決鬥場,3號,2號常規決鬥場,1號生死決鬥場。
今天3號決鬥場是源兵境界的比鬥。
鄭道三人在金碧輝煌的建築中走了一會兒,來到一扇銅製大門前,大門寬約兩丈,高一丈,正敞開,大門正上方,有著兩個紅色的大字—“3號”。
敞開的大門被一塊淡藍色的透明“簾布”擋住,陳不歸先行一步,身子直接穿過“簾布”,“簾布”泛起一陣波瀾。
鄭道、愛婉靈兩人跟上。
進入“簾布”,耳朵瞬間被嘈雜的人聲震得有些轟鳴,3號決鬥場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觀戰席人滿為患,很多人在高呼,有些還敲鑼打鼓,或者用刀劍斧錘砸裝備,鏗鏗作響。
若不是下面場地有人在決鬥,還以為是在勾欄酒館,肆意狂歡。
“原來是隔音法陣屏障!”鄭道恍然。
“哇!這氛圍......”鄭道看到這崇力尚武的氣氛環境,被感染,不由心潮澎湃,兩眼放光,身體火熱。
“瓜娃子!你沒吃飯嗎!繼續乾他啊!老子可是壓了你贏啊!”
“爬起來!爬起來!他也快不行了,再給他一錘!”
鄭道三人來到觀戰席,旁邊有兩個赤膊大漢單腳跨在椅子上,坦胸露乳,奮力呐喊,氣氛組無疑。
鄭道看向場上,一個年輕男子單膝跪地,兩手撐刀,揣著大氣,五丈外一個壯漢趴在地上,艱難爬向掉落一旁的大錘。
拿刀男子終於站了起來,腳步踉蹌地走向對方,在快靠近時突然暴起,砍向趴在地上的男子。
錘子男來不及說認輸,趕緊按了下手腕上戴的手牌,手牌激起一道保護罩。
刀砍向保護罩,如陷棉花,接著保護罩包裹著錘子男,把他移出場地。
“行了,你們去報名吧,下一場沒人跟他們打,你們去。”陳不歸對鄭道、愛婉靈說。
“對了,把身上的源水源石去押自己。”
陳不歸又提醒了一句。
鄭道兩人離開觀眾席。
陳不歸睜著瞎眼,如正常人一般,也去押注了。
“唔!好!贏了!”
“哈哈,我贏了,源水給我。”
“唉,倒霉。”
一個半裸男給了另一個半裸男50瓶源水,唉聲歎氣的。
“怎麽現在老冒出年輕的小怪物,把老一輩源修的打敗啊,唉。”
旁邊氣氛組,兩個赤膊男在對話,看樣子還私下對賭。
“下一場不用看了,肯定又輪空,不賭了,準備走吧。”
“是啊,這‘愛扈家族’二人組,功法、造型、說話雖然花裡胡哨,別具一格,但實力確實強,如今已經8連勝了。”
正當有些想要離開之時,廣播上響起“一刻鍾後,下一場決鬥開始,‘愛扈家族’隊對陣‘靈道’隊。”
“什麽!有人應戰了!”
“這‘靈道’隊是誰,以前沒聽過啊?”
“肯定是聽‘愛扈家族’隊名聲響亮,不知深淺,不服他們,來送死的。”
“哎!這可不一定,上一場決鬥不是還歷歷在目嗎,那年輕男子不是把另一老手打敗了,說不定有好戲看。”
“嘶,有點道理,先不走了,反正沒啥事,再看看。”
......
觀眾席許多人在議論,有些離開座位的人又坐了回來,包括那兩個赤膊男。
“咦?這不是剛才在我們旁邊的那對小年輕男女嗎,女瘸子竟然也下去比鬥了!”
“是啊,那個老瞎子好像跟他們一起的,這老瞎子修為......”
倆赤膊男對話,看了眼陳不歸,感覺對方氣息深不可測,面色平穩,似乎一點不擔心他後輩出事的樣子。
“臥槽!高手,怎麽說?賭不賭?我再押小年輕!”
剛才贏了的那赤膊男說。
另一人咬咬牙:“媽的!賭了!不跟你賭,去押決鬥場的,我也押小年輕!”
一刻鍾後,雙方上場,激昂音樂四起。
推開門,多彩聚光燈四處閃爍,整個決鬥場顯得多姿多彩;耳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夾雜人聲,燥得飛起。
鄭道推著坐著輪椅的愛婉靈緩步走上前,看向被燈光照射的彩光地面,地面上殘留的血跡,與四周一片歡呼格格不入,訴說著決鬥場的殘酷。
雖說常規決鬥場不分生死,但刀劍無眼,仍有人會重傷死去。
手心出汗,鄭道緊張了,雖說平時在源神空間和門派打鬥不少,但總歸和這氛圍不一樣,簡直燥的飛起,還帶有賭注。
對方賭注是一件源武器,很適合愛婉靈,兩人終於知道為什麽陳不歸帶他倆來這參加決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