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睜開雙眼,將目光投向石生。
石生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出隊列,站到了大廳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頭上,有人開始詢問他是誰。
大王子慌忙解釋:“這位是本王子新收的門客,接下來由他代替四長老。”
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石生,竟是一個鬼魂,不禁暗暗猜測其到底有何種神通。
七長老正欲質疑石生有沒有參與討論的資格,五長老卻自信滿滿,他擺擺手,輕蔑地一笑,根本沒將石生放在眼中,示意石生可以參與討論,宗老團也默認了此點。
大王子和易齊微微松了一口氣。
石生向王后等人行過一禮,開口說道:“鄙人石生,幸得大王子信賴,願向五長老等幾位長老討教一番!”
五長老斜瞄了一眼石生,輕哼了一聲。
石生並不生氣,而是問道:“我觀察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想說與各位,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
大家來了興趣,紛紛望向石生。
石生不急不忙地說道:“在場有很多人臉黃肌瘦,沒有精神。”
“哈哈,那些人據我了解,都是三仙閣的常客!”
眾人紛紛看向五長老等人一邊,五長老等人頓時有些尷尬。
“五長老剛才說會享受才會工作,鄙人不敢苟同,沒有精神之人,如何有精力將工作做好?”
五長老等人的心底稍微泛起了一絲警覺,似乎眼前之人並不簡單。
六長老開口道:“那是因為我們日夜為國操勞,累的!”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五長老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真的是這樣嗎?”石生反問道。
“當然!”六長老肯定地回道。
“哈哈,六長老,你還真是說假話不臉紅啊!”
“白天你可能確實在為國操勞,晚上嘛,可就不知道在為誰在操勞了!”
六長老聽後,頓顯尷尬。
眾人一陣轟笑。
不等六長老反駁,石生舉起雙手拍了拍。
隨即,大殿的門口,出現了一大群人。
大家張眼望去,竟是王公貴族的夫人們,帶頭的第一人,正是六長老的夫人。
她剛一到場,便高聲開口斥責:“為國操勞?哼,真是不知廉恥!”
“你晚上經常去跟那個狐狸精鬼混,那也算為國操勞?”
“自從去了那個三仙閣,你的身體便每況愈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六長老聽後,頓時傻在了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其它夫人們也有樣學樣,紛紛破口大罵,用最歹毒的言語慰問著他們的丈夫。
現場很快亂成一團,叫罵聲、反駁聲此起彼伏,看得旁人哭笑不得。
“肅靜!肅靜!”主持會議的王族宗老發話了,全場才漸漸安靜下來。
“一群婦人,公堂之上,哪有你們什麽事,快回家去!”六長老憤憤地說道。
“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啊!”六長老的夫人回擊道。
“好了,不要吵了!”宗老不悅地說道。
兩人於是閉嘴不言。
“你們怎麽來了?”宗老問道。
“她們是本後請來的。”王后突然說道。
聽罷,宗老微微一笑,點點頭,輕聲說道:“想要旁聽也可以,到一邊好生坐下,不得喧嘩,否則定趕你們出去。”
聞言,各位夫人微微欠身,退到一旁。
大王子、易齊等人目睹一切,不禁暗笑,石生也是輕輕點頭。
五長老見狀,轉了轉眼睛,開口道:“先王明顯更偏愛二王子,賞賜之物比之大王子好多了。”
“先王甚至曾將其最為心愛之物——畢世寶藍,贈與了二王子。”
“什麽?畢世寶藍?那可是先王最鍾愛之物!”不少人紛紛驚歎。
二王子則不失時機地站起身,將寶物取出,展示給眾人!
那是一個泛著蔚藍色光暈的寶石,被鑲嵌在一圈金環之中,看的人目眩神迷。
大王子和王后不禁皺眉,沒想到出現這種情況。
中立的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六長老等人則是蔚為得意。
石生眯起眼睛,讚歎道:“真是一件好寶貝!如果他出現在某個女人的脖頸之上,不知道她會有多美!”
五長老得意一笑,以為石生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可是,為什麽他會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呢?”石生滿臉疑惑地問道。
五長老突然一怔,不知石生為何會有此一問。
石生微微一笑:“哦,明白了,寶物不是直接送給二王子的,而是送給迷勾夫人的,然後在某些人的建議下,暫時借給了二王子。”
“五長老,我說的對不對呢?”
五長老心中一驚,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石生,心中暗想:他怎麽看出來的,難道走漏了風聲?
但不可能啊,此事只有我、二王子和迷勾夫人知道,怎麽可能會有其他人知道?
如果沒人告訴他,他是怎麽知道呢?
難道他是自己推算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也太可怕了!
五長老已經不敢再想下去,這時,他才發現他們輕視了眼前的這個對手,他比四長老要難對付的多。
六長老、七長老也是一臉嚴肅,他們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眾人紛紛側目,五長老的表情他們看在眼中,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麽。
王后、大王子、易齊這邊,則是眼含希望,似乎看到一絲成功的可能。
六長老開口說道:“給誰那不都一樣嗎?給迷勾夫人就是給二王子!”
石生再次微笑:“那可不一定,夫人一定是先王的夫人,二王子可不一定是先王的兒子!”
石生的話猶如一道天雷,擊打在了眾人心頭!
大家紛紛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石生。
五長老有些慌了,大聲呼喝:“石生,你是什麽意思?你在質疑二王子的身份?”
六長老等人也是憤怒異常。
“不敢,我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風塵女子嘛,誰能保證,她能為某一個男人從一而終?”
“也許,背地裡,她與好多人糾纏不清,呵呵!”
“你,你在侮辱夫人!”五長老裡厲喝到!
“五長老,淡定,淡定。”
“我只是說了一種假設而已。”
“如你所說,迷勾夫人可能確實做到了從一而終,姬生公子也可能確是先王之子。”
“但其他人呢?你能保證所有人都能從一而終嗎?如果有了孩子,能保證那個孩子一定是某個男人的嗎?”
“如果青樓女子生的孩子可以繼承一個男人的家產,而孩子卻不是他的,那男人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豈不是落到他人手中?”
七長老弱弱地反擊道:“三仙閣不一樣,那不是一般的煙花之地,那是一個很高雅的去處。”
“那裡的女子專一的很,是青樓女子中少有的專情之人!”
五長老和六長老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迷勾夫人則是微微蹙額。
石生玩味地一笑:“哦?你確定?七長老?”
七長老裝作自信的樣子,回道:“確定!青樓女子也是有底線的!”
“但老鴇沒有!”石生回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