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隨後,便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奔向洞內那未知領域。
院內七零八落的鼠群甚至覺得王權是憑空消失。
隨著入洞愈來愈深,一點亮光也又星星點點變得刺眼。
呆滯在原地的鼠群原本猩紅的眼睛突然變得呆滯,如同被催眠般,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洞內,一個龐然大物用鼻子不停嗅著,面色越來越凝重,它猛的翻身落地,嚴陣以待,仿佛有大敵降臨。
“沒想到這隧道竟如此深邃,怪不得那鼠群過了許久才出來,縱使我要穿越此處,也需要好幾個呼吸”王權皺眉道。
緊接著,一道光幕便出現在眼前,王權沒有猶豫,加快速度,一躍而過。
可是,眼前的景象卻將王權驚訝的不輕。
只見洞內景象與隧道外的荒涼對比鮮明。
王權剛踏上這片神秘之地,便感覺腳下一軟,原來,這洞中別有洞天。
整個洞穴仿佛置身在熱帶雨林而非關中平原,一眼望去,高聳翠綠的樹木數不勝數,滿地王權從沒有見過的奇花異草,有的如白玉雕琢散發陣陣光輝,有的如玉兔搗藥般形狀不拘一格,銀白色的瀑布從洞穴的最高處飛流直下,為整個洞穴增添了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王權甚至看到那又泉水匯成的溪流之上停泊這幾艘小船。
世外桃源何處尋,深藏不漏無人知。
“想不到世上竟還有如此美妙之地。”王權不禁感歎道。
“哪裡來的凡人,竟然如此大膽,擅闖本仙洞府,就不怕受到天罰嗎”一股屬於中年人的威嚴之音從洞內四面八方傳來,將王權從對這洞天福地的欣賞中拉了回來。
“擅闖你洞府?這乃是我太太太爺爺為了躲避戰亂所修之地,分明是你鳩佔鵲巢,真是好一個惡人先告狀!”王權回懟道,至於什麽太太太爺爺完全是胡編亂造,單說這麽深的洞穴,以人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王權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想給自己等會兒出手找個理由罷了。
“你太太太爺爺?放屁,分明是本仙的太太太爺爺帶領子孫挖出來的!”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哦?是嗎,那你太太太爺爺可正厲害!”王權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他已經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是自己東北方向的一顆樹。
“那是,我太太太爺爺可比你太太太爺爺強多了”那聲音變得有些傲嬌,完全沒聽出來王權的嘲諷之意。
“我跟你講啊,我太太太爺爺那可是真正的大仙,當年給地面上那幫人耍的團團轉,只可惜本大仙現在不能出去,要不然我”那聲音越來越得意忘形,甚至由最初聽起來十分威嚴的中年音恢復成的他原本的聲音都沒發現。
“要是你出去了打算怎麽樣啊”王權已經成功繞到了那顆大樹後,原來聲音是從這樹中傳出來的,原本以為這是一顆成年的樹精,直到一條灰白色的尾巴在樹縫裡搖來搖去,這也證實了王權的猜想,上面有小老鼠精,下面肯定就有大老鼠精。
“嘿嘿,我要是出去了,肯定比我太太太爺爺牛多了,我要...”這時,樹洞裡聲音戛然而止,一隻肥胖的在偌大的樹洞裡都轉不過身來的灰白色老鼠額頭滲出滴滴冷汗,因為他發現,剛才回應自己的聲音似乎是從背後傳來的。
王權眼看在沒有聲音傳出,也懶得逗這個已經嚇破膽的老鼠精,手掌發力,五指直直插入樹乾,一種獨屬於動物皮毛的細膩柔順感從指尖傳來。
“嘿嘿,這下可讓我抓到你了吧”王權奸笑一聲,一把連皮帶肉將其抓住,猛的向後一拽。
外強中乾的大樹哪能承受的了這樣的力量,只見隨著一團房屋大的肉球從中飛出,幾乎將整個樹攔腰斬斷。
那肉球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重重撞在洞內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然後一動不動。
王權這才看清,原來方才裝神弄鬼的正是眼前這隻大黑耗子。
王權走上前去,扶起那耗子奸細的嘴巴,它的胡須已然開始蛻變,根部有發出淡淡的金色,這上它除了體型外,與洞外其他耗子最大的不同。
“別裝了,要這麽容易死,就不用當鼠王了”王權說道。
那耗子偷偷睜開眼瞅了王權一眼,心想應該不會發現,便又開始裝死,為了逼真,它甚至屏住呼吸。
“倒也可愛”王權輕笑一聲,覺得眼前這已經修煉快成精的耗子心性卻如孩童一般,不免覺得有些可愛。
“啪!”
“我日!”
一聲脆響過後, 那耗子又飛出幾米外。
“這下我看你裝不裝!”王權拍拍手,輕輕挑去方才動手殘留在衣服上的鼠毛。
“你...你...你這不是欺負老實鼠嗎”只見那老鼠兩隻爪子正捂著腫脹起來的臉,如同臉部也增肥了一樣,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人畜無害,誰知道一出手就是狠招。
原本它還想派出鼠群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最後再由自己出場裝波威風,可當它趴在洞口看見王權一剁腳就給自己的小弟們免費做了一次飛機後,立馬放棄了這種可笑的想法,一路屁滾尿流的逃回巢穴。
緊接著裝神弄鬼,卻沒想到裝逼不成還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嘿,你小汁,我是看你卡在樹洞裡難以脫身,費了老鼻子力氣才將你救出來,你倒好,還到打一耙”王權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志願者呢。
“哼,得虧本鼠這幾年養了一副好身體,要不然就被你摔死了,那你扇我一個耳光怎麽算,這也算是助人為樂嗎”鼠王一隻手扶著自己紅腫的臉蛋,另一隻手撫摸著肚皮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我們人類人人都會的急救方法,尤其是看見老頭老太太躺馬路中間暈倒不動,上去給他兩個大耳光,一準兒秒醒”王權耐心解釋道,如同給學生講數學題的老師。
“果真嗎”鼠王半信半疑道。
“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就讓隔壁老王被綁在下雨天的大樹下”王權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