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活過來了!”
噴,剛從腦子裡出來的張磊,本想發個癲,但一不小心撞到了,邊上一看就很貴的儀器。
“醒了就好,但看樣子腦子壞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脖子上戴著聽診器的高冷少年走了過來。
“凡器的事那個煙灰缸應該跟你解釋過了。這裡是自遊門,凡器師們所建造的大本營,我們被稱為自遊客,字面意思。遊歷於紅塵之間的旅客”說完,他伸了個懶腰。
“現在我要去吃飯了,沒時間和你解釋,自己看資料吧”說著隨手甩過來了一本厚厚的資料。轉身就走。
“記得幫我帶一份!我要吃紅燒肉”
“滾!”
隨後他又走了回來“要加配菜嗎?”
“酸辣土豆絲,謝謝(^_^)ノ”
張磊倒也不急,等飯菜送過來,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手中的報告,抽空的時候還用手去摸一下桌子上面的煙灰缸。
“臥槽!誰讓你摸的?”
“我就摸,手感真不錯,有本事你出來打我呀!”
“日你xx”
等到飯吃完,張磊也把思路理清楚了。總而言之自遊門是由一群擁有職業道德和正常人格的凡器師組成的國家公安機構。並且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仙人,而每一個省的凡器師都有一個仙人帶領。凡器師之間並沒有等級之分,只是看誰的花樣玩的多,誰能打出更高的傷害。
還有,一般剛簽約新凡器的凡器師在不接受訓練的情況下,只能發揮出凡器威能的1/10,而張磊,他在危難時刻爆發出了五成的威能,所以組織想讓他加入。
這是,剛剛那個像醫生的白大褂少年走了過來。嘴角還留著一些飯菜的湯汁。
“想好了嗎?^ω^”
“還能怎麽樣?我這下肯定找不到工作了。而且你們這邊公司待遇是真的好那就勉為其難的加入吧”
“行,那你以後就跟我混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陽新。428小隊隊長。目前簽約三個凡器分別是聽診器,輔助類可以觀察一個人非致命傷狀態下所有的生理狀態。32金針,可以用於針灸醫療也可以用於攻擊。天選筆做選擇題的時候有99%的幾率做對。當然,這不是重點當我足夠迷茫的時候,把它放在地上,他會像指南針一樣,為我指出正確的方向。目前都沒有器靈”
“額,我的凡器。煙灰缸,剩下的你應該清楚,應該是屬於爆傷類。能力是先分裂開來隨後合並對敵人造成物理上的傷害。”
“我們小隊還有另外兩個隊員帶你認識一下。”說著,他便帶著張磊向著門外走去
來到一個像休息室的地方只見一個皮膚滑嫩,身材不高的少年和一個一看就憨厚老實皮膚略黑的少年,一起在沙發上打著遊戲。
“謝凱倫,凡器眼鏡。他的凡器很特殊一般來說,帶在身上就像普通的眼鏡一樣。但是十分容易破碎,弄破它的人會受到懲罰。往小的來的話可能只是損失錢財。向大的話可能傷及肉身或直接死亡。”
“Hello hello,你好啊,會玩遊戲嗎?來一把”
“徐眾金,凡器集日燈。白天的時候吸收日光,吸收滿了之後可以集中放出,可以閃爆敵人。對單生狗效果減少一半”
“忽然好像就知道為什麽他那麽黑了。”
就這樣,張磊,在半推半就又有點小自願的情況下,我入了428小分隊。值得慶幸的是,這個隊裡面總共四個人,有四個社交恐怖分子。沒過一個星期,大家就熟絡了起來。看著一點都不像剛剛認識的樣子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面,張磊本以為每天都會面臨生死考驗,可是這個地方好像還挺閑的,428小隊總部表面上是一家棋牌室加咖啡館,還有網吧的結合體,一天天下來,他不是和幾個新朋友打遊戲,就是和某個脾氣暴躁,又酷又拽,還有點小傲嬌的煙灰缸打情罵俏。
值得注意的是,李陽新白天看起來,是一個幽默風趣的高冷男神,晚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瘋狂drive yellow car,是那種一腳地板油可以蓋到180碼的十年老司機。最可惡的是,這個逼玩意,他還有女朋友!一點也不顧隊裡其他三個單身狗的感受啊!
凡器師的生活是那樣的清閑,每天吃喝打混,還有組織每天給的,250生活費,這小日子不要過的太舒服(?′ω`?)
“啊≈真舒服。”今天是張磊加入428的第一次月此時的張磊可以把破散合的威力到了七成。馬上就可以到大源滿了。
“李扒皮,出門幫我帶份早餐”
“李扒皮?李扒皮,你人那?”
無人回應
“大爺,人沒了現在其他兩個活寶還在睡覺看來只能我一個人去了”
十分鍾後,張雷嘴巴裡叼著一個大肉包,手裡還拎著一袋。心不在焉的向棋牌咖啡廳,走去。
“小張,看那邊”合姐姐清脆的聲音,從口袋裡傳來,張磊轉頭一看。“喲呵,李扒皮。大早上出來和女朋友一起甜蜜雙排是吧?”只見在不遠處,俊秀少年身邊跟著一個溫文爾雅的女生。女生的樣子顯得有些窘迫,而少年的面上好似陰雲密布。
“李陽新,搞什麽飛機啊?這麽早出去陪女朋友啊?(*′?`)”
“滾!”
“不是,你怎麽回事啊?”
“我叫你滾!”
張磊面色一凝,他看出的現在李陽新,狀態不對,很識相的退到了一邊,李陽新轉頭就走,好像還一邊抹著眼淚。
張磊些沒有管他,轉頭看向了,邊上的那個女生
“張藝興?”“對。”細若聞吟的聲響傳來
“老李,他怎麽了?”
“我對不起他。。。。。。”
…………
聽了半天張磊也是總算搞明白了就是今天早上張藝興出來約李陽新,說有事找他然後呢,就跟他說自己懷孕了,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導致他情緒一度失控。
“這他媽什麽狗血劇情⊙_⊙”禦姐音不合時宜的從口袋裡想了出來
“安靜”
張磊輕輕拍了拍口袋,隨後又轉頭對著張藝興說“那你也是夠活該的,那麽好的一個孩子就被你這樣給毀了”說完他頭也不回,向著李楊新剛剛離去的地方狂奔而去
早晨的光線還沒出來,眼中含著淚花的少女,一個人默默站在大街中心,眼神之中,滿是迷茫。
“如果能再來一次就好了。”
錯過的就是錯過了,哪有什麽再來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