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悠然地踏上返回茅草屋的路途,身披慕容智的衣物,臉上掛著一抹古怪而愉悅的笑容。這一身裝扮和表情,讓沿途的行人紛紛側目,許多人誤以為青陽鎮又添了一個癡傻的新成員。然而,對於這些誤解,蕭銘卻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盡快回到家中,準備一些美味的食物,然後帶到聚寶樓舉辦的拍賣會上。
在另一處巍峨壯麗的建築群中,寬敞的大廳內,三名黑衣人正恭敬地跪拜在兩位老者面前。氣氛莊重而肅穆,顯然正在舉行重要的議事。
其中一位老者臉上帶著醒目的劍痕,威嚴而嚴厲。他憤怒地開口,聲音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又讓軒轅劍逃脫了!上次我們重傷了他,沒想到他還有後手。”顯然,他對軒轅劍的逃脫感到十分惱火。
另一位老者則慈眉善目,捋著長須,語氣相對平和:“這也在所難免。雖然我們十二執劍者實力相當,但軒轅劍畢竟是殿主從小帶在身邊的,對我們十二執劍者的了解自然更為深刻。在十一執劍者逼宮的時候,只有他提前消失了,這足以說明他的機智和深謀遠慮。”
劍痕老者憂慮地補充道:“立即發出通緝令,全面追捕軒轅劍和一個神秘少年。讓暗黑帝國的人也參與進來,價錢不是問題。只是,那個神秘少年到底是誰?他們三個都看不清他的臉,這該如何是好?”
長須老者輕閉雙眼,陷入沉思,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對身旁的老者說道:“老三,你是否還記得殿主手中的那塊秘寶玉佩,據說擁有改變環境的能力,現在應該在小劍那裡。”
後者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那塊玉佩確實神奇,與環境息息相關,或許能夠成為我們追蹤那神秘少年的關鍵。只要玉佩與他有所接觸,就可能留下線索。”
這兩位老者,正是戰神聯盟的會長龍淵和副會長風痕,他們的勢力已遍布整個大陸。戰神聯盟的高層中,許多人都曾是武神殿的一員。然而,武神殿的殿主在生命垂危之際,卻遭到了自己親手培養的執劍者的逼供。這兩位主謀者,正是龍淵和風痕。他們追殺的執劍者,名叫劍浩然,也是武神殿的一員。
在殿主生命的最後階段,處理他身後事的人只有劍浩然一人。殿主一生追求武道的極致,他的功法、秘寶,甚至是肉身,都成為了無數人眼中的財富。龍淵和風痕作為戰神聯盟的高層,自然也不例外,他們希望能夠借助武神殿殿主的這些資源,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
戰神聯盟發布了一項大陸追查密令,明確指示追殺兩人:劍浩然和一位神秘少年。對於劍浩然的描述詳盡無遺,包括他的年齡、外貌和身高等特征。而對於那位神秘少年,密令中僅簡單提及他是一位年輕人。這份密令也引起了其他頂尖勢力的關注。
各大勢力深知,戰神聯盟之所以能夠快速崛起,其直接原因便是建立在武神殿的基礎之上。而他們如此大張旗鼓地追查這兩個人,無疑暗示著他們與武神殿之間有著某種深厚的關系。因此,其他頂尖勢力紛紛加強人手,加入追查劍浩然和蕭銘的行列。
然而,這一切的當事人蕭銘卻對此一無所知。他回到住處後,發現沒有慕容兄妹的協助,許多心儀的美食都無法制作。慕容智擅長高溫控火,而慕容靈則精通急速降溫,他們的協助對於美食的製作至關重要。失去這兩位得力助手,即使是蕭銘擅長的美食,製作出來的味道也可能大打折扣。無奈之下,蕭銘隻好空手前往拍賣會。
聚寶樓以經商為主,在周邊的幾大皇朝都有分號,青陽鎮地理位置的特殊行,也安排了一個分號。蕭銘邊走邊打聽,終於趕到聚寶樓,整體有四層,外觀全部采用古代建築風格,紅牆黑瓦,雕梁畫棟,顯得古樸典雅,樓體四周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或為祥雲繚繞,或為龍鳳呈祥嘛,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塊金色的匾額,古樸的字體書寫著“聚寶樓”三個大字,字跡遒勁有力,顯得氣勢磅礴。
蕭銘走到拍賣樓的大門前,心中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婁心悅和司徒橫。他正沉浸於即將聽到婁心悅好消息的喜悅中,突然,一個公子哥的奴仆橫衝直撞地攔住了他的去路,傲慢地喝道:“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臭乞丐,快滾!”
蕭銘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因為太過專注而沒留意前方。他心中湧起一股不滿,反唇相譏道:“我哪裡臭了?你親身聞過啊?好狗不擋道。”
奴仆身後的公子哥此刻正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蕭銘,他手持一把精致的扇子,輕輕一揮,指向蕭銘。兩個奴仆立刻會意,大步上前,準備對蕭銘動手。
蕭銘猛地挺直胸膛,怒目而視:“幹什麽?幹什麽?誰是乞丐?你才是!起開!這聚寶樓是你家開的啊?我進去怎麽了?怎麽,還要動手打人?”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屈,似乎是被別人多次誤認為是乞丐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蕭銘的這一番話,竟然讓兩個奴仆有些猶豫,他們的動作也放緩了許多。然而,他們仍然不客氣地推了蕭銘一把,使他差點摔倒在台階上。其中一個奴仆冷笑道:“脾氣挺大,就這身手還敢在我們公子面前這麽說話,簡直找死。”
正當蕭銘與奴仆對峙之際,遠處的馬車緩緩駛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司徒橫探出頭來,臉上露出驚訝與關切交織的神情,他緊皺眉頭,看向蕭銘,問道:“蕭銘,怎麽回事?你這是怎麽了?”
司徒橫轉身向車廂內的婁心悅喊道:“心悅姐,是蕭銘!他好像被人欺負了。”聽到司徒橫的話,婁心悅立刻從馬車上下來,她看到蕭銘確實是被人推倒的,眉頭微皺,目光轉向大門前的那位公子哥,語氣中透露出不可置信:“怎麽是他!”
司徒橫扶著蕭銘起身,同時好奇地詢問道:“心悅姐,他是誰啊?你認識他嗎?”婁心悅看著蕭銘確認他並無大礙後, 才走上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惹到他?”
蕭銘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我本來只是想進來等你們,可這些人非但不讓進,還侮辱我是乞丐。我當然不甘心受辱,便與他們爭執了起來。”
司徒橫聽後,仔細打量了蕭銘一眼,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這身衣服讓他們誤以為你是乞丐了。心悅姐,這人是誰啊?如此威風凜凜,還有奴仆相隨。”
婁心悅顯得有些煩躁,因為大門前的公子哥一直在向她微笑,顯然是想與她搭話。她無奈地說道:“還能有誰?那是大乾皇朝的聚寶樓少閣主軒轅羽,一個讓人頭疼的家夥,總是纏著我。蕭銘,你來拍賣行怎麽也穿這身衣服?即便軒轅羽不攔你,裡面的夥計也不會讓你進去的。小橫,你帶他去換身衣服,我在包房等你們。”
蕭銘身上穿的是慕容智的衣服,雖然還算乾淨,但尺碼偏小,他又買不起新衣服,只能將就著穿。
軒轅羽走到婁心悅面前,折扇輕擺,微微欠身行禮道:“心悅小姐,我知道你會來,所以在這裡等了好久。我們一起進去吧。”
婁心悅眉頭微皺,不悅地說道:“請叫我全名,我和小橫一起來,不需要你的陪同。”三個人理都不理的錯過軒轅羽幾個人進去聚寶樓。
軒轅羽收起折扇,眼神邪惡的盯著婁心悅,輕哼一聲“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征服,看你還在我面前傲氣不。找人調查一下那名臭乞丐,婁心悅怎麽會和他在一起。”帶著身後的奴仆同樣進入聚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