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老人手中托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指尖輕觸,一縷青煙嫋嫋升起,伴隨著他深沉的詢問:“你們都準備好了嗎?”蕭銘與慕容兄妹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堅定,他們齊聲點頭。老人隨即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氣息似乎變得凝重起來。
在這神秘的氛圍下,蕭銘的意識漸漸模糊,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熟悉起來。這是他的大學校園,每一寸土地、每一片葉子都承載著他青春的記憶。
“我回來了,太好了!”蕭銘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他邁開腳步,迫不及待地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每一個過往的身影,無論是否相識,他都熱情地打招呼。這個世界,他曾經深深地思念著,此刻能夠重返,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他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溫暖,聽著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他歡呼。他知道,這是他久違的家鄉,這是他從未放下的牽絆。而他,也終於回來了。
穿過綜合大樓,看到操場上有人在踢足球,籃球場有人在打籃球,還有很多拿著書往教室奔跑學生,越來越真實的感受,小明激動不已,加快腳步趕往文法系大二三班的教室。
蕭銘走進熟悉的教室,立刻被幾個熟悉的身影吸引。王輝、李明、張曉麗、陳霞,還有王華,這些曾與他一同購買彩票的同學們正在熱絡地聊天。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仿佛回到了那段充滿激情和期待的日子。
“好久不見啊,親愛的同學們。”蕭銘熱情地打招呼,雖然只是短短幾個月的分別,但他卻感覺仿佛已經久違了這些熟悉的面孔。
王輝注意到了蕭銘的到來,好奇地問道:“蕭銘,你這幾天去哪裡了?怎麽才回來?”
蕭銘笑了笑,有些無奈地說:“哎,一言難盡啊。對了,怎麽樣,錢取回來了沒有?”他心中其實有些緊張,那些錢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筆財富,更是他們共同努力的見證。
李明聽到這個問題,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蕭銘:“取回來了,這是你那份。平均下來,我們每個人只有22萬,這次中頭獎的還挺多的。”
蕭銘接過銀行卡,心中既慶幸又感慨。他看了看手中的卡,又看了看面前的同學們,深深地感慨道:“不管多少錢,能和大家一起分享這份幸運,真的很高興。要謝謝你們啊,晚上一起吃大餐去。”
張曉麗輕笑著打趣道:“沒問題啊,其實我們前幾天已經聚餐過一次了,可惜你不在。你這幾天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我們都找不到你。”
蕭銘輕輕歎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牽掛:“我能去哪裡呢?或許只是做了一場夢,如今夢醒了,我回來了。”他心中掛念著慕容兄妹和婁心悅,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是否還有機會再次相見。
張曉麗看出蕭銘不想多說,便轉移話題提議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提了。晚上我們去吃火鍋吧,上次我們吃了燒烤,這次換火鍋,你們覺得怎麽樣?我知道一家味道特別棒的火鍋店。”
王輝摟著蕭銘的肩膀,調侃道:“行啊,沒問題。你這幾天不在,可是曠課了好幾天呢,導員都找你很久了,你可要小心點。”他擠眉弄眼地暗示蕭銘,美女導員找他可不是什麽好事。
蕭銘苦著臉:“哎,真的嗎?看來我要倒霉了啊。你們說,我要不要送點禮品給她,這樣或許能少受點罪?”
陳霞像是很了解美女導員一樣,搖了搖頭:“別了吧,導員對這個不感興趣。到時候再罰你點什麽,那可就夠你受的了。”
蕭銘想了想,他們的導員是本校的,剛畢業沒有離開校園,平時就對這些禮尚往來的事情比較反感“說的也對,也不知道,導員她喜歡什麽,我是真不想就這麽見她,說實話她生氣的時候,還挺嚇人的。”蕭銘想起大一開學自己曠課被抓時罰的很慘。
一直沒說話的王華發話:“不要想那麽多,今天先聚餐,等明天你在找導員被,反正已經沒有課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吃完飯去唱會歌。”
“好啊,那就這麽定了,大家一起走吧。”王輝拍了拍手,提議道。然後,他轉向李明,戲謔地說:“李明,你要不要把你家那位也帶過來?說實話,如果你不帶,我怕你明天臉上會有傷,哈哈。”
李明瞪了王輝一眼,表現得頗為剛硬:“說什麽呢,我像那種人嗎?我怕誰?今天就讓你們這群人開開眼,看看什麽是純爺們。我們直接去,不用多說什麽。”
王華聞言,拍了拍李明的肩膀,笑道:“走,夠爺們,哈哈。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麽膽大呢,小夥子。”
張曉麗則在一旁偷笑,揭露李明的底細:“純什麽啊,我剛剛還看見你給家裡那位發信息呢,估計早就報備過了吧。”
大家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變得輕松愉快。蕭銘也感到一陣溫暖,他知道,這些同學們之間的友誼和默契,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蕭銘和五名同學一起走出教室出發,火鍋店就在學校附近,一路上蕭銘一直盯著銀行卡,這裡面的錢,可以讓自己以後的生活變得舒暢很多,起碼領先那些剛畢業的。十多分鍾他抵達火鍋店,選擇靠近窗戶的位置,旁邊有一桌是兩名女生正在吃著。
“你們點餐吧,千萬不要給我省錢啊,各位好好發揮哦。”蕭銘得意的把菜單一甩,表現著有錢人的樣子。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老板,按照菜單上的先都上一遍,之後牛羊肉每個人一盤,啤酒飲料隨便來兩箱。”王輝很不客氣的衝著櫃台喊著。
“你倒是很不客氣啊,可算被你逮到了,你忘記大一開始是誰幫你帶的早飯了。”蕭銘提醒著王輝自己曾經可是他的戰友,在美食面前多少要留點余地。
“哈哈,對,對,都是蕭老板帶的,那就這樣,老板,我剛說的先上一半,等我們吃差不多再上另一半,哈哈哈。”王輝表現的樣子似乎再說,小子想拿捏我,你還嫩的很。
蕭銘無奈只能坐等,心裡想著一會得多吃點,起碼比王輝多。不經意間抬頭看向窗外,有一名乞丐正在外賣行乞,這讓他想起劍老和青陽鎮時他行乞的樣子,那份自由,那份心滿意足。
“愣著幹什麽,火鍋馬上就好,大家先走一個,來吧,就差你了。”王輝碰了一下蕭銘,他從回憶中醒來。
“OK,乾杯。看樣子你們幾位是做好血拚到底的準備了,我可是要先吃一頓好的,補補的。”蕭銘幹了一杯啤酒,在轉頭看向乞丐,已經不在,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從外面來了幾個吃飯的青年,頭髮染的五顏六色,走路囂張跋扈,而他們選的位置在那兩名女孩的旁邊,小青年們一進屋蕭銘就注意到,看樣子那兩名女孩這頓飯吃不安生了。
蕭銘幾個同學聊天喝酒侃大山,這份久違的感覺讓他很舒服,突然那幾名小青年和兩名女孩產生衝突,看樣子是在騷然她們,聲音很大,而老板並沒有管,兩名女孩很生氣的在對峙著。
蕭銘剛要起身,被王輝按住“兄弟,不要管,那幾個人都是混社會的,聽說他們人很多,天天打架鬥毆,你要去說點什麽,自己也會受罪的。”蕭銘坐下有些鬱悶的和同學又碰了一下,而內心中對這種不公,對這種欺負人而自己不能插手的感覺很抵觸,拳頭攥的緊緊的。
旁邊桌聲音越來越大,已經有了肢體接觸,女孩看樣子有點要招架不住了。而轉頭看到窗外的乞丐正看像他,像是在說“你在等什麽,你沒有力量嘛?”
蕭銘感覺自己內心在詢問,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嘛?一輩子碌碌無為的普通人,要是這樣還不如在修煉世界獲得力量,可以不用違背內心,這樣的機會他剛錯過。
那幾名小青年又開始動手要拉兩個女孩,蕭銘內心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感燃燒起來“這不是我想要的,這不公平,我答應過劍老的事情還沒有做,我會去武神墓,我想獲得可以守護的力量,成為一名修煉者,敢於守護心中想保護的一切。”說完拿起酒瓶子對幾名青年打過去,他的力量很大三兩下就把幾個青年打倒在地,心裡舒服多,像是明白什麽。
而這時現場所有人都靜止的看向他。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恭喜你找到屬於自己的道,你通過了。”現場的人逐漸消失,房子、車子、天地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