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靜瑤給你的卡和資產全部凍結了,怎麽樣,要我幫你破開嗎?】
元神看著鍾離權窘迫的樣子,別提有多搞笑了,看的是樂子滿滿。
“不要,那又不是本座憑借本事賺的錢。”鍾離權有作為仙尊的桀驁,“本座不稀罕,要破解也是我破解,而且,破解了,就是我認輸了。”
【那網上鋪天蓋地的黑料與謾罵呢?】
【我看下,夜襲母豬場,強了八十四頭母豬。】
【給西湖醋魚打好評】
【餃子蘸酸奶。】
【詐騙八十歲老太六千萬的棺材本。】
……
元神給網上那些離譜的黑料給鍾離權說了一遍,把鍾離權聽的一陣臉黑,他當年渡劫的時候的心魔都不帶這麽刺激他的。
“好了,別說了。”鍾離權趕緊打斷了元神,“我已經夠心煩了,等我以後會把場子找回來的。”
元神向鍾離權做了一個鬼臉,不想理他了。
……
三天后,滇省雲城某出租屋內。
“權哥,現在怎麽辦?”李沐真看著正在吸泡麵的鍾離權,“現在幾乎沒有學校收我們,全部被風家卡死了。”
“額,這個問題確實是大了一點。”鍾離權愣了一下,端著泡麵的手也是有些抖,相當的尷尬,“這不是意外嘛,咱們身上也沒有多少錢。”
卡與資產被風家凍結了,現在他們用的錢,還是李沐真的存款。
“幸好原先你給我開的工資高。”李沐真從鍾離權的手上接過了泡麵碗,幹了一口泡麵湯,然後抹了抹嘴,“我這有點存款,先頂了這麽一段時間。”
“我考察過了,這個洛鎖坡職業技術學院,屬於那種給錢就給上的程度,學歷還是正規的,貌似沒有哪家可以管到它們的運行。”
“不過他們家的學費也比較貴,兩萬一年呀,我的存款也就夠咱們上第一年的,權哥,真的要去上嗎?”
鍾離權沒有回答,而是陷入沉思,因為現在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這幾天的時間,他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已經融合的比較合適了,對於這個學校的運作體系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本來,他是想找個本科上一下的,以此為跳板,攀兩個教授,隨後投論文,整兩項牛逼的技術,然進入夏科院呢。
結果仙尊創業未半,而中道崩進技校了,這問題就比較大了。
“先入學,然後找點兼職,把下一年的學費給搞定隨後專升本,繼續考研,再考博士。”
李沐真想了一下之後,給出了自己的方案,畢竟這個出租屋不可能永遠待下去,至少需要找一條出路。
老路子的明星路線走不通,就走學歷路線吧,至少把路線熬出來,到時候攢錢去外國找機會去,只要權哥的能力足以強悍到不怕任何人打壓,那麽就不怕風靜瑤。
可是想到了這裡,李沐真就覺得不可能,因為他權哥可是出了名的小白臉,當年當明星,就是因為高中考不上,被風靜瑤的獵頭給發現了,才走上這條路的。
台詞台詞背不住,演技演技不行,可以說就是純廢物,要想讓這個家夥可以成長為那種指點江山的存在,純純不可能。
“我究竟是做什麽夢?才會幻想權哥可以成才,幻想權哥會和三個月前的南海戰役有關。”
李沐真隻覺得自己像一個小醜,期望權哥成才,還不如自己成才呢。
“走吧,咱們去學校報道。”鍾離權摟住了李沐真,笑著開口,“以本座的知識,不用一年,咱們就可以專升本了。”
“額——”
李沐真很想吐槽,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叫對方一聲哥呢,那也只能是相信了。
這洛鎖坡職業技術學院不愧是全國最野的學校,只要錢交了,誰來都阻止不了他們入學。
甚至為了可以讓鍾離權他們放心的入學,手續那些早就準備好了,直接只需要他們簽字就行了。
“好家夥,這些人的熱情程度,比那些代言商要熱情的多了。”李沐真看著手中的學生證,還感覺有些夢幻,“你說,權哥,他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這麽熱情的嗎?”
鍾離權搖了搖頭,道:
“是因為錢,你看看咱們錢給的不夠,還有這麽熱情嗎?”
李沐真被狠狠的真實了,與鍾離權帶著行李向宿舍走去。
他們的宿舍是學校的老樓,肉眼可見的破舊與掉渣,同時他們正好遇上了一個父親來送兒,就聽到了那個父親說道:
“兒子,看到那間宿舍了嗎?那個就是你爹我當年所在的宿舍了。”
李沐真聞言,看著那年齡比自己還要大的宿舍樓,感覺到了前途一片黑暗。
他們的宿舍是303,為四人間,上床下桌那種,而在他們兩人到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兩個人,正好他們湊滿了四個。
打開了之後,就感覺一陣灰暗傳來,窗簾全部拉起,光線昏暗,甚至是一點光都沒有。
“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我!”
忽然,從中傳來了一聲恐怖至極的聲音,似乎是死了足有八十年的冤魂,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索命一樣,聽的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權……權哥,這……這不是有鬼吧。”李沐真瑟縮在鍾離權的身後,瑟瑟發抖,“我……我們要住在這裡嗎?”
“沒有什麽鬼怪。”鍾離權這樣說著,但是手上已經拈起來了一張隨手畫的黃符,“待我看一番。”
說完之後,另外一隻手就按在了燈的開關上,宿舍的燈光瞬間就亮了起來。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一個哭的眼睛紅腫,頭髮蓬亂,但是面容有一些小帥的男人,抱著一瓶可樂喝了下去。
不過剛剛咽了兩口,男人就感覺到了什麽地方不對,卻還把可樂咽了下去。
不過那可樂中夾雜的東西讓他一陣惡心,忍受了一陣,也難以掩藏那直逼身心的惡心。
最後再也忍不住,他猛然就吐了一口出來,漆黑的液體灑了一地,李沐真才注意到,那可樂的顏色有些不對勁。
“這玩意,好像不是可樂。”李沐真嗅了一下,頓時臉色就大變,“臥槽,是百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