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冉老師,在完成教學任務的同時,每天去東四紅旗小學,觀摩學習他們學校教務主任的工作情況,為期兩周。
學校所有的人,都對此項決定表示驚訝。就連冉老師自己也不理解為什麽自己,突然獲得了升職。
這件事兒,很多人問校長,都沒能問出原因,校長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新的學期開始,冉老師就成為學校的教學主任,肩膀上的責任比以前更重了,原來隻管自己帶的班級,現在她管理的年級,每個班老師的教學任務安排是否合理,她都要操心,只不過現在不用負責代課了。
開學兩周,冉老師找校長匯報工作的時候,校長就很側面和冉老師說“你的朋友真是不錯”。
這話,把冉老師給說蒙了,沒有前言沒有後語的,她也不好意思問,“校長啥意思啊,你到底想說什麽?”但冉老師心裡就是這麽想的。
又過了兩周,有一天校長實在憋得難受,又問道:“冉老師,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出去學習麽?”
冉老師當然不知道,全是校長給安排的,她只是服從命令而已,校長這話裡有話的,讓冉老師實在是很困惑。
終有一天,冉老師身體中大姨媽來的時候,心情本來就很差,感覺憋著一肚子火,
她老覺得校長看她的眼神,都非常古怪,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趁沒別人的時候,在校長辦公室裡,跟校長吵了起來。
嚷嚷了一通,讓校長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她大不了(liao三聲)不乾這個主任了,還回去帶班。
校長也好像找到了宣泄點一樣,把他心裡的這個秘密,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嘁哧哢嚓全都說了出來。
因為憋著這個秘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身為一個學校的文學家,有如此優質的八卦內容,讓他保密,不讓他八卦一下,簡直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把整件事兒說出來,終於是舒坦了,比洗了一個熱水澡還舒服,比吃了一頓麻辣火鍋還帶勁。
這冉老師終於恍然大悟,合著是這麽回事兒,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傻柱在搞鬼,她怎麽一直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呢,剛開始,她還以為是校長是色中餓鬼,看中了她的美色,起了壞心思,打算霸王硬上弓呢。
她是怎麽也想不到傻柱這地方去,這事兒能是一個廚子折騰出來的。
想想她也就了(liao三聲)然了,有時候關系這東西,禁不住想,說不定就認識誰呢。
冉老師從沒跟別人提起過,她家老頭兒原來是在紫禁城裡伺候皇上的手藝人,所以她家原先的房子,是在南池子大街的兩層木樓裡,一層是她家,二層是別人家。
這時候,冉老師想去找傻柱問問,到底想幹什麽,可又有點不好意思,萬一人家說兩句不客氣的話,自己這薄臉皮能不能掛得住,也是個問題,她現在非常的糾結。
她想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打算去一趟棒梗家,跟棒梗的媽媽了解一下,她倆到底有沒有閆老師說的那樣,關系過於親密,這人偷偷的做了這麽多事兒,冉老師不去找他都不行了,她工作上的興衰,好像就在人家的一念之間,要說不擔心,她心裡還是有點兒突突的,命運被人掌控的感覺,讓人心裡沒底。
能這樣影響自己的工作,並且還能當做沒事兒人一樣,隱忍不發,這個人一定心思縝密、智慧超群,會不會是一個非常難相處的人啊!但跟他生的孩子一定非常的聰明。
別看大夥兒都叫他“傻柱兒”,能乾出這樣事兒的人能是個傻子麽,可他自己一點兒都不介意別人這麽叫他,這人的胸懷也是難得的。
不往遠了說,能安排自己去東四紅旗小學去學習,自己就已經非常感激他了,這在全市都能叫得出名號的學校,可是被譽為最難進的學校,能在這上學的孩子家長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她去學習的時候,還有人問她“怎麽大老遠的來這兒學習了?”她還傻乎乎的跟人家說“校長安排的”,估計人家還以為背景雄厚,她不想多說,關系也不熟,拒絕交換資源呢。
就這樣,冉老師心裡帶著各種想法,騎著自行車奔向了棒梗家。
來到前院就碰見了三大爺“閆老師”,三大爺看見冉老師出現在他們院裡,之前他使招兒,都已經給傻柱和冉老師攪黃過三次了,她怎麽又來了,而且現在她還當上了教務主任,成了三大爺的領導。
三大爺客氣的問道:“這不是冉主任麽,怎麽來我們院了,您現在不是不教棒梗了嗎?”他想打聽出來冉老師來的目的,如果還是跟傻柱有關系,那他絕對得給燒一把火。
三大爺和傻柱因為自己鬧了矛盾,她是知道的,但她和閆老師也沒什麽矛盾,也正好從他這側面了解一下情況,就問道:“傻柱這人是不是很傻啊?”
“那當然了,不傻能叫傻柱麽!”三大爺的聲音都提高了三度,他原封不動的學著許大茂說的話。
“聽說您是因為我,才跟傻柱鬧得矛盾,讓我覺得挺過意不進去的。”冉老師開始表現的很嬌弱,她也想看看,棒梗媽媽話裡話外地想說閆老師心思不正,到底有幾分真話。
他雖然和閆老師是同事,但接觸的並不多,都是單位工作上的事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問題乖乖的浮出水面。
“我是打心裡看不上他,一個廚子一點文化沒有,能乾得了什麽啊,我哪兒能隨隨便便,就把什麽人,都介紹給冉主任啊,回頭生了孩子都沒文化,那不是給國家添亂麽。”三大爺隨意地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這話冉老師聽到有點生氣了,臉上顯得很平靜,但已經失去了和三大爺繼續聊下去的興趣, 心想“敢說我生出孩子沒文化,你等著!”
說了一句“您忙著,我還有點兒事兒。”推著車就往院裡走去。
冉老師到了小秦家,棒梗跟老師打了招呼,就跑去了傻柱家,雖然他不知道,蝦米和傻柱都幹了啥事兒,但他知道這是傻柱的機會,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傻。
小秦也很詫異,冉老師怎麽她家了,她沒再去找過冉老師,之前她打心裡,也沒想讓這事兒成了,而且現在冉老師也不教棒梗了,就沒再關心人家的消息。
她也不知道蝦米這倆人,偷偷摸摸的,不僅,給之前棒梗他們班的學生,把學費補上了,還把人家冉老師給弄成了學校的教務冉主任。
進門寒暄了一會兒,小秦也是非常客氣的,和老師說著孩子的事兒,她也看到了跑出去的棒梗,知道他就是去傻柱家報信兒去了,一會兒傻柱就得巴巴地跑過來獻殷勤。
小秦實在是好奇,冉老師這次來的目的,就直接問道“冉老師您今天來是棒梗在學校不聽話了?”
“不是,棒梗在學校很聽話,最近學習也進步了,我這次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何雨柱。”
一句話說的小秦愣在當場,回答道:“何雨柱這人不錯,就是太實在。”
就在這時,棒梗通知完傻柱,他梳洗一番,穿上它的皮鞋,整理一下頭髮,沒直接來棒梗家,而是拉著棒梗轉頭去後院兒找了蝦米。
這冉老師怎麽找上門來了,他不清楚,是不是什麽消息泄露了,趕緊去了蝦米同學的房間,探討合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