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慢慢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模糊朧的。
好像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淤灝哼著小調便起床洗漱了。
今天早上有體育課,忘記了還要段考測800米。
“我想想,還是跑個剛剛好滿分就好了。”
“不多不少。”
現在二十倍增幅的力量,跑個800米還不到4秒就跑完了。
要以這速度跑,要是被發現了,不得被帶回去做切片研究。
“想想還是算了。”
南江智和學院。
咚咚咚—
早讀下課後,淤灝只見趙天宇一臉擔憂的神情。
“你怎了天宇?等下體育課要測800米,你不是早就及格了嗎。”
“啊,趙天宇才回過神來。”
老淤你帶短褲了嗎,我忘記今天早上有體育課了。
自從準備中考了之後,體育老師張長河就特別嚴,沒有短褲的不能來上課。
我要是不穿短褲的話,還測啥呀,不直接變棄考了。
“我也沒帶,不過你放心好了,待會我幫你借。”
會有人帶多余的短褲嗎。
早讀課間10分鍾,剩下的同學們都一下課就紛紛離開,走向田徑場。
說是借,但以淤灝現在的人脈,前一世初中的自己本來就十分內向。
“十分不合群。”
現在加上上一次英雄救美的事件,班裡的人對淤灝的偏見就更大了。
“真是頭疼。”
記得家裡面好像有幾條。
眨眼間。
淤灝以鬼魅般的身形,再次回到了家中。
“找到了,先換上短褲。”
等會得趕緊把另一條給天宇送過去,他還要換,時間不多了。
田徑場上。
趙天宇看著還剩三分鍾就要上課了,心裡也不必開始擔憂起來。
垂頭喪氣的說道:
老淤也沒見他來,是不是沒借到呀,看來真得掛了,
突然。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天宇快去換,說著便將短褲丟向了趙天宇。”
好!轉身便向洗手間跑去,在集隊前匆匆回到了隊伍。
“這一刻完美形成了閉環。”
散開做完熱身運動後,張長河便帶眾人來到了800米的起跑線上。
淤灝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他的800米測試。他的心跳在胸腔裡回響,提醒著他要小心行事。
他不能讓自己的速度太快,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預備——跑!”張長河老師一聲令下,學生們如箭一般衝出起跑線。
淤灝的目光在跑道上掃過,注意到趙天宇也在努力地跟上隊伍。
淤灝保持著均勻的速度跑在趙天宇的前面為他破風。
“在心裡默默地為朋友鼓勁。
一圈又一圈,淤灝始終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他的呼吸平穩。
終於,最後100米,淤灝假裝沒有力的樣子,好讓趙天宇衝刺。
而趙天宇也在最後的衝刺下取得了剛好滿分的成績。
而淤灝的成績雖然不是最快的,但也在中上遊。
淤灝看到趙天宇氣喘籲籲地跑過終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淤灝跑得不錯,但下次可以再努力一點。”張長河老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老師,我會的。”淤灝壓著笑意回答道。
課後,淤灝和趙天宇一起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老淤,你今天怎麽跑得這麽慢?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嗎?”趙天宇好奇地問。
淤灝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
今天狀態不佳。
“我跟你講就得多跑,讓身體適應強度才行。”
“哈哈哈哈你就說吧,我找個小本本記著。”
體育課後有20分鍾的大課間,10分鍾將趙天宇送到教學樓底下。
“還剩10分鍾淤灝便獨自一人坐在學校空無一人的長廊裡。”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長廊,也沒有幾個人會在這坐。
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就是不一樣,心靈都能得到淨化。
可能是自己是水象星座吧,小時候又很內向。
“總而總之也就覺得,一個人在沒有人的環境裡才是最安心的,淤灝自言自語道。”
一到聲音傳來:
但你現在有我了,不是嗎。
轉頭看去,黎子萱嬌小可愛的身影,拿著兩個甜筒出現在淤灝眼前。
呐,嘗嘗吧,說著便將另一個甜筒遞了過來。
我嘗嘗。
“淤灝紅著臉說道,好吃因為是你遞的,我也嘗嘗你的。
嗯嗯。
兩人的唇緊緊相貼,像兩朵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甜蜜的香氣。
沉寂已久的系統聲響起:戀愛腦果然是戀愛腦,重生多少次都不會改變。
“破爛系統早不來,現在這個時候來,別打擾我約會。”
你就約吧,誰能約得過你倆。
“明明很短的時間,卻好像被拉長了。”
教室裡,何文靜的男朋徐海波,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一幕。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靠老子的女神。
“等他回來必須讓他在班裡出出醜。”
咚咚咚—
上課鈴聲響起。
淤灝和黎子萱,也回到了坐位。
數學課上, 淤灝正用精神力推算理解公式,各種思路和方法都烙印在腦海裡。
“原本晦澀難懂的書籍茅塞頓開。”
原來是這樣,之前一直學不會,解出最後答案之後,真的會很有成就感。
“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嗎。”
這時,一根爆墨的水性筆,快速朝扔來。
淤灝強大的精神力,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剛開始還以為是別人扔的紙條,索性就沒管。
直到越來越接近,才敢篤定是直接扔向自己的。
是徐海波嗎,想扔到我白色衣服上,然後弄髒?
水性筆在準備砸到時,淤灝回頭將水性筆捏爆,裡面的墨水瞬間炸裂開來。
徐海波見到這氣勢也被嚇了一跳。
原本純白色的衣服,也因為爆裂沾染上了墨水,繪製成了扎染的特色。
實際上則是淤灝故意放慢速度,用飛出來的墨水自己畫的。
見目的達成,先前他就想過,如果隻用暴力來維護校園霸凌。
“總有一天他們的保護傘也會打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感覺到慚愧,讓他自己感化自己。
淤灝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舉手說道:
老師。
徐海波拿筆扔我,我的衣服都是墨水。
徐海波!
你上課不聽課就算了,我當沒看見還欺負同學是吧?
你不學人家還要學呢!
你給我過來辦公室一趟,今天必須給你家長說說。
“徐海波見狀也懵了。”
你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