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的狂風吹過少年的面龐,少年絲毫不懼,猩紅的雙眼,訴說著他的不甘。
但落葉歸根,恬靜的鄉下才是母親最好的歸宿!
至於他,現在還不能死,錢還沒有賺夠。
他是負責的人,欠錢就會還。
他抱著母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老舊房子。
一片的綠地幾日不見就變得雜亂,枯敗。
一路上也遇見不少熟人,但那些家夥好奇的詢問,全然被孫長謀當做空氣,一一忽略,都是吸血鬼都不是好東西。
這世道太讓他憤怒!
他將母親的屍體平攤在整潔的木床上。
他磕了兩個響頭,準備去買個棺材將母親就這般埋了。
然而,一道黑色的氣息由帶著的吊墜中傳出。
將母親覆蓋。
“這是什麽情況!”孫長謀吃了一驚,癱軟在地。
一道白色的光亮再次傳出,向著某處飄去。
孫長謀連忙起身,跟隨白色氣團的指引來到一座古怪的木門前。
木門被一道碩大的鐵索鎖住,顯得有幾分好笑,因為木門的質量似乎沒有那般的好。
但孫長謀取出父親交給他的鑰匙,伸向鎖孔慢慢轉動。
隨著鐵鎖落地,一道碩大的太極光幕顯現。
接著太極光幕向著兩邊蔓延,孫長謀的身子被強大的吸扯力拉了進去。
無數詭異的牌位矗立在屋中的方桌之上。
首位的是一道頑猴塑像,手持大棒似乎是西天取經的那位,只是大聖塑像上有大大小小的裂痕,似要破碎!
大聖前還有幾個空架子,架子上似乎有東西被取走了,只剩下一柄鏽跡斑斑的長槍。
那槍很詭異,很小一隻,將好符合架子的大小。
槍身後的牌位之上赫然寫著江東孫策四字。
孫長謀小心的將長槍取下,那長槍瞬間變大,孫長謀卯足了力氣才堪堪握在手中。
那槍長一丈三尺八寸四分重六十二斤,整槍被金黃色覆蓋不失富氣。
架子上記錄了他的名字,霸王。
倒也是符合江東霸王的稱號。
少年眼中的疑惑越發的重了,他有許多的未知要探索,也許母親會活呢!
他想著,便被一陣雲霧侵襲昏倒在地。
再次醒來,他覺得自己有了變化。
他盤膝坐定,想著書中所說的內視法門試了起來。
平日裡沒用的東西,這次卻看到了令他震驚的畫面。
他在丹田處看到了一道碩大的太極湖水,爻眼處有一黑一白兩座小島。
而一道縹緲的與他有幾分相似的虛影懸浮在陰陽海之上。
孫長謀深吸口氣,隻覺空氣都是香甜的。
他的精神無比的好。
“好孩子,世界交給你了!”蒼老的聲音在孫長謀的腦海炸響。
“誰。”
“孩子,我們會保你母親一年無事,這一年你要好好收集吊墜的能量,沒準你母親還有救。”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看著突兀出現的水晶棺,和棺中的母親。孫長謀沒有猶豫,朝著重牌位拜了三拜。
“多謝前輩們!”
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柔和的力量送出房間。
他漫步在熟悉又陌生的小道上,他總覺有些詭異。
果不其然,一道詭異身影迅捷的衝向孫長謀。
那身影約模是嬰孩大小,行動起來卻又沒有嬰孩的笨拙感,怪異無比。
孫長謀憑借洗精伐髓的身體,輕松躲過詭異的襲擊。
定眼看去,那詭異長著人身卻頂著鼠的腦袋。
孫長謀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經歷的詭異太多,他已經適應,他知道來者不善無用的恐懼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他警惕的看向那詭異身影。
詭異見自己一招落空,憤怒的咆哮起來。大張的鼠口更是滲人。
如孩童般的小手上長出長而鋒利的白爪,隱隱閃著寒光。
孫長謀知道要是被抓這一下,自己也就玩完了,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毒。
他精神高度集中想著破局之法,然而那詭異可沒有耐心,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孫長謀殺來。
“妖孽受死!”孫長謀爆發出不曾有過的力量,怯懦少年逐漸成長,一陣金光將其籠罩先前消失的霸王槍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橫槍擋住詭異的利爪,他雙腿微微彎曲,詭異雖然只有孩童般大小,但力氣卻好似推土機般強大不可抵抗。
陰陽海中的黑色湖水飛速的消耗,孫長謀隻覺身體越發的堅硬,力氣越發的大了。
然而,初出茅廬的少年還不是詭異的對手。
刺客的黑色湖水已經全部消耗。
少年大口喘著氣,依舊苦苦與那詭異角力。
“少年,我看出了你的決心!”一道威嚴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
孫長謀手中的長槍忽的消失,那利爪離他越發的近了。
他沒有心思去探尋聲音的來處,他現在想要活命!
然而,那詭異似乎被壓製了般不得寸勁。
孫長謀連忙逃離,令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高有三層樓高的將軍,身跨高頭大馬手持變大了數丈的霸王槍朝著詭異衝殺而去,只是片刻詭異消失,一抹白煙飄騰而起, 將要散去,最終被孫長謀胸前的吊墜吸收。
高大的將軍朝著孫長謀點了點頭,最後消失,那長槍再次出現在孫長謀的手中。
孫長謀不敢置信的揉揉眼,那將軍莫就是孫策?
應當是了。
他再次探查起了吊墜,先前的白煙就是被他的吊墜吸收了,而他始終沒有忘記補充能量。
也許這就是能量的一種。
先前普通無比的吊墜,內部卻別有乾坤。
灰蒙蒙的唯有道亮光閃著詭異的屬於自己的亮光。
除此之外,還有些許白色填補在右下角。
右下角的白色應當就是先前的白色煙霧至於那五道光亮,應當就是五行了。
只是這五行力量又要從何處尋找,孫長謀退出神識查探,隻覺任重道遠。
看著手中的長槍,他又湧起一陣熱血。
少年從不缺乏熱血,少年從不會因為夢想太難而放棄,他們只會越挫越勇,越挫越接近成功!
“我定會成功,母親,等我!”他左手一翻長槍再次消失不見。
踏步走出這個承載了許多歡樂時光的老宅,他不得不面對忙碌的都市生活了。
他現在除了尋找充盈吊墜所需要的能量外,他還要賺錢,賺許多的錢。
不僅僅是還錢,他還要生活。
在這個充滿物欲的世界,沒有錢寸步難行!說實話他有些厭惡這個由貪婪的人類構築的世界。
他向往那片淨土,歷史書上出現的無數前輩追尋的那片人人平等的淨土。
但,這有些不切實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