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曙光將灑滿大地,萬物蘇醒,生命的旋律在新的篇章中奏響。
羅宇一大早就穿著便裝趕到了醫院,還是那個天台。
“這個人你認識吧?”
他將照片拿到劉斌眼前說道。
劉斌滿臉不可置信,低聲說道:
“你怎麽會有這個錄像?這根本不可能!”
“你先別管我是從哪兒得來的錄像,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不認識”劉斌眼神躲避。
羅宇輕歎一聲,把照片收了起來,說道:“你是個聰明人,肯定能猜到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就是你弟弟劉凱,可你卻還在裝傻,我很失望。”
劉斌慘然一笑,說道:“我告訴你蔣軍是被毒死就是希望能轉移你的注意力,可沒想到你還是能這麽快就查到劉凱,你確實是個很出色的警察。”劉斌點上一根煙,隨後遞給羅宇一支,又說道:“我也不想做那些事,可是爸媽臨走前讓我一定要看好弟弟,沒想到最終他還是走上了邪路。”
羅宇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將煙點燃夾在指間說道:“你弟弟拿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只知道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麽他也沒跟我說過。”
“真話?”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騙你。”劉斌歎了口氣。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羅宇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羅宇,你現在立刻來我辦公室。”
“好的,局長。”
羅宇沒有反抗,他知道局長這一關早晚都要過。
......
十五分鍾後,局長辦公室。
“羅宇,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碰那個案子?把我說話當放屁嗎!要不這個局長你來當?”劉勇指著羅宇怒道。
羅宇沉默良久,這才緩緩說道:“我...是一名警察。”
劉勇盯著羅宇,眼前的這個警察隊長目光堅毅,眼神中充滿了信念感,不禁暗歎:“難怪他會從副局長直降隊長,還調的這麽遠,過剛易折啊!”
這一刻,他仿佛從羅宇身上看到了初次工作的自己,也是如此的堅定並且嫉惡如仇,又想到羅宇已經三十多歲了還能如此,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幾分敬意。一念至此,劉勇無奈搖頭一笑,說道:“跟我說說吧,查到什麽線索了?”
羅宇猶豫了片刻,還是答道:“蔣軍是被毒死的,而且車底還有一件東西被取走了,暫時就這麽多。”
“就這麽多?你確定?”劉勇目光如炬,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羅宇,你不必防著我,我今天本來是打算停你的職,但是看到你之後我改變了主意。”劉勇微笑著說道。
羅宇愣住了,有些不解的問道:“局長,我不明白。”
“因為你讓我發現這個世界似乎還沒爛透,還有正義存在。”劉勇頗有幾分感慨,又說道:“這次我幫你,也算是堵上這頂帽子了,我們要是失敗了,回家種田都是最好的下場。”
羅宇有些動容,因為這麽久以來除了當初教導他的師傅,從來沒有人敢幫他,他呼出一口氣,說道:
“取走那件東西的人我已經查到了,準備下午去把人帶回來。”
“這件事情要隱秘進行,不可大張旗鼓,我們的敵人出乎你想象的強大。”劉勇慎重的說道。
“我明白了局長,那我先去忙了。”羅宇說完便轉身離去。
劉勇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這個羅宇還真是雷厲風行。
......
時間來到下午,李憶純剛結束一天的課程,收拾書包正準備回宿舍,夏陽突然走到面前說道:“李憶純,跟我走一趟吧。”
李憶純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夏陽,說道:“兄台,你真的有腦子嗎?”
夏陽出乎意料的沒被激怒,而是冷笑著說道:“你不跟我走可以,我覺得你妹妹應該不會拒絕我。”
李憶純猛然暴起,一把拽住夏陽的衣領,咬著牙說道:“我們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
夏陽剛掙脫李憶純的手,剛準備說話,誰知突然被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勒住了脖子,當即臉色變得通紅。
“小臂崽汁,你挺狂啊。”林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陽瘋狂的拍打著林州的手,林州突然松手,夏陽一屁股坐到地上,拚命的咳嗽,肺都快咳出來了。
“林...林州,你別...你別太過分了!”夏陽還在喘著氣。
“我就過分了,你能把我怎麽著?”林州蹲下身拍了拍夏陽的臉,看起來比反派還反派。
夏陽心裡清楚,以林州的背景還真不怕他,於是只能將目光對準李憶純說道:
“總之你來不來隨你,我就不信他林州能一直護著你!”
林州一聽這話,剛準備再給夏陽表演一套軍體拳,卻被李憶純攔了下來:
“他說的沒錯,而且我不能冒著風險讓爺爺和妹妹有危險。”李憶純道,隨後踢了一腳夏陽:“帶路。”
林州無奈,但還是跟李憶純說道:“我陪你去,有個保障。”然後也踢了一腳夏陽
夏陽有苦難言,隻好憤憤的咬咬牙,想著:“待會兒我要把你們當球踢!”
......
夏陽帶路走了快有二十分鍾,終於在一處無人的小巷子停了下來。
林州貼近李憶純低聲說道:“今天恐怕有點麻煩了。”
李憶純也是眼神凝重的說道:“待會兒你先走吧,我不能連累你。”
誰知林州一巴掌拍在李憶純的腦門上說道:“你他娘的說這種話還把我當不當兄弟了?”
李憶純被一巴掌拍的有點懵,這時前後方突然鑽出來十來個小混混,人手一根棍。
領頭的自然是劉凱,他也不廢話,吐了口唾沫就說道:“給我打!往冒煙了打!”
小混混們一擁而上,饒是林州這種從小就練習搏擊的高手,在這樣狹小的空間也很難大展拳腳,兩人很快便落入下風,棍棒如雨點般落在身上。
“他奶奶的,老子乾死你們!”林州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怒吼道。
李憶純相比林州身手要差得多,所以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愈發凶狠,隱約間似乎還有一抹血色一閃而過。
“都給我住手!再不停手我就開槍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怒喝傳來,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羅宇舉著一把電擊槍趕來了。
小混混們瞬間不敢動了,仔細一看發現那只是一把電擊槍後又拚命朝巷子深處跑。
羅宇眼神一凝,精確的在人群中找到劉凱,瞄準,發射!劉凱瞬間倒地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
羅宇走上前去用手銬將劉凱拷起來,這才轉身看著李憶純和林州說道:“你們兩個不好好學習跑這來打什麽架?”
李憶純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是夏陽把我帶過來的......”
李憶純將整件事情包括夏陽用妹妹威脅自己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當然,不包括他倆收拾夏陽那段。
羅宇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情過段時間我會給你們個說法的,但現在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我不能公開這件事。”
“是...是因為我父母的案子嗎。”李憶純帶著希冀問道。
羅宇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又看著兩人青一塊紫一塊,一個扶著手,另一個瘸著腿,歎了口氣說道:“我先送你倆去醫院吧。”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