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梅英帶著張玉英吃過晚飯上了街,兩姐妹晚上上街給玉英買了項鏈,又戴上了耳環,玉英心裡興奮,一天之內我從一個男生成為了女生。
玉英在想,我怎麽這樣快的就適應了女生的生活,在宿舍讓田梅英稍為一打扮我就是個女人,現在又戴上了耳環、項鏈、假發,我的講話也與女孩子差不多,我一天之內完全變成了女孩子。
兩姐妹回到宿舍後,田梅英又給玉英說,“英英,你娘給你起了個女孩子的名字,沒有想到二十一年後,你還真的做起了女人。我們同學三年,你是一個老實的孩子,在學校從來沒有見到你與同學爭吵,也不多說話。我知道你家裡窮,你為了工作,還要穿上女裝去當個女護士上班,真是難為你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姐妹,我可以幫你,你們護士長人也不錯,一下子給了你全套的女人衣服,還給了你化妝品,她是一個好人,你上班後要聽她的話。如果需要我幫你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在產科,就在你們一樓,我們在一座樓上”。她又說了些注意事項後就回自己宿去了。
玉英送田英走了後,他關上門準備洗臉睡覺,他換了一套護士長送的花睡衣,端上洗臉盆去公共洗漱間去洗臉,當他進去後看到還有洗澡間,不過他現在不敢去洗澡,萬一被人發現自已是男人就不好辦了,他冼完臉又端了一盆熱水回房間擦一下身上就行,明天在研究洗澡的方法。
晚上他一個人想著這一天來發生的事,想著想著睡著了,一晚上盡做好夢。
第二天早上,玉英早早起床,不但洗臉還要化妝打扮,由於是第一次,他需要多一點時間。昨天晚上睡覺時,他沒有脫胸罩,只是將裡面放的義乳取出來,早上又塞進胸罩裡,調整好後就穿上昨天那件花連衣裙。
由於是第一次化妝,昨天是田梅英幫他化的妝,今天自己按照昨天田梅英給他化妝時,他看到的方法,自己慢慢的在臉上化妝,等他打扮好後已經用了一個小時,他這才去吃早飯。
四樓全是單身女人,有年輕的,也有年齡大的,當玉英下樓時,就有一個年齡大一點女人問他,“你是新來的嗎,我怎麽沒有見過你?你是那個科室的,你叫什麽名字”?
玉英說,“我叫張玉英,我是省醫學院護理系今年才畢業,新分配來的,我分在婦科護士站”。
那個中年女人說,“我一看你就是個大學生,你學歷高很有發展前途。我是從外地調來的,我在CT室,還沒有分到房子,現臨時住在單身宿舍,我姓張你也姓張,500年前我們是一家人,我住在20號,有時間來玩”。
玉英一聽她也姓張,而且還說500年前是一家,他馬上說,“張阿姨,在外面我喊你阿姨,在醫院喊你張老師可以嗎?張阿姨,我才從省醫學院分到咱們醫院,我在婦科護士站,我明天在準備一下,後天就去上班。我一個年輕人沒有事,你忙時我可以幫你”。
玉英與張大夫邊說邊走,到了食堂吃了早飯,張大夫直接上班去了,玉英又回到宿舍,他將自己的男裝全部收起來裝入箱子。本來打算每天下班時在穿上男裝,經梅英說自己上班穿女裝,下班穿男裝反而會被這層樓的女人懷疑,他感覺到田梅英說的也對,乾脆上下班都穿女裝。自己穿了一天的裙子感覺非常的舒服,我從現在就在穿男裝,這些男裝衣服只有回家時才用,在醫院上班用不著了,為了生存,自己從現在起要過女人生活。
玉英雖然是農村人,但是在省城上了三年大學,也知道城裡人的生活,也知道了女生的生活情況,做了二十一年的男人,現在又要做個女人,我還得好好向女人學習,盡量做個好女人,不要讓外人發現我是男人。
玉英收拾完房間,他想在上街買點用品,急需買兩條女人的緊身短褲。昨天下午換上連衣裙後,自己的下身突然有了反應,從明天起要在婦科上班,接觸的全是女人,護理站那些女護士,保證個個都漂亮,病人全是女人,難免有不少漂亮的病人。我一個大小夥子還得看這些女人的身體,如果女人做手術,免不了還得備皮刮毛,還得看著女人的X體,否則怎麽上班。
玉英上街來到內衣店,他進了店後看到全是漂亮的內衣,有胸罩,短褲,小背心,絲襪等。他現在外表是女人,買女人內衣很正常,他挑選了兩個緊身束腰短褲,兩個帶海綿墊的胸罩,幾雙絲襪,付了錢就出了店。
他又來到昨天晚上那個首飾店,打算買一個18K項鏈, 做女人不能沒有項鏈。等發了工資再買一個手鐲,這都是女人必用的裝飾品。當他進入首飾店後,昨天晚上那個服務員一眼就認出了他,對他說,小姐,你真漂亮,昨天晚上給你打了耳環洞,今天還疼不疼,我們現在都是用的新技術,應該不疼了吧。今天打算再買點什麽首飾。
玉英一聽這個服務員說話,雖然也知道現在的商人只要你買她的貨,她才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自己是一個才扮成女人的男人,怎麽就會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呢!既然她這樣熱情,我就再選一個項鏈。
玉英對服務員說,“小姐,我才從學校畢業,身上沒有多少錢,我想買一個18K的項鏈,你給我推薦一下哪款適合我戴”。
首飾店服務員看了看玉英後說,首飾本來就是個裝飾品,如果增值保值,還是買99K的真金項鏈。不過你剛畢業的學生,買一個18K的也行,這款項鏈是今年剛推出來的新品,你戴上也很漂亮。
服務員拿出一款很漂亮的18K金項鏈讓玉英看,並給玉英戴在脖子,玉英在鏡子中看到自己戴上這款項鏈很好看,價格也不貴,他就付了錢,戴著項鏈走了。服務員說,“小姐,我們店的首飾是全市最便宜的,你下次來我在給你優惠一些”。
玉英出了首飾店後,他在想,我昨天上午去醫院報到時還是一個標準的男人,怎麽才一天多,我身上穿著花連衣裙,腳上穿著高跟鞋,耳朵上戴著銀耳環,脖子上戴著金項鏈,背著女式小包,我完全就是一個城市的姑娘,我的變化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