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嗖的擦著馬路邊的楊修而過,金屬的銳利伴著速度通過空氣傳投進楊修全身的毛孔。楊修一晚上沒睡好腦子裡空空的,渾身的疲憊讓他抬不起頭,他用盡渾身力氣想抬頭看看這個世界,脖子卻一點知覺都沒,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沒有知覺。正當他緊張得渾身是汗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輕輕傳來好像在喊著少爺少爺。
“少爺,醒醒。”
楊修抖然從睡夢中醒來,眼前的光透過古色古香的窗戶照到眼前,柳枝的影子在光裡面若隱若現。
楊普是楊修的書童,他父親不知去向,母親在父親失蹤後被婆家賣到楊家做廚娘。由於身材壯實且還算機靈,楊普被楊修母親袁氏派來服侍楊修。
“少爺做噩夢了吧,我給少爺去打水洗個澡。”楊普憨厚老實,對進入內府的機會十分珍惜。
“好的!”昨日風塵仆仆的回到家又演了一出大戲,楊修還真是希望洗個澡,與此同時他也想通過楊普了解一下以後的生活。
楊普樂呵呵的跑進跑出,楊修也盤算著未來的出路。亂世將至,利用優勢去抱大腿輔佐梟雄?當世最大的大腿是……突然夜裡拿屠刀的夢又回到腦海裡。楊修下意識就否了這個想法,其他人的腿就更不行了,失敗者的大腿那能叫大腿嗎?
“少爺你怎麽又抖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要說話!”
中興漢室?大漢自漢武帝後,內宦外戚地方豪強各懷鬼胎,目前在位者劉宏又是貪圖享樂的斂財小天才,後代劉辯劉協歷史上被曹操拿捏的死死的想來也不是什麽大咖,看來五年後的黃巾之亂避無可避,現在開始輔佐漢室那不是49年入國軍的行為?
那只有造反了,楊修腦子裡只剩下這二個字,想完他突然打了個寒戰,因為這二個字在古裝戲裡每每都和滿門抄斬形影不離。
算了,還是叫革命吧。
革命的資深成功人士毛教員曾經說過槍杆子裡才能出政權,這種理念還是要好好的繼承下去。
楊修泡在竹筒一樣的浴盆裡好奇的問到,我們楊家有多少兵?
“楊普就是少爺的兵!”楊普年齡不大,在拍馬屁一塊是把小楊修拿捏的死死的,小楊修欣慰的接受楊普的忠心後問到還有多少革命隊伍時,楊普想了半天嗡聲答道:“還有我娘。”
沒文化真可怕。楊修意識到自己找錯人後又覺得,自己十歲似乎惦記家底遺產有點為時過早,未來還是要靠雙手打拚出來的。
難道要搞錢?楊修覺盤算一下得自己的工科;玻璃不會,水泥不會,香水不會,再盤了一盤其他資本主義初級階段能造的東西,他最後悲催的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和原始人沒有多大的區別,離縱橫封建社會還差現代社會五年進廠擰螺絲的經驗。
楊修的心冷的比盆裡的水還快,不過未待悲觀的情緒佔領高地,門口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好外甥,舅舅來找你玩了。”
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自己的目標和方向。他認為,人生的價值不在於追求名利、財富和權力,而在於自己的奉獻和對別人的幫助。—洛克菲勒《洛克菲勒寫給兒子的38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