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六個甲賀忍借助草叢的遮掩悄悄接近執行局安全屋。
領頭的忍者拿出望遠鏡觀察安全屋的動向。
在摸清兩個專員和蔣夢嫻在客廳打電動毫無防備後,領頭的一個手勢,手下五名忍者從不同方向進入安全屋。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好像高估了安全屋的防護措施,沒有警報,也沒有任何的防禦,他們很順利地包圍了三人。
原本以為三人會被打個措手不及,讓領頭人想不到的是三個人對他們熟視無睹。
只有高糕說道“你們怎麽這麽沒素質啊,抓人就抓人,怎還破窗進來,玻璃壞了你賠嘛。”
領頭人實在是無語,你們都被包圍了,還有空關心玻璃。
“只要三位合作,我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的”領頭的雖然感到哪裡不對勁,還是出言提醒道。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們。”一個雄厚的聲音在領頭人身後響起。
沒有一絲猶豫,領頭人直接向身後發動異能。
他的異能是將空氣壓縮成鋒利的風刃發射出去。
面對一個可以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這種長期訓練的忍者身後的高手,領頭的不敢猶豫,直接是自己最強的殺招,即使擅長的防禦的異能者自己也有自信一擊必殺。
領頭人想象的血濺當場沒有出現,鋒利的風刃在接觸到對方的身體時自動潰散了。
殺招沒有奏效,領頭的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怎麽做到的,明明連防禦都沒有做出來。
“那我們也算同系異能者了,風刃夠快,就是殺傷力太差了。”來者一臉戲謔地看著領頭人“可惜了,你是運用風,而我則是風本身。”
領頭忍者重新凝聚了四道風刃,朝著來人不同方向轟去。
可結果還是一樣,風刃在接觸男人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男人不耐煩地說道:“怎不信邪啊,輪到我了。”
男人只是輕打了一個響指,六名忍者就感受到空氣中突然形成了幾道風牆,在朝著自己擠壓過來。
遇到這樣的情況,領頭人還是立馬喊出了“分散跑”。
作為訓練有素的忍者,知道今天是碰到絕對的硬茬子了,不求都跑,六個人分散著跑,只要有一個人活著回去傳遞信息就好,一定要讓上面知道,執行局派出了A級執行專員了。
領頭人心想即使是傳說中的A級執行員也沒法同時攔住自己這邊六名忍者。
剛想發力向外跑去,自己就摔倒在地,往腳上看去,自己的腳踝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割斷了。
在看看自己的手下們每一個都是,腳踝處全都被無聲無息的切斷了,剛轉頭逃跑,全都摔倒了。
領頭人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來者,怎麽也沒想到就一瞬間對方將己方六人的腳踝齊齊斬斷,這是多麽恐怖的實力啊。
男人蹲下看著領頭的,說道:“早說過了,我即是風,你們跑不了。”
已經很多次見識過這位A級專員的實力了,高糕和陳嘉棟表示司空見慣。
至於蔣夢嫻倒是真的嚇得不輕,在她眼中,剛才就像是玄幻小說中的片段,蒙面匪徒們被高人一瞬間全部秒殺,動作快到根本看不見,就是這匪徒躺在地上腳踝斷開的畫面有點刺激。
陳嘉棟熱情地和來者打招呼“不愧是我周哥,一出手就直接搞定。”
周雨辰笑笑說道“對手水平不行啊,崔敏給我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會來點有意思的對手。”
“跟我們收到的信息不太一樣,這次領隊偷襲的應該是今井小次郎,他沒出現,會不會是在交易現場聯手藤原敬一,我們要不要去支援崔敏。”雖然平時看起來高糕和崔敏不對付,但還是很擔心對方的。
“不用擔心崔敏,她雖然只是B級專員,但實力早就達到A級了,即使今井和藤原敬一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周雨辰說道“,況且今天是有外援的。”
原本的計劃裡,沒提及過還有誰來,陳家棟很是好奇:“還有誰回來啊。”
“一個老朋友而已,特地為了藤原敬一準備的,話說你們是怎麽知道今天甲賀忍會來突襲安全屋的。”
“昨天下午,我們收到一份匿名快遞,裡面有整個伊賀忍和甲賀忍的名單,還有仔細介紹。”陳嘉棟解釋道“並且推算出今井小次郎會帶隊襲擊安全屋。”
隨後高糕把昨天收到的文件拿給周雨辰看。
文件介紹之詳細,可以說將伊賀忍和甲賀忍扒的精光,裡面記載了所有忍者的信息,包括異能信息都有詳細介紹,最關鍵的是關於兩件異能物天叢雲和八尺鏡。
天叢雲,可以斬開所有的物理防禦,任何防禦物品包括異能物都無法擋住它的斬擊。
八尺鏡,在其中放入一個人的身體上的任何東西包括頭髮,就可以掌握到此人的地理位置。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不想讓伊賀忍和甲賀忍抓住蔣夢嫻,暫時還不算是敵人。
能拿到這麽詳細的資料,可見對方的能量有多大,要知道執行局的信息網絡也只是知道伊賀忍和甲賀忍的大概,至於異能物也是剛知道。
“剩下來的就交給你們收尾了,我還要趕回蔣宅,現在是非常時期,蔣宅不能確認不能缺人。”道完別周雨辰便發動異能直衝雲霄。
看著周雨辰的背影,陳嘉棟眼神裡透漏著一絲向往。
高糕調笑道“羨慕啦,看見周哥這麽強。”
陳嘉棟沒說話,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周雨辰可以說是所有的使用風的元素異能者的克星,就像他說的一樣,其他人都是借用風,而他本身就是風。
......
聽到崔敏的話,藤原敬一知道任務大概是完成不了,準備脫身。
崔敏不停地射出光箭企圖將藤原敬一困住,但無奈於對方的異能,再多的光箭都只是無用功。
凌七想趁此崔敏和藤原敬一糾纏的時候,掙脫開束縛,但是牢籠太過堅固,加上貫穿肩膀的光劍上半身無法發力, 怎麽也掙脫不開。
正當凌七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只聽見身旁被困的邢磊身上傳來爆裂聲。
雖然邢磊也被困住,但是利用自己的異能,從身上再次生成岩土盔甲,只是幾秒,從內向外的岩土盔甲就擠爆了牢籠。
邢磊一脫困就衝過來想要直接擊碎牢籠解救凌七,但看到一整個光劍貫穿了凌七的肩膀,不敢下手,生怕擊碎牢籠的同時傷害到凌七。
凌七喊道“別猶豫了,直接打碎,沒事的。”
“行,那你忍著點。”邢磊給手附上岩土盔甲,一拳打在凌七身上牢籠最薄弱的地方。
牢籠碎裂時,光箭也隨之碎裂,貫穿的傷口瞬間鮮血直流,雖然凌七及時用鱗片覆蓋傷口,但還是受了很大的傷。
凌七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血液流失過多,加上高溫灼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邢磊快步攙扶住了他。
“七子,你再抗一會,哥們帶你回去包扎。”
凌七已經聽不清邢磊的聲音了,由於長時間的高溫和血液流失,已經處於極其虛弱的狀態了。
眼前的場景也開始模糊,只能靠著邢磊才能站穩。
邢磊看著凌七的狀態很是焦急,但是剛才戰鬥的時候,倒塌的廠房把撤退的車已經掩埋,如果沒有車很難讓凌七快點得到治療。
更糟糕的是藤原敬一發現他們已經脫困,化作一團虛體向他們衝來,企圖將崔敏的攻擊引向這邊。
就在危機時刻,一陣急促的警鈴響起,一台警車衝進了現場,正好就擋在藤原敬一和凌七他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