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降下的恩賜與懲罰鑄就了那些不滅的神話,誠心的祈禱,罪罰的伊始。
破敗的神殿,碎裂的神像,被神明無視的信徒,枷鎖鐐銬加身,灰暗的太陽,隨風而逝的靈魂。
一個安靜的午後,神殿剛剛結束祈拜,人們去慶祝那些被賜福的孩子,正是少年溜進去的好時機,因為出生時的無神祝福,導致他連名字都沒有。
少年跪在地上祈求神的恩賜,神殿回蕩著他的聲音,少年一遍遍的祈禱,金燦燦的神像也沒有展現出任何光澤。
他出生就已經被世界的神明拋棄了,被人們孤立在一片名為“失望”的空地上。
林寒:沒有用的,如果,第一次沒有恩賜出現,以後啊,都不會有的。
林寒靠在神殿大門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靜靜的看著他無力的掙扎,少年沒有理他,還在期待奇跡的發生。
林寒: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林寒拿出一張賣身契約,因為少年連名字都沒有,就寫上塵燼,意味著沒有用處的灰塵。
林寒一腳踹翻塵燼,把契約按在他的臉上。
林寒:對了,你沒有得到“百識”任何一位的恩賜,你根本就看不懂吧!
林寒:你的價值還不如這裡的一塊磚!這裡的一塊磚都要十五人紋幣,你也就才三人紋幣而已。
林寒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拖拽回林家,路過的人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去管,就這樣塵燼被拖行了一路。
進入林家就被扔進一個武器房裡。
林寒:鬼老,我給你送禮物了。
鬼劍心:這些無聊的小東西,一點意思也沒有,一直都達不到我的預期,連我過去一半的實力和覺悟都沒有。
林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些都是“無神罪人”,雖然不強但是勝在數量多,家主已經在催了,小姐需要一個強大且忠誠的證道靈衛。
鬼劍心:最後都是要死的,還不如多給我準備幾個,萬一有一個能活下來,你也是可以交差了。
林寒:這哪有怎麽簡單,“無神罪人”雖然每天都會出現,但是別的擁有“百戮”的人都想要買“無神罪人”,每天都有大量的需求,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預訂了這麽些。
鬼劍心:好了好了,別和我說這些了,我快按耐不住我的劍了。
林寒把塵燼丟了進去。
鬼劍心:快站起來!你可不是貴重的林家大小姐!
鬼劍心衝上來用木劍挑起塵燼重重的摔在武器架上。
鬼劍心:小東西,你可要撐過我的鍛練啊!
塵燼從武器架上隨意的拿起兩把刀劍衝上去還擊。
鬼劍心:不是誰的武器多誰會贏!
鬼劍心木劍劈下塵燼柔弱的手臂用刀根本就無法擋住,巨大的震蕩讓塵燼的手放松開了刀。
鬼劍心:連武器都拿不穩,應該把武器縫在你的手上。
塵燼把武器換成長槍這樣震蕩應該就太強了,長槍刺去鬼劍心揮劍擋開,快步走到塵燼面前,塵燼想要拉開距離已經來不及了,木劍重重的打在耳朵上,耳朵在轟鳴。
鬼劍心:不堪一擊。
鬼劍心背對塵燼,機會就是這是一刻,摸到旁邊的劍就刺了上去,鬼劍心身體虛化,劍穿了過去。
塵燼:什麽!
木劍又一次打在頭上出現一塊淤青。
鬼劍心:很好,我的鍛煉結束了,輪到你的訓練了。
鬼劍心手上的木劍散發著恐怖的熱量,塵燼爬到武器架處找了一對拳套,晃悠悠的站起來,血液在沸騰痛覺逐漸轉化為興奮。
塵燼:哈……有趣。
壓製不住的興奮,身體在顫抖,塵燼的思想也在改變,眼前的鬼劍心已經是獵物了,而自己是早晚會吃掉他的獵食者。
鬼劍心:瘋了?剛好今天還能再換一個!
塵燼衝上去擋不住攻擊被打了回去,一次又一次,直到擋住了第一劍,塵燼迅速攻向鬼劍心,鬼劍心身體虛化躲過去了。
鬼劍心:學的很快嘛,看起來可以用第二劍訓練了。
鬼劍心的劍很快幾乎能夠在一瞬間打在兩個距離不遠的地方,血液還在加速流動,體內的獸性逐漸釋放,身體對這種訓練的適應性也明顯起來了。
塵燼少年的身體缺點也逐漸出現了,動作跟不上反應了,每一次被擊倒趴在地上的時間也就更長。
塵燼無力的打出一拳,鬼劍心身體虛化躲過,木劍砍在背上,塵燼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身體熱的有些發軟。
鬼劍心:就這樣吧,明天從三劍開始,嘖,可惜呀,就讓你多活幾天吧,家主最近催的也緊,這樣吧,給你個機會。
鬼劍心拿出一根針劑刺入塵燼的手臂,涼涼的感覺湧入手臂,隨後鬼劍心把塵燼挑到一旁。
塵燼好累已經沒有任何精神了,恍惚間就睡著,一股疼痛出現在體內,塵燼想了想如果連眼睛都睜不開也無法反擊,於是忍著痛盡力的睡。
身體大多的肌肉繃的很緊,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身體肌肉的輪廓了,痛覺這個時候似乎是以雙倍傳遞給塵燼,塵燼幾次看到一個無比美好的地方。
鬼劍心:林小姐,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學習基礎法力和神力的運用了。
林靈:好的,老師,真是麻煩您了,還要為我挑選證道靈衛。
鬼劍心:你隻管放心,我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不出意外一個月後就可以待在你身邊了。
林靈:一個月?是不是有些快了?
鬼劍心:不會不會,你隻管放心他的實力至少會是我的一半,只要不是對上“百戰”“百戮”“百攻”的老一輩,這個黎和都沒有人能打贏他,就算對上了也能讓你安全離開。
林靈:我的意思是,證道,是什麽時候?
鬼劍心:等你成年那天,你們倆個會有一場決鬥,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林靈:謝謝老師!
鬼劍心:哈哈哈,我希望你能有機會見到我們的神,“戮戈”作為“百戮”之首,他可是我們的力量之源,與他戰鬥如果順利的話就能獲得更多的力量。
鬼劍心:聽說最近“百戰”的莽夫們又開始打仗了,這兒也會被牽扯進去。
林靈:神會死嗎?
林靈突然冒出一句話。
鬼劍心的內心有些詫異不過也不好說什麽。
鬼劍心:會,只有那些邪惡的邪神才會死,而我們的神強大無比不需要邪力,就算被人認定為邪神他也死不掉。
林靈:這樣啊。
林靈會心一笑便行禮告退了。
鬼劍心送走了林靈,用木劍戳了戳塵燼,塵燼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鬼劍心也確定他還活著就鎖上門回房休息。
塵燼的精神恢復的很快,天剛亮就被痛醒了,爬起來渾身酸痛,躺下也不是辦法,塵燼想要恢復那種特別的狀態,戴上拳套,刀槍劍刺都試了一遍,那種特殊的狀態也還沒有出現。
自己對體外的感知似乎提升不少。
鬼劍心打開門,塵燼長槍投擲出去,鬼劍心身體虛化躲避了攻擊,反手持刀切了上去,被木劍擋下,快速迅猛的攻擊連續出現兩下,都被擋了下來,他的劍輕了很多。
刀穿過他虛化的身體,戰鬥逐漸激烈,血液又開始沸騰,體內的聲音想要湧出來,這是自己有能力戰勝這樣的鬼劍心的吼聲。
鬼劍心:不錯,最後十七劍為一招擋住了並且讓我使用鬼影,就該教你別的了。
鬼劍心的木劍附加上了某種魔法咒術,用拳套幾乎擋不住,十七劍為一招鬼劍心的劍似乎還能更快,木劍一道重劈剛好命中塵燼,法力的衝擊讓塵燼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鬼劍心:只是一點法力就不行了嗎?
塵燼抓起一把武器就丟了過去,被鬼劍心擋開,趁著對方短暫的模糊立刻衝到鬼劍心左手邊的低處,這裡是成功幾率最大的地方,投擲出劍攻擊右手,手持刀攻擊腿部,鬼劍心身體虛化穿了過去。
鬼劍心:這種無聊的訓練讓我沒耐心了,你有有兩分鍾的時間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拿武器。
塵燼怎麽可能讓鬼劍心走掉,撲了上去被鬼劍心打飛。
鬼劍心:你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啊。
鬼劍心閉上眼睛,血色光芒附著在木劍上,睜開眼睛揮出一道血色光刃,劈砍在塵燼的身上,光刃把塵燼釘在牆上好一會兒才消失,塵燼摔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要碎裂了!
鬼劍心:這種力量,你!永遠都不會有。
塵燼趴在地上這一次的身體無法抵抗這種攻擊,痛覺隨著休息逐漸逐漸上漲,鬼劍心沒有鎖門,塵燼也沒力氣走出去了。
鬼劍心也不知道多久才用木劍戳醒塵燼,身體恢復了,之前那種由內而外的撕裂感已經感覺不到了,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套上鐵爪。
塵燼試了試取不下來,並且這套鋼爪似乎有些大了,鐵爪的連接從手到肩,雖然是鐵製但是靈活性和硬度都很好。
鬼劍心:好,適應一下吧,你的訓練要加速了,剛才林家主親自來催了,十天之後你就要去保護林小姐,我盡量讓你活著並且教你一些簡單的魔法和咒術。
塵燼:為什麽要給我的手套上鐵爪?
鬼劍心:因為這對鐵爪打造的時候就沒想著與劍為敵,這麽說吧,為了你能被更好的控制和被林小姐殺掉才給你套上的。
鬼劍心:好了,身體上的訓練就不用了,實在太慢了,武器的招式就按我的劍法來練,還有魔法等級、能力、屬性這些都沒有必要去測了。
鬼劍心:接下來你好好聽話,我可不想因為你得罪林家主,你也不用太感謝我,這只能算是你的命好。
十天這段時間裡誰知道鬼劍心能做出什麽事,不過魔法真的能學會嗎?沒有任何神明的恩賜理解這些東西應該會挺困難的吧。
鬼劍心:你還趴著幹什麽呢,快起來!
塵燼慢慢的爬了起來,鬼劍心的手上多了一支針劑,刺入塵燼的頸部。
塵燼眼中的世界開始開始變得更加多彩,不過這些多出來的顏色似乎不願意靠近塵燼。
藥劑開始發揮作用塵燼開始大量的吸入這些顏色,鬼劍心把門鎖上就離開了,他知道這種藥劑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讓塵燼掌握法力。
塵燼的身體大量的吸入這種魔法流雲,這當然是不可以的,他必須自己明白如何使用魔法,但這怎麽可能除非有“百曉”的恩賜。
不出意外,他的精神逐漸混亂,周圍的一切都在翻轉。
這時塵燼看到有一處的顏色不太一樣,走過去摸了摸是本書,不會是魔法書吧,翻開書頁塵燼看的懂上面寫的是什麽,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這本書需要在這個狀態才能看。
塵燼學會了上面的不屬於魔法類的招式。
塵燼:這有什麽用啊!
身體又開始了,肌肉開始收縮,塵燼的大腦瞬間就被痛覺佔滿。
塵燼:真是…可惡啊!
塵燼的靈魂幾乎已經快脫離身體,又被恢復的生命力強製拉回來。
塵燼恢復了意識,那本書不見了,難道是只有在剛才的狀態才能看到嗎。
不過那上面的招式除了不是魔法類技能以外,好像很有用。
“情緒收割”,進入特殊狀態可以查看對方的情緒進行吸收,會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並且增幅自身能力,一般情況兩個人都會愣神一下,雖然看上去很沒用,不過對於戰鬥時能夠及時的觀察到對方的內心很重要。
塵燼的感知和聽力擴大了半米,好像還是沒什麽用,有聲音出現在門口,情緒能看到了,塵燼用鐵爪慢慢的抓過地面發出響聲。
黑色的恐懼大量出現。
林家侍從:哎喲!什麽東西?
林家侍從二:這是那老劍鬼的煉人房,據說除了小姐和他自己沒人能出來。
林家侍從:這是鬼在抓牆嗎?
林家侍從二:誰知道呢,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林家侍從:你瘋了吧,這你也敢。
林家侍從二:我就不相信是鬼!
塵燼:對,就是這樣,打開門或者窗戶。
林家侍從:你不怕鬼,你不怕老爺嗎。
林家侍從二:嘶~這倒也是,走吧。
塵燼已經了解了情緒收割只能改變一些臨時的想法,並且增幅力度也不大,好吧,只能承認和看上去一樣沒用了。
隔牆的聲音:喂,你的實力不會就這樣吧?
塵燼:你是誰?
林靈:林家大小姐,你要保護的人,話說,你這樣的實力是想讓我保護你嗎?
塵燼:如果時間更多的話,我可以。
林靈:沒有時間了,他們都想殺了我,我需要你,九天后你必須要比中級下階戰士要強。
塵燼:怎麽可能,時間根本來不及。
林靈:不用擔心,那個老劍鬼應該給你注射了兩支針劑吧,那些都是能讓你快速成長的東西,你現在的基礎已經堪比下級頂階戰士了,就需要一點小小的戰鬥技巧和招數就好了。
林靈開始教塵燼一些簡單的魔力和法力的運用,講解的很全面,塵燼已經能夠使用體內的法力凝聚出一些東西的樣子了,魔力也可以小范圍附著。
林靈:我該回去了,就看你的表現了。
塵燼內心的疑問有很多但現在都不好說出來,大半晚練習基礎魔法和假想對敵,天亮就睡讓鬼劍心以為自己剛剛睡醒。
鬼劍心的講解很粗略基本上都是通過實戰加強認知。
八天時間過去了,最後一天,鬼劍心換上了鐵劍稍不留神就會被斬傷,鐵爪與劍飛快的在空中對抗,情緒收割也在微小的提升塵燼的戰鬥力。
塵燼擋住長劍頂到鬼劍心身前,法力凝聚成幾根長槍鎖定兩人,鬼劍心虛化躲掉,塵燼魔力覆蓋身體擋住了攻擊。
鬼劍心:很好,能交差了,你乾的很好,我覺得我要是“百戰”和“百攻”的神一定會考慮你的。
鬼劍心往塵燼的脖子上鎖上了一個項圈。
鬼劍心:這個是必要的,只有林小姐才能打開,好了,去找你的主人吧。
塵燼根據情緒收割的反饋,在沒有引起騷亂的情況下找到了林家大小姐的房間。
剛準備敲門,兩個手持長槍的守衛二話不說就打了上來,他們兩個比起鬼劍心還差很多,幾招下來,鐵爪的掌心刃已經貼在他們的脖子上了。
林江才:老鬼教的不錯,十天工夫就給我造出來這麽一個證道靈衛,雖然還是有些弱,後面再讓老鬼強化你一下。
林江才悄無聲息走到塵燼的背後,情緒收割也沒能查覺到他。
林家護衛:家主!
林江才:你們兩個以後不用攔他,小姐有事他也活不了。
林江才走後守衛也沒有繼續攔著塵燼。
推開門林靈似乎不在,情緒收割看到衣物箱出現了大量的黑色恐懼。
塵燼:(不可能是林家大小姐吧,是刺客或者殺手嗎?還是運氣好闖進來的賊人?是把大小姐迷暈了嗎?難道是大小姐對我的考驗?)
塵燼靠近衣物箱鐵爪試著打開箱蓋,打開一點就被裡面的人就用力的拉上,鐵爪在箱子上撕開一個大口,裡面確實有一個小女孩,但是這個樣子也不像和自己同歲的大小姐。
塵燼使用魔力鈍化鐵爪把她從箱子裡抱起來。
塵燼:你是誰?
小女孩:我、我不知道??
塵燼:你是林家大小姐?
小女孩:不是!不是…真的……
塵燼:只是和林家大小姐聲音像而已嗎?林家大小姐去哪了?
小女孩: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塵燼:其實仔細看的話,你確實有些不太對,身上的衣服明顯大了不少,而且手臂抓起來的感覺更像是老劍鬼的武器。
小女孩:啊!請、請你放開我,求你了……
塵燼把她放在地上,小女孩還是害怕的蹲在地上手捂著腦袋。
林靈:喂,別欺負那孩子了,先出去,我再收拾一下就走。
林靈這時居然突然從背後出現,林靈居然也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他們家是有什麽隱形的魔法嗎?
塵燼:是!大小姐。
塵燼走到門口,情緒收割的反饋很正常,她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或是說對任何情況都不會感到意外,是自己一直在被監視嗎?
塵燼也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雖然自己的父母已經告訴過自己的將來就是這樣子的,真的到了這一天其實還挺放松的。
過去父母教自己如何“認命”自己當然不會去接受,現在命運的規劃自己也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力量還真渺小啊。
陽光照在身上,真是舒服,鐵爪也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林家侍衛一臉怪異的看著塵燼。
果然被人盯著臉很討厭,以後找個東西遮一下,戰鬥的時候打興奮了,笑出來,也會讓對方覺得不尊重戰鬥。
林靈也出來了,塵燼走到她的面前。
林靈:你、你好,我是林靈。
林靈:啊,不對,你叫什麽名字?
塵燼:塵燼。
塵燼:(感覺不對,是剛才那個小女孩,不過確實是林家大小姐,只要身份正確,其他,與我無關。)
林靈:不好聽嗎?咳嗯…我…哦,對了,我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賜你林姓,你叫林燼吧,好嗎。
林燼:(要跪地感謝嗎,不太想啊。)
林燼:好。
林家侍衛:你居然也不感謝大小姐賜姓,你??
林靈:你們閉嘴,我的證道靈衛除了我和父親,你們無權管他!
林燼:(又變回來了,是多重意識嗎?)
林靈:走吧,他們快等著急了。
林燼跟在林靈的身後,走入了林家客堂。
林燼隻用跟著林靈就好了,那些什麽長輩啊,兄弟啊之類的話也扯不到林燼身上。
林江才:好了,各位,我們現在有三件事要說一下。
林江才:第一就是本次的秋季圍獵賽,雖然是小孩子玩的遊戲但是還是要注意那些不安好心的人。
林江才:第二是王都那邊的“百戰”的神明們開始要人了,我們這邊必須拿出一些誠意。
林江才:第三件事距離我們最近也比較重要,族中長老們留下,還有靈兒的證道靈衛也留下來,其它人都出去吧。
林燼被留下,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林靈在走的時候告訴他,自己會在外面等。
林江才:這次秋季圍獵賽,不僅要保護靈兒還要殺掉將軍府的公子尚風嘯,兩個理由,他們將軍府在打壓我們,尚風嘯想要娶靈兒。
林江才:就憑第二個理由就夠他死好幾次了!
林江才:總之,你必須把他乾掉,這很重要,事成之後,你安然無恙的活到靈兒的成人禮。
林燼:是!
林江才大手一揮,林燼轉身告退了。
林靈:林…林燼,我父親說什麽了嗎?告訴我好不好。
林燼:他說,這回秋季圍獵賽有些小事讓我去辦??
林靈的身上冒出灰色的失望,失望之情都已經直接出現在臉上。
林燼:還有,他說他很忙,等他有空時就會找你了。
林靈的表情稍稍好了一些。
林靈:我們去劍心老師的比武場吧。
林燼:去哪裡做什麽?
林靈:我…我…我先去了,你快點來!
說完林靈就跑了出去。
林燼:(她有些奇怪,不過也就這樣而已了。)
林燼回到了那間屋子,其實離開還不到兩小時又回來了,老劍鬼肯定還在裡面。
推開門鬼劍心居然不在,而林靈拿著老劍鬼的劍。
林燼: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林靈:比試一下,看看現在的你有沒有能力保護好我,我全力出手,你不僅要保護好自己還要保護好我,把我手中的劍打掉就可以了,開始!
林燼:(在這個意識下的林靈似乎戰鬥技巧和意識都超過我,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的身體,老劍鬼的慢慢打磨讓她的身體強度不高。)
林靈的劍招招致命,回彈的劍也不躲只等林燼救援,鐵爪的攻擊難以把劍奪下來還容易被劃傷,這大概就是老劍鬼說的被劍克制了。
意識收割也看不明白她的意圖,就像是單純的玩遊戲一樣,體力飛速消耗,直到林靈的手臂一軟劍就拖手而出。
林靈:也就這樣了,你等會陪我出去一趟吧。
林燼:是。
林燼一時間也不理解她的行為,還是等到空閑下來再問吧。
林靈應該是回房間了,林燼也站在門口等候。
林靈:林燼…麻煩,你進來一下。
林燼走進房間,林靈拉住林燼的胳膊把他拽到那個小女孩面前。
林靈:好了,你們快走吧。
林燼:我的職責是保護你。
林靈:煩死了!你等會自己問她去吧,從這扇窗口翻出去,翻過圍牆有一匹馬和一些錢你們看著花,明天早上之前回來就行。
林靈往床上一躺就不管了。
林燼:(她似乎能把意識分離出來,不願意自己去肯定是有什麽不方便的理由吧。)
林靈:林燼…走吧,就不要打擾她了。
林燼:好。
林燼翻出窗戶三兩下躍上圍牆。
林靈:幫幫我,我上不去!
林燼使用法力凝出一根繩子林靈抓住繩子後開始往上拉,上來之後帶著她跳下圍牆,圍牆挺高的林靈把眼睛閉上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正常的反應。
林靈:謝謝。
林燼找到了她說的馬和錢袋,林燼也是第一次這麽靠近一匹真正的馬,托林靈上馬,自己拉住韁繩。
林燼:大概是這樣吧,乖馬兒,配合我一下。
林燼拉了一下馬往前走了一下。
林燼:呼,安心多了。
林燼拉著馬走在街道上,果然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牽著一匹矮馬,馬上駝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這樣組合,誰都會注意到吧!
如果不是林燼手上的魔力覆蓋和鐵爪,估計已經有人開始打壞主意了。
林靈:林燼…我能下來嗎,我感覺…大家好像都在看我……
林燼:走到前面的路口再下去,這裡的人太多了。
林靈:嗯。
走到了路口林靈下了馬,她歡快的跑著,黎和都這裡有一條貫穿南北的河流,這些自己也都是道聽途說的,自己也沒有親眼見過。
林靈:哇!快來看,好有趣!
雜耍人員:來!來!來!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林靈:林燼,我們有多少錢?
林燼:六千人紋幣。
林靈:那我們給多少,他們才開心呢?
林燼:一般來說這種表演,我聽說過最多的也就只有十人紋幣一場,按理說應該五??
林靈:十人紋幣吧,我真的好想再看看誒。
林燼:好吧,反正這錢也不是給我花。
林燼放上十人紋幣後,表演馬上就開始了,有些是雜技有的是魔法,總之,很新奇就是了。
林靈:快!前面還有!
林燼: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啊,這麽多表演?
林燼一眼望去各種表演都在這條路上。
路人老趙:小夥子,剛來黎和都吧,這是秋豐祭祀,希望神明們能夠保佑我們明年的豐收,哈哈哈。
林燼:這樣啊,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來。
路人老王:嘿呦,好好感受我們這的節日氛圍和熱情,喏,瞧,那邊就是我們這最好的酒樓,今天一律半價,你年齡不夠,要點果汁就好了,有個年輕人年年都來都要這時候剛剛榨好的秋野果汁??
路人老李:你們倆,怎麽還在這閑聊啊,我都安排好了,咱哥仨,今天不醉不歸!
路人老趙和老王:走!不醉不歸!嘿哈哈哈!
看著他們林燼也難得的笑了笑。
林燼:好像忘了什麽,啊…林靈跑哪裡去了!
林燼:好麻煩啊,最討厭小孩子了。
林燼走在喧鬧的街上,這裡來來往往的人群很多,這裡四通八達還有船舟,找一個人真的挺困難的,情緒收割也被來往的人群阻礙。
四下詢問黎和都人的熱情快把林燼淹沒了,好不容易從一片歡慶聲中走出來又撞上遊行隊伍。
林燼:不會…這麽倒霉吧??
林燼被一群人拉住隨著他們的舞步掉到了隊伍尾部。
林燼:頭好暈??
林燼:你為什麽沒事?
小矮馬看都不看林燼一眼。
林燼:你是馬…我真的是轉迷了,理清思路想想她去能哪了。
黎和都城外漁桃村。
人販:大娘,多謝多謝!我們這要不是著急往東走,肯定就留下來,在咱這村子感受一下節日氣氛了。
大娘:現在這裡也不怎麽安定了,你們走的時候小心點兒,你們表演的這些武技和魔法也不比那些流浪的兵士。
人販二:你們放心,我們也是身懷絕技的,不說比肩一般的戰士了,就算是遇上了有心的搶匪也能安全逃跑。
陳大叔:幾位再等一會就可以開飯咯,孩子他娘找一下孩子,他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人販頭目:我們就不留了,晚了的話我們的雇主又會扣我們錢的,我們這一行就怕沒錢賺。
陳大叔:不吃個飯嗎?我送送你們吧。
陳大叔送偽裝成雜技團的人販團隊出門。
人販:咦?這個人是?
陳大叔:哎呀,這怎麽回來了,你快走吧,我們這留不了你!
林燼:大變活人,沒變出來的就是你們吧。
林燼根據打聽的消息找到了這夥人,有人看到他們沒把人變出來,所以記的很清楚,鬼鬼祟祟的行為舉止讓一路人全部記住了。
林燼:不過,居然跑回以前的住所了。
意識收割也發現他們的箱子不斷的冒出新的顏色。
陳大叔:你跟我走!回去!
他想抓住林燼,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會屈服的人了。
林燼躲開他的手,快速接近人販鐵爪抓過他們的胸膛腿部手臂,破開箱子,幾個孩子滾了出來,林燼解開繩子他們就跑了,林靈在箱子裡睡著了。
林燼:(這個地方還是不要繼續待了,這些人還是報警抓起來吧。)
林燼抱起林靈,她的身體還是讓林燼產生一種是鐵器的錯覺。
林燼:唔…這下難辦了。
世界瞬間黑了下來,懷裡的林靈也在逐漸消失。
是“百識”的神力,根本就沒有神力加持的自己只能找機會了。
未知的聲音:告訴我,你為什麽還是這樣軟弱。
林燼:要打就出來,別拖延時間。
未知的聲音:這裡是“百識”神力創造的內心世界,不管多久,外面都還是一瞬間呢。
林燼:這麽說,你是我的內心咯,那你應該更明白我的想法,痛痛快快的戰鬥解決了你,我就可以出去了。
內心的聲音:你根本就不想這樣,我能看到你的內心真實的想法。
林燼:這個聲音,難道你想??
內心的聲音:沒錯,你想變得那個女人一樣。
林燼:嘁,你想和她一個下場嗎,不過這次會不一樣,你沒吊死的機會,我會親手撕碎你!
內心的聲音:我好害怕啊,你是不是也一樣嗎?
場景發生變化,是過去,才僅僅告別了十幾天的過去。
內心的聲音:瞧啊!你的過去是從這裡開始的,你的父母生下了個弟弟被“百生”的神明看中,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比你強。
林燼被丟在山野上,那是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絕望,無邊的恐懼限制了林燼的視野,直到一絲火光飄蕩至林燼面前。
內心的聲音:哦~是這女人對吧?讓你這麽討厭別人的好意,對了,有一段你好像很不願意回想啊,我幫你看看!
林燼鐵爪抓向黑暗的虛空但什麽也沒有抓到。
內心的的聲音:沒事沒事,我們有時間慢、慢、看~
場景開始轉換,一個山洞裡,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人救了自己。
善良的女人:你醒了,還好嗎,大晚上不回家,山上吃人的野獸可是很多的。
沒有名字的孩子:我不知道家在哪裡?
善良的女人:你也是“無神罪人”嗎?你還這麽小,好可憐啊,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點東西。
她還沒有跑出去幾步就被絆倒,和她待了一會就知道她很倒霉,她確實樂觀,還告訴我她一定會離開這裡找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我問過她,她說的地方是哪裡,她也沒告訴我。
我和她同行了很久,我已經能夠認識回去的路了,她告訴我不需要埋怨任何人,要對生活充滿希望,這樣的一個人,她放棄時的哀嚎,死亡時的表情,永遠刻在我的腦海裡。
最後一晚,明天就到家了,我睡的很快。
她走了,她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我蜷縮在那裡一整夜,我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我什麽都說不出來,我只顧害怕的顫抖,我害怕她死了,更害怕她還活著。
直到看到了那個無論什麽時候想起都能吐出的場景。
就像是在天空中被突如其來的鯨魚砸入海裡,在水裡掙扎時被魚卡住喉嚨,然後一口咬下,咬碎了魚腹中一隻活螃蟹一樣,惡心至極!
內心的聲音:哎呀,真是可憐,明明自己都已經沒有生存下去的想法了,居然還想讓你對生活抱有希望,不過,你那天晚上沒有睡著吧,你都聽見了,對吧?
林燼:沒有,我什麽都沒有聽見。
林燼感覺有一隻巨大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內心的聲音:不乖!喜歡騙人的家夥都會死的很慘。
內心的身音:那兩分鍾真是又夢幻又漫長,但你什麽都沒做,你膽小又懦弱,你害怕你救了她,她拽著你問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要讓我繼續活下去?為什麽這麽痛苦?
內心的聲音:還有你說過,“我最討厭小孩子了”,不,你不討厭任何人除了你。
一群孩子正在歡快的戳林燼的痛處,他們笑啊,鬧啊,把泥巴摸在他的臉上,絆倒他,在他的衣服上寫字,回到家門也進不去只能靠在牆上等待死亡的到來。
內心的的聲音:你討厭那個軟弱無力~需要關愛的你,你恨自己!甚至覺得自己如果是兩個人就好了,這樣你就可以殺死自己!
林燼:是啊,那個時候真的希望自己能死掉,如果他們能流幾滴眼淚說不定也算是讚賞我吧。
內心的聲音:對啊,你的過去很不堪,你的未來最多也就任人驅使,呵呵,把眼睛閉上吧,安靜一會就好了。
林燼:但這怎麽可能就是全部!
現在的林燼臉上盡顯瘋狂。
林燼:你是忘了嗎?我怎麽可能是這樣子!
場景轉換,饑餓讓林燼從牆邊醒了過來,他看到路邊有人在吃東西,也顧不上什麽了,悄悄的摸到他的身後,快速的搶走食物。
路人:嘿呦,我還以為是什麽野獸呢,原來是你呀,正好吃飽了活動手腳,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手,讓你搶吃的!
林燼也沒有被動挨打,躲過一次次的攻擊,林燼逃到一處麥田地,失去了目標的男人扶著水井口大喘氣,林燼繞到他的身後把他撞了下去,蓋上井蓋。
坐在井蓋上的林燼早就不同了,或許以前他是需要別人關愛並回饋愛意的人,現在這種掙扎的哀嚎更能打動他的內心。
林燼:呵呵呵,是啊是啊!我早就扭曲的內心、人格,卻讓我活的更好了,我早就學會了使用自己的優點去狩獵“獵物”。
林燼:那些人,那些讓我討厭的人,他們的下場你也看看吧!
場景瘋了一般的跳動,往臉上摸泥巴的人被推進了淤泥潭,寫字的人的舌頭上寫滿了字,用紙和繩子綁在樹上,想要絆倒我的人也已經杵上拐棍。
林燼:你對我,根本一無所知!
林燼的腳下綻放出漆黑的能量,能量順著他的身體在他的臉上凝結成一個惡鬼的面具,藍色不斷跳動的幽火成為他的眼睛。
這一份惡念不僅僅是林燼一個人的,所有“幫助”過他的人,他們的惡意都這裡。
所謂的內心的聲音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積攢了無數的人惡意,所有的哀嚎聲構築成一段樂章,他的內心說不定已經無法改變了。
連林燼自己都忘記了這一段,自己爬上了樹,解開了綁在她脖子上的繩子,做了幾個陷阱,讓那些企圖拖走她殘破屍體的動物,面對一個更加殘忍的獵食者。
林燼: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意識收割化做鐮刀出現在林燼手上,自己面出現幼年的自己。
幼年的自己:恭??
林燼的鐮刀已經把他斬斷,就算真的是小時候的自己,林燼也能毫不猶豫的斬殺,或許消失對於他來說再好不過。
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下地獄和那個很倒霉的女人見幾面,按理說她或許能上天堂,不過她的運氣大概率會在地獄。
面前的場景恢復了,剛才的一切確實發生了,人販頭目的眼睛失明了,自己懷裡還抱著睡著的林靈,偶爾回憶一下確實不錯,林燼甚至為這些回憶打上了等級,等級越高,故事越有趣,林燼也更喜歡。
這一地的爛攤子交給別人吧,林燼把林靈放在小矮馬上走到不遠處的山坡上。
這裡是林燼第一次眺望整個黎和都的地方,這裡還是這麽寧靜,時不時還有狼的嚎叫,也不顯得淒涼。
林靈:唔…啊,哈~早安啊。
林燼:太陽還沒下山呢。
林靈:是嗎。
林靈扭頭看了看四周。
林靈:可我明明記得昨天是秋豐祭祀啊?
林燼: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林靈:唔…那我之前肯定是在做夢,今天我還沒好好玩過,拜托,林燼,最後時間是明天早上,我們再去逛逛好嗎?
林燼:不行,說不定會有什麽危險。
林靈:可…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呀……
林燼:你一直都在睡,也沒和我說幾句話。
林靈:嗚…你就陪陪我嘛。
林燼:好吧,順便和我說一下關於你的事情。
林靈:嗯,好。
林燼往黎和都的長街走去,林靈坐在馬背上講述她的事情。
林靈:要從我出生說起嗎,還是不要了,嗯…還是從月清先生說起吧,他是個很好的人,他一直都在保護我,會受傷的戰鬥都是他在幫我打。
林靈:他為我做了一個新身體,我可以自由轉換身體,我很害怕其他人,因為父親總是說有人要傷害我,所以我很少待在原本的身體裡。
林靈:月清先生是在“啟神禮”的時候,是神明送我的禮物,他總是說會把這裡變成最美麗的神城,我也好想幫他,他卻不讓我參與這些事,他說我還太小了,不適合做這種事。
林靈:我也很想讓黎和都和大家都過的更好,等我也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大人的時候,我會變得很強,我也不用擔心有人來傷害我了,父親也能多陪陪我了。
林靈:月清先生說,他是神明的使者,等到成人禮的時候,他會帶我去神城,我問他可以帶上其他人嗎,他說不可以,但是可以帶上你。
林燼:我?為什麽?
林靈:我也不知道,月清先生告訴我,你也是神明的禮物送給我的禮物,我們會是最好的朋友哦。
林燼:聽上去他好像一直都在規劃一切。
林燼:(不過證道靈衛應該活不過成人禮,難道他有什麽特別的辦法嗎,林家的人可能不太會想讓我活著。)
林靈:是啊,月清先生很強的,我很喜歡他,他一直都在保護我,我也相信他。
林燼:(好像有點怪,一種本能一樣的感應告訴我,這個月清不可信,告訴林靈她一定不會相信我的,還會打草驚蛇,不過一想到是神明的使者就好興奮!)
擁有了較強的實力面對強大的敵人,興奮就會從骨頭縫裡散發出來。
到了黎和長街,秋豐祭祀晚上也很熱鬧,兩個孩子和一匹矮馬還是那麽引人注目。
林燼:你餓嗎?
林靈:不餓,但是我想吃好吃的,咦,林燼快看那邊!
地痞:這個攤兒,味道這麽差,也好意思賣這麽貴!
流氓:就是就是,這破攤子,不吃了,走!
兩個人挨個桌子挨個桌子的掀。
攤販:兩位兩位,咱能不能別掀桌子了,別掀了呀!
攤販看起來快急哭了,林燼不打算管這事,林靈已經拉過馬的韁繩衝了上去。
林靈:林燼!快來幫忙,我不會停!
林燼迅速跟上拉住馬的同時撞飛地痞,林靈從馬上跳下來對兩個人指指點點,兩個人看到林燼手上的鐵爪有些忌憚。
林靈:呼,為…什麽…突然…有這麽多人啊……
反應過來的林靈突然緊張了起來。
林燼:因為你騎著馬撞到人了。
林靈:唔…呃…這樣嗎…我們快點走吧……
尚風嘯:等等,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騎馬撞人,跟我去一趟警察局!
林燼能從他身上看見憤怒,吸收他的情緒他的目的也被林燼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一些宣傳自己的方式被林靈破壞了。
尚風嘯:喂,你們沒聽見嗎?
尚風嘯攔住兩人,林燼開始打量他,他的年紀看起來比我和林靈加起來還大,但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鐵爪嗎?
林燼:(唔,這種沒有理智的行為正常人應該不會做的吧,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林燼推開尚風嘯帶著林靈走掉了,林燼覺得他應該是某家的公子或者少爺,林靈雖然也是大家族的小姐但現在也沒人能認出來。
尚風嘯:各位,不要在意,這裡我尚風嘯會處理好的!
林燼:(他就是尚風嘯,城主府的誰來著,好像是擊殺目標吧。)
林燼只是瞥了他一眼,對方也不打算追上來,他的目的想必也已經達到了。
林燼仔細的探查走過的路人,確保林靈的安全。
林靈:林燼,別在那裡看著了,這個東西真的好好吃!
林燼跟在她身後,作為林家大小姐她應該很少能像這樣玩吧,好奇的探索著離自己很近的新世界。
林靈一路都在把自己的快樂分享給林燼,雖然沒有看見林燼和她一樣的笑,但她也不在乎。
林燼:(真是短暫而又溫心的美好啊,如果沒有過去和未來的話,待在這樣的現在有何不可呢。)
林燼:(不過再怎麽好,以後都會消失,還是繼續警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