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洛斯特,是整個基恩迪亞大陸通往宇宙空間站的基站,它像一座高塔,從海底的亞特蘭蒂斯直衝入雲。
亞特蘭蒂斯,沉睡在海底的奇跡,也是亞修族人的發源地,本該消亡的文明,卻因為比弗洛斯特的建立重回榮光,沒有人知道為什麽。
只知道這裡文明空前,只要佩戴盧旺項鏈,就可以在海底生活。
海底閃閃的,走在街上能看到魚兒從四周慵懶的遊來遊去,房屋特別的有特色,在水流下折射著太陽的光芒,特別好看。
這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大男孩,身形挺拔,長相秀氣,陽光的碎發,穿著一身製服,很有氣場。
他的目的很明確,走向了那個龐大的基站,剛走到門口,便被守衛攔住,男孩從荷包裡掏出證件。
“長官!”守衛立馬跺腳行禮,並讓守衛打開大門,讓男孩進去了。
穿過狹長的海底通道,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中央區,這裡很空曠,坐在辦公桌上的男人身著製服,帶著帽子,正在辦公,他是這裡的長官,見到男孩的到來,立即起身行禮。
男孩亮出證件。
姓名:吉爾
區域:亞特蘭蒂斯
能銜:大神官
“吉爾長官!特裡官輔向你報道!”
吉爾回禮。
特裡問到,“請問長官前來有什麽指示。”
“慣例檢查。”
特裡連忙點頭哈腰,生怕哪裡出了問題,“好的,您請跟我前來。”不怕地位高,就怕地位高的人賊年輕。
動員們正案例雕刻著金幣,這是整個亞特蘭蒂斯居民金幣生產的來源,動員們如同機械一般上上下下的工作著,生怕出一點問題。
吉爾四處打量著,沒發現什麽問題,便示意去下一個地點,特裡心領神會,連忙帶路。
一路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吉爾開口,“真是麻煩你們了,正常來說這裡本不會出什麽問題,但是我這也是例巡公事,影響你工作了,多多包涵。”
“長官,您這是哪裡話,您辛苦了才是,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了,金庫安全措施夠用嗎?”
特裡挺起了胸脯,“長官你放心,我敢打包票,絕對不會有問題。”
“去看看吧,正好我要隨機帶些成品回去交差。”吉爾拿出了一直夾在手中的夾包,示意這就是要帶樣品的夾包。
特裡有些為難,“這……”
“不方便?”
“方……方便……”
特裡輸入密碼,進入金庫,吉爾也跟著一起進入。
金庫之類,成山的金幣發出閃閃的金光,整個人甚至都被著一股光芒染成了金色。特裡依舊巴結到,“長官,請問你要拿什麽面值的金幣帶回去抽查,我可以幫你拿,”
吉爾有被震驚到,這些金幣,幾輩子都用不完吧,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笑著對一旁的特裡說到,“你們製造金幣的速度,還真是迅速啊!”
特裡笑著的表情,瞬間消失,眼睛瞳孔放大,他最恐懼的情況發生了,“你不是吉爾大神官!”
眼見形勢不對,特裡立刻進入戰鬥狀態,腳下的光環湧現,雙手變成利爪像男孩騰空襲來。
男孩只是站在原地,雙眼散發出猩紅色的光芒,一瞬間特裡成為了碎片!
吉爾……
呵呵在一個小時之前,吉爾早就成了和特裡一樣的物體狀態。男孩舉起右手食指上的空間戒指,這真是從吉爾大神官手指上取下來的亞特蘭蒂斯的高級產物。
“要哪個面值……”男孩眼神變得凌厲凶狠,“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空間戒指打開,一陣強大的吸引力,不一會兒將金庫金幣全部搬空。
男孩整理了自己的衣領,淡定的走出金庫,並且關上了門,真巧巡邏的衛兵走了過來,“吉爾神官!”
“特裡官輔在裡面工作,不要去打擾他!”
“是!長官!”
男孩準備走,衛兵問到,“神官要去哪?”
吉爾眉頭一皺,眼神凌厲。
衛兵連忙低下頭,“對不起,長官。”吉爾眼神示意,衛兵立即退下了。
吉爾清了清嗓子,揚長而去。
離開空間站,身後傳來了警報聲,在沉寂的海底,這動靜十分空前,轟隆聲讓魚兒驚嚇的四處亂串。
不過幾秒,一聲又一聲的爆炸聲,隆隆傳來,整個比弗洛斯特頃刻間坍塌。
男孩笑著看著這一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三個月之前,陽光還是那麽明媚,藍天還是那麽瀟灑。
這是一個夏天的早晨,整個貝羅斯已經生氣活像了。
山腳下,一個簡易的草屋裡,睡意終究還是被這來回的頻率給造作了,它左右搖動著男孩的肩膀,睡覺的時候被人搞來搞去真的是很煩的,男孩可算是忍不住了,“喂!你想幹嘛!”
男人一腿踩在男孩的身上,一邊往嘴裡塞著飯,“快點起來,還不起來我就把襪子塞在你嘴裡,快快快!再不去學院就遲到了!”
“你煩不煩!”
明明是已經夏天了,剛剛起來還是有點潮,屋外的數葉子也是綠的流油,不難想象如果清晨第一縷陽光塗在上面該會有多嚇人~
男孩什麽也不想說,轉個身又睡著了,這下子男人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踢了男孩腳,“你怎麽又睡了,快給我起來!”
“煩死了!”
“嘿,你個白眼狼,還敢嫌老子煩, 真是白養你了,你就不能學習下你哥嗎?”
“你煩不煩啊,嘮嘮叨叨的!”在父親眼裡,哥什麽都是好的,男孩強烈的抱怨,但也只是搗鼓在心裡。
“就是啊,我就是閑的,就該把你放進狼窩,讓那些狼崽子把你給吃嘍!”
男生終於被煩得沒辦法了,從床上爬了起來,“切,你今天又這麽早起來幹什麽?”
男人還在不停的扒飯,嘴裡說什麽也不大清楚,“東城的好幾家水還得送,哪有你那麽閑,等下吃了飯趕緊給老子去學院!”
門打開了,男人出去了,男孩才剛起來拿起筷子,看著即將出門的背影,男孩突然喊了一句,“爸!”男人怔了一下,停住了回頭看了看,“幹嘛?”
“晚上早點回來吧,別送太晚。”
“行了,行了,知道了。”
門關上了,又是一個人了。
男孩知道,父親的腰已經傷了很久了,但是為了家裡支出還是咬咬牙每天出去送水,晚上在床上疼得直哼哼。
好像父親總是早早地就出去了,每次早飯也都只是自己一個人,但是男孩喜歡把飯菜端到屋外,那顆很大很大的榕樹下,這樣的好景致是多久了都不會膩的。
這個男孩叫孫飛,一頭的碎發,乾淨清爽,簡單的白襯衫在標志的身材上也非常的有型。
孫飛看著院子裡的那顆樹,還記得在那個樹下,哥哥教過自己操刀。樹上的靶子還留著哥哥留下來的痕跡,不過也蒙上了淺綠色的苔絲。
慢慢悠悠的吃完飯,孫飛一個人準備去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