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8日,計劃趕不上變化,通往珞珈山地心的能量場被小人破壞,導致計劃有變,柯斯墨被迫留在廣州。
當然對此柯斯墨付出付出了一定代價,卻沒有收獲,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想著出去旅行可能會比較好一點。旅行計劃就定在了下個禮拜的今天。
竟然回到了島上,那肯定要親自輔導新生代異能行者啦!(因為這大半年,要麽命令屬下阿銘來當中藥魂的‘快遞員’,要麽就是叫荔灣衛四人組出現解決一些難解決的海洋戾氣。)
他想了一圈,在手機發了個訊息給梁嘉瑩。約她明天2月29日,gogo新天地見。
很快到了2月29日,柯斯墨騎單車從萬勝圍地鐵口上高速路去往了久違了的小谷圍島,這天就像是為了襯托228剛剛經歷失敗遭遇的柯斯墨下起了雨,他邊騎單車邊被大貨車追著,邊又謹慎小心的防止斜坡很滑,又看著遠方這大學的兩年,猶如南柯一夢。說奇幻,真的很奇幻。好像經歷過,又好像被什麽力量而抵消了。從而這段經歷可有可無。
這時他經過北亭村,發現這裡變化很大,其實他本人有沒有怎麽留意北亭南亭,去的大部分都是貝崗。他一個人在雨中的北亭漫步,他覺得這個小島的南部,也就只有廣州大學的阿銘認識他了,他很無聊,這時他又發了個訊息給梁嘉瑩,因為他是真的不想出現在醫院和外環東路,所以一直回避,而他一直在島南走就是怕自己不小心路過外環東路。
此時,一股熟悉的感覺出現,在一個有從海平面凹下乒乓球台的轉角的下水道,湧出一隻身高157左右像狗一樣的戾氣生物。它嘴巴不停的叭叭,一直說柯斯墨的痛處:“你這麽多年都比不過安式念,你就是遜啦”
柯斯墨沒有理會它的話語,他可能因為228發生的事情,對任何事情麻木了,所以就冷冷的說一句“唷,戾氣生物,好久不見,剛剛好活動活動筋骨”
只見柯斯墨手發最強必殺‘炎.呀!輪’一個飛輪就把狗戾氣給斬殺了!狗戾氣瞬間倒在乒乓球台灰飛煙滅
“比不過?也不需要你來評價,也不看看你對誰說話!早知道,多喂你根骨頭,這樣你就不會多嘴了!”
他因為狗戾氣突然想到自己大二有營養師證,有藥師資格證還要被人造謠詆毀就覺得惡心。這個人傳謠的,到底是什麽心思,我還要看著那些忘恩負義的狗兒聽別人人雲亦雲,聽風就是雨。
“我真的是無語了,小咖還喜歡炒作人體解剖很難,難,何必說出來呢?營銷自己是笨蛋還是怎麽樣?”
柯斯墨後來又想:“算了不理這些小咖了,我乾脆不經過那醫院,就不會有那麽多事情了!”
還有下個路口就到gogo新天地了,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徒兒梁嘉瑩了,畢竟外掛這個東西我給白眼狼多,都忘記有梁嘉瑩這個人了!可以給她一點。
於是,柯斯墨過了個馬路,來到了貝崗大街,這裡依舊沒變,人還是很多,只不過多了更多買刮刮樂的人而已。
柯斯墨四處張望,眼神不好找不到梁嘉瑩,於是又看見手機裡,原來麥當勞門口的就是梁嘉瑩。
“呀,梁梁,初次見面!不用過多介紹了吧!”
“我們來聊聊,你想去哪裡玩”
“要不我帶你去看夜景吧!”
“遠嗎?我九點就要回去了”
“就在市區哇,離這裡七公裡而已坐地鐵,四號轉五號就可以啦”
“哇,現在就出發吧!……啊!”
柯斯墨跌倒了,但是隨即他們也出發了。
在地鐵車廂內柯斯墨問梁嘉瑩問題:“人體解剖很難嗎?為什麽我看你們好多人都在靠垚。垚死啦!”
“但是真的很難不是嗎?”
“這不就有手就行嗎?22級人均通過的存在。”
“哪有,很難的……”
“好啦, 我知道22是因為網路上考,所以更簡單,但是區區人體解剖有必要炒作嗎?哦,車陂到了!轉線啦”
到了五號線,話題就是高中時期的事情
“我高一在新加坡讀過”
“那新加坡人怎麽說話的”
“我示范一下,不要在當舔狗啦,會害死你的”柯斯墨在地鐵車廂這裡模仿新加坡朋友的怪腔怪掉導致梁嘉瑩看起來怪尷尬的。
“下一站到獵德了,我們下車吧!其實珠江新城下車和獵德下車大差不差,而且珠江新城下車很麻煩那麽多出口”
“你好像很熟悉”
“還好吧!每次來獵德都會很害怕”
“為什麽”
“你仔細看,‘獵德’,不就獵陳俊德嗎?之前我和朋友玩躲貓貓,我一個下午都沒讓他抓住,就是因為我躲在了東塔90樓,他們覺得刻板印象中那個地方上不去,所以一直沒抓到我,但是定位看我就在花城廣場”
“你好壞哦”
“還好吧,後來我良心發現,自己跑到獵德大橋發定位讓他們抓。”
“哦,到了下車吧!”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
“你真的是炎魔嗎?會吞噬我的生命嗎?”
柯斯墨當場暈倒並且說:“不信謠不傳謠,我只是一個幽默的火種之人,而且你的生命值幾個錢錢”
到了東塔,乘坐電梯,柯斯墨心中想著是前呼後應,因為他上次來是大一開學頭(見谷圍貝崗1第三章燃燒的宇宙),他俯視看著梁嘉瑩,並且告訴她可能你會有點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