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美麗的小姐。請問同向凡世諸域的道路該怎麽走。”
就在藍寶石蒙圈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雖然不清楚是誰這麽有禮貌但蝴蝶想看看到底是誰,順便記下那人的樣貌所不定後來會有機會。
想到這裡藍寶石慢悠悠的轉過身,映入眼簾的則是一群穿著墨綠色破舊盔甲的騎士,雖然看著是挺像有威武之師的味道,但實際情況就是一群人散發出的疲憊之意都快衝破天際了,而且不用別人說光是看著就知道就能感覺到對方的饑腸轆轆以及那十分甚至九分的疲憊,當然擁有盔甲的只是少數更多的則是沒有穿戴盔甲的普通凡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人人身上都有象征著蒼蠅領主的三重印記,以這如此惹眼的外貌可能不只是藍寶石就連其他納垢惡魔都要以為他們是凡間那個被稱為“巴托尼亞”的人類王國派來找慈父麻煩的人了。等等什麽是“巴托尼亞”,我為什麽會知道這玩意兒的?奇怪的知識增加了(45度貓貓頭仰望)。
“您好美麗的小姐,我們並非有意打擾。而是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前往凡世諸域繼續光榮的旅途。”
這群衣衫襤褸又餓又累的戰士之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雖然同樣狀態欠佳但能從其不凡的氣質和散發出的祝福來看應該是這群人的精神領袖,頭戴象征慈父意志的墨綠色鹿角頭盔身披銘刻有慈父名言的腐敗盔甲,此人一看便是一位深受慈父教誨的勇士。
但是這對她藍寶石而言似乎沒那麽有吸引力,畢竟她身上得到的祝福更多有這個本錢。
“你好你好,我的確知道怎麽出去,不過現在花園封鎖了沒有人能出去。”
一碼事歸一碼事,既然對方真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麽作為一個誠實的慈父孩童就必須得如實回答他的問題,不然那就不是慈父家的好孩子了。
“是嗎?看起來我們不得不滯留在這裡一段時間了。”聽到藍寶石這樣的回答,為首的戰士不禁感到一絲沮喪。“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我和我的兄弟們可以暫時好生修整一番了。”
“哦對了,實在是抱歉忘記介紹自己了,在下是來自朽壞公爵領的威廉爵士,現在正率領著同樣來自那裡的兄弟們在進行聖戰遠征,可惜在通過界門的時候被鷹神信徒的卑鄙伎倆暗算,我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麽離開,還望姑娘見諒。”
自稱是威廉爵士的騎士向藍寶石道歉,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什麽公爵領、界門啊是些什麽東西不過的確是一位頗有紳士風度的騎士。
(ps:這是aos的納垢巴托人--飛蠅騎士團,一群信仰納垢和“朽牆聖女”的納垢佬。當然這一群人並不完全是“傳統意義”的飛蠅騎士團,因為這群人的領地在生命界一個很靠近烏索然夏日王庭的位置,所以在行為舉止上受到了食肉王庭的影響很深,所以比起其他的飛蠅騎士團就顯得更加的“騎士道”。)
“沒關系,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了,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在慢慢聊吧。”
反正如今園藝總管已經指揮自己麾下的園丁們開始封鎖各個入口,沒有辦法出去不如先帶這些疲憊的朋友找個安靜偏僻的地方,休息一番再做商議。
想到這一點藍寶石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智慧,便馬不停蹄的帶著這群自稱為“騎士”的家夥去自己剛發現的秘密基地,那邊剛好有足夠的空間來讓他們好好修整一番,順便自己也想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關於凡世的消息,她太渴望得知自己的過去了。
......
很快,來自朽壞公爵領的勇士們就在納垢靈和藍寶石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任何法術都無法探查到的隱秘之地,這裡位於納垢花園的地下入口處卻是藍寶石誕生的那個池塘之中,如果不是當時她的誕生抽幹了池水而頑皮的納垢靈又喜歡到處亂翻東西,可能沒人會發現這一玄機。這地方是如此的偏僻以至於哪怕是園藝大師也只能知道這裡仍處於納垢花園之中,即便是他可能也不知道居然還有如此隱秘的地方。當然此地除了幽靜偏僻外,還有一個龐大到足以容納數支軍隊的地下溶洞和相對應的水源、以及一些可以安全食用的菌類。
這哪是什麽秘密基地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訓練軍隊的場所啊,當然這是對於凡人而言是如此納垢的孩子們根本不需要這種小地方,不過對於祖父神的追隨者們來說卻是個非常有用的地方,比如現在正在生活做飯的瘟疫遠征軍而言就是絕佳的修整場所。
“大人,剩下所有兄弟已經進來了,除了被萬變之主走狗埋伏損失的兄弟還剩下三萬戰士可以拿起武器繼續戰鬥,當然咱們的主力騎士們和瘟疫勇士都沒有損失,依然還保留有足夠的戰鬥力。”
一個納垢瘟疫勇士扛著一個木桶向威廉爵士匯報當下他們遠征軍的近況,雖然看起來損失極小但實際上剛從公爵領出發時他們可有著足足八萬人,面對生命界那群可怕的樹木精魂和癲狂的食屍鬼幾乎讓這隻遠征軍損失三分之二的人手,不過他們也以慈父之名英勇作戰斬獲了數不盡敵人的頭顱,至少拉上兩倍的敵人上路。
“還好咱們來到的是同族的領地,不用在繼續戰鬥了,恐怕咱們還會損失更多的戰士和兄弟。”瘟疫勇士將自己手裡的木桶輕輕放在地上,“這裡的資源相當豐富,足以讓所有弟兄好好美餐一頓雖然沒有可以維護盔甲和武器的巫師,不過那些硬木可以暫時替代咱們的鐵質武器,總的來說還算是好事。”
接著他輕巧的打開了木桶,而裡面裝著的是則是散發著濃鬱惡臭的不知名液體,對於凡人而言這東西只是一灘充斥著病菌的腐液但對於慈父的孩子而言卻是最好的療傷藥物。
“這東西就是咱們在附近找到的,如果當時那幾個家夥沒看錯的話這可是腐蠅們留下的‘蜂蜜’這純度就連那些養蜂人都沒見過,這東西可是上好的療傷藥有了這個不少受傷的兄弟很快就能痊愈,不過說老實話我在其他地方都沒見過這麽純的‘蜂蜜’,這地方可真是富有啊。”
說著,瘟疫勇士用手舀出些許的‘蜂蜜’塗抹到盔甲上受損的位置,接著這濃稠的‘蜂蜜’便蠕動著填補了盔甲上的縫隙。
“您看著效果,幾乎是瞬間就修補了傷口,這放在老家那邊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瘟疫勇士朝威廉那邊更湊近了些,“老大,我懷疑咱們可能是到了傳說中的花園裡了,不然就靠那些養蜂的巫師怎麽可能弄出來這麽純的貨。”
“好了,上尉。我們也只是一群剛開始神聖遠征的勇士而已,隻取得了一點功績的我們怎麽可能會有資格來到偉大慈父的花園裡呢?況且還是被祖父最大的敵人:鷹神的信徒傳送過來的,那群狡詐的巫師怎麽會那麽好心。”
威廉對於那被他稱為“上尉”的勇士同伴所述並沒有多上心,畢竟作為一個渴望聖杯的騎士他還沒有完成朽牆聖女給予他的使命,為了在完成了朽牆聖女給予的任務並在俠義遠征中獲得良好表現的騎士,才能在聖女的注視下痛飲聖杯中的聖水並發下七倍的七重誓言才能獲得慈父的恩惠,真正的稱為一名“聖杯騎士”。
當然,聖杯的道路是艱難而漫長的,想要獲得它就必須獲取比別人多七的七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