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天劍宗的顧慮
黑衣人看著呂凌風消失掉,自己也是沒有什麽想法了,想著應該去報告二長老才對。他這時才慢慢的淡定了下來,可是一股股屎臭味從他身上傳出來,讓他覺得很是惡心,可是畢竟是自己身上的,隻好是快速的向著客店的方向走去。
“長老,林老回來了,好像是掉糞坑裡了。”一個天劍宗的弟子默默的站到柳青城的面前,然後細聲的說道。
“哦,快叫他進來,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柳青城著急的說道。
“長老,林老去洗澡了,回來的時候好像是掉進了糞坑裡,一身的屎,還有屎臭味。”那名弟子強忍著笑,然後回答道。
“什麽?你說他掉進了糞坑?怎麽可能?不就是去打探消息,抓那小子麽。”柳青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林老會掉進糞坑,然後又問道:“林老有沒有把那小子抓回來?”
“長老,林老回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而且臉色也很差,估計是吃虧了?”那名弟子繼續說道。
“什麽?你是說?林老會吃虧?怎麽可能….”柳青城想了想,難道是丹符宗的夜無風搞的鬼?不過這麽想來,除了夜無風以外,沒人能夠讓林老吃癟了吧,莫非呂凌風身邊還有其他的高手在此。
“嗯嗯。長老,看來此事非同小可,小心一點為好,目前為止,我們都還不是很了解對方。”那名弟子說道。
“廢話,這些話我怎麽能夠不知道呢,你出去吧。”柳青城見自己的下手居然說起自己來了,便是大怒的說道。
不過又想到了,能讓林老都吃虧的人,這木城也沒有多少啊?難道真的還有未知的勢力在這裡?又或者…又或者是呂家?
目前,天劍宗有一條祖訓,就是呂家曾經逃走了兩人,而且還帶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武器,而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姓呂的,這也不會太巧了吧。他就怕呂凌風是來復仇的,所以斬草要除根。
過了一會,那個找呂凌風的林老便是洗好了澡,換好了衣服,便是來到了柳青城的面前,說道:“二長老,那人極其怪異,居然能夠控制樹木的行動,而且..而且心思精密,多疑,還有能力讓樹枝快速的成長,此子非同小可,而且暗中好像還有一位師父,但是我是在不知道是誰。”
“哦,這等怪事,據我了解,風雲大陸上沒有什麽功法能夠讓樹枝快速成長,還能夠控制樹的行動。”柳青城聽林老這麽一說,便是有些費解起來。
“當時我也覺得很納悶呢,我想會不會是那棵樹本來就已經成精了,但是後來我過去看了看,結果發現並沒有任何的怪異之處。”林老回想起呂凌風逃掉之後,自己有去觀察那棵樹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有怪異之處。
“哦?看來這小子或許是得到了某種秘法,不然怎麽能夠得到這樣的能力,反正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李家和這小子的,雖然走了,但是這小子還在,而且他還姓呂,絕對不能放過。”柳青城抬起頭,看了看屋頂,然後說道。
“嗯,我也覺得,寧可殺錯三千,也不能放過一個。”林老也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畢竟對於呂家,他們天劍宗已經是防備了兩千年,兩千年了,他們的先祖雖然早已飛升了,可是這筆帳,還是他們天劍宗的,而且呂家的人也是很少有人耳聞。
“嗯,卻是是這樣,為了能夠不給我們留下後患,我們還是準備準備,殺掉那小子。“柳青城答道。
“是,二長老,就等你一句話,我們就可以行動了,為除掉此人,我們並可安心了,這是兩千年來,木王朝第一個姓呂的出現,我們可不能因為大意而連累了整個天劍宗。”林老繼續說道。
“此話有理,這樣吧,先找人去監視悅來客棧,記住了,要讓天劍宗的弟子輪流監視,還有接替的次數越多越好,免得引起懷疑,倒是後只怕是讓那小子回去就跑了。”柳青城便是開始了部署起來。
沒多久,天劍宗的人便是派出了幾個人,然後就趕往了悅來客棧的附近,開始秘密的監測起來。
而在城外的呂凌風,確實不知道要去哪裡了,無奈的他,隻好想著回去,不過現在要是回去,又怕天劍宗的人在裡面等著自己。
呂凌風想著就頭疼,這天劍宗,怎麽就那麽喜歡做跟屁蟲呢,一個大宗派,太在乎細節了,真是的,結果呢,死了十長老,現在又來了個二長老,原本都是李家的事,現在好了,李家的人走了,就剩下了他自己,天劍宗就看向了他自己,這讓呂凌風情何以堪啊,不過也隻好認了。
“天劍宗,等小爺強大起來了,爺在找你算帳去,靠。”呂凌風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該走哪裡,最後還是自己胡亂決定,然後在黑夜中獨自步行。
走著走著,呂凌風便是無聊至極,想了想,還是算了,回去吧。呂凌風便是在城外找到了一棵大樹,和剛才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借用木之力的力量,回到了城內,然後才慢慢的走向了他自己所住的客店。
可是走在城內,他也是沒有任何的方向感,迷失了方向,折騰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回去的路,然後便是快速的往回走。
當他到了客店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亮了起來,為了保證安全,呂凌風在客店四周轉了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麽人,他才安心的從屋簷上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當然,一直在另外的房頂上面,一群黑衣人正看著呂凌風的動作,還有呂凌風去了那一間房間,都是弄得明明白白的。
“你,快回去告訴長老,你就說我們要找的人已經回來了。”一名拿著畫像的弟子便是對著另一個說道。
“嗯,我這就去,你們小心一點。”
“嗯,我們知道的,就連林老都要吃虧,我們當然要小心一點了,你快去吧。”那名拿著畫的弟子說道。
一會過去了,天色還是朦朦亮了,那名去報告消息的弟子已經走了很久了。那名拿著畫的弟子和其他的人依舊還在那裡守著,只是覺得報信的怎麽還沒有帶人回來呢,然後納悶的問道:“這小子怎麽還沒有回來,都去這麽久了。”
“是呀,都去這麽久了,居然還沒有來,要是我,早就回來了。”另一個人附和的說道。
“你去看看,再催一催長老他們,現在都要天明了,只怕到時候那小子又走掉了。”
“嗯。”
那名弟子起身就準備向著後面走去,然後突然發現一個人,他感覺這個人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然後說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你們不是一直都在看我嗎?好玩麽?”呂凌風嘴角邪邪的笑了起來,然後從身邊拿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那黑漆漆的東西,就是剛才回去報告消息的人,只可惜,呂凌風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不,應該說是呂凌風的師父無早就知道了,所以呂凌風變化司配合無,演了一出好戲給天劍宗的弟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