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鼎博剛剛那棉花似的一拳,雲棠壓根不相信成鼎博能打到雲翼,出於對弟弟雲翼的了解,雲翼倒射而出在雲棠看來,應該是弟弟雲翼明白,這個較量根本沒有賭注,所以還不如直接給成鼎博一個台階,如今成鼎博的提示,讓雲棠仔細觀察雲翼時,赫然的發現雲翼的嘴角明顯有鮮血流出。
“大哥,成少爺不凡!”雲棠扶起雲翼的那一刻,雲翼的聲音響起,很明顯這個效果已經達到了成鼎博的預測。
“是啊!不凡!”看向成鼎博離去的方向;“雲海,你帶雲翼去老地方,一會酒吧見!”
雲海震驚了,雲翼跟雲棠的對話,讓雲海有點莫名其妙,可是當雲棠讓他帶雲翼去老地方的時候,雲海似乎明白了,所謂的老地方,便是雲家兄弟受傷之後,秘密療傷的地方。
酒吧的包間內,三個青年恭敬的站在成鼎博的面前。
“都坐吧!”給自己斟滿一杯酒;“雲棠,跟我說說那天我昏迷後的情況!”
“少爺,那天按照你的吩咐,我兄弟三人將你打傷後,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後來怕少爺你失血過多,我們叫杏兒將你送去了醫院,在醫院的門口,我們才讓杏兒將你轉走。”
“沒露面麽?”看著雲棠,成鼎博露出了佩服的目光,自己並沒說出意圖,雲棠這事辦的比自己還周到,隻是眼下有個疑惑;“杏兒到底什麽來頭?”
成氏生存基地的駐軍,便是黎君本的第三軍團,按照自己的推測,如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處於軍方的監視之下,隻是自己不知道,軍方對自己的底線,如果說這個杏兒是軍方的,成鼎博明白,這頓揍估計白挨了。
“一個舞女。”
不善於開口的雲海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成鼎博明顯不是要這個答案。
“她很乾淨,跟我們一樣,從小就是個孤兒。”
“雲海,你記住了,我們的對手是華夏軍方,乃至華夏聯盟,稍有不慎便是渾身碎骨,所以我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白了雲棠一眼,成鼎博很想說,孤兒就是乾淨的麽?你們三個人不也是孤兒,可是你們三個乾淨麽?
“少爺,我用性命擔保,杏兒絕對乾淨!”雲棠不說話,雲翼急了,看樣子對杏兒很相信。
手掌一翻,示意雲翼說說理由。
等待了許久;“沒個理由?”
“沒有!”
“那就能不用就不用吧!”如果是雲棠說用性命擔保,成鼎博或許還真就覺得杏兒乾淨,可惜擔保的是雲翼,雲翼何須人,在成鼎博看來,雲翼就是個莽夫,跟三國的張飛差不多,處事待物全憑個人喜好,杏兒如果真是軍方間諜,騙這樣一個匹夫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了,剛剛的話收回,杏兒我慢慢觀察在決定。”雲翼欲張口,成鼎博連忙打斷;“我們先研究一下,應該加入那個幫會!”
“還研究什麽,以我們四個人的實力,隨便那一個幫會都會因為我們的到來而一飛衝天。”
“雲翼!”白了雲翼一眼;“少爺,我覺得我們必須加入一個強大幫會,這樣能節省我們一些時間。”
成鼎博點了點頭,示意繼續。
“按照少爺你的說法,我們短期是不肯能離開城市基地,這期間我們不可能什麽也不做,所以成氏基地有兩個幫會適合我們選擇,一個是三王幫,一個是峰會。”
“少爺,我提議去三王幫。”
“哦!”視線轉移到雲海身上,按理來說雲棠說完名字,剩下的就應該讓成鼎博來決定了,可是雲海卻說話了,這讓成鼎博不得不好奇的想知道為什麽。
“峰會我不清楚,不過三王在我看來,死有余辜,有一次我跟雲翼抱著玩耍的心態想去三王玩玩,結果我兩差點沒宰了那群王八蛋。”雲海看了一眼雲翼;“少爺,你知道麽?沒有推薦人,我們交了足夠的保證金,他們讓我們抽了一個簽,簽上的意思是讓我跟雲翼倆個人玩一個未成年的女孩,還要拍下視頻,而且聽他們的口氣,我們兩個能抽到這個算是走運的。”
“少爺,那簽最少有五十根,進三王沒熟人必須抽,*未成年少女算是走運,我就想問下,那其余的簽得有多邪惡。”雲海的拳頭握得哢哢作響;“少爺, 你說三王該不該殺?”
“當然該殺,星鑽通道就是三王的人對我們吼的,別以為我沒看出來。”雲翼冷不丁的來一句。
“那就三王吧!”成鼎博本身也是一個疾惡如仇之人,加上雲海所說,如果成鼎博不去三萬,從雲翼剛剛說話的語氣,不難看出幾人勢必會因為成鼎博不去而產生隔閡,“他媽的,我等這一天好久了,雲海到時候你負責樓頂上的那兩個人帶搶的人,下面的全交給我…..這次我們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咳!咳,乾咳兩聲,成鼎博還是覺得,雲翼比三王更難搞,這貨跟不分輕重。
“我們是去入幫,不是去滅幫,就算真的罪大惡極弄死幾個帶頭的就行了,都弄死了,誰給我們賣命?虛名,我們自己可以寫很多個,我們要的是人手。”盯著雲翼;“你明白?”
“明白!我保證不亂來!”
“一會聽我的號令,你如果擅自出手,別怪我對你下狠手!”雲翼的保證能信麽?反正成鼎博是不會相信;“雲棠,給我弄把搶!”再次看了一眼雲翼;“最好一槍能把人對穿那種。”
“額….行!”
大光明之後,吃了一次武器的大虧,人類統治階級對平民使用武器的限制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夾帶雷管炸藥輕則十年,重則三十年,私帶槍支重者判死刑,槍支對平民來說,如燒紅的生鐵,隻能看不能拿。
雲棠猶豫的回答,雲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