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對成鼎博都沒用,酒精能起作用麽,成鼎博隻所以會去喝酒,完全是因為剛剛自己一直在想,黎君本見到自己會是什麽反應,而忘記了司馬嘉琪跟自己的約定,自海邊歸來後,司馬嘉琪就跟成鼎博約定,不管以後怎樣,只要她和成鼎博相戀一天,在她面前,成鼎博都要管司馬法制叫爸爸,當然成鼎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成鼎博沒有看到三王中的二王,更沒有看到峰會的老大。
“恩!”
果然,成鼎博這樣一說司馬嘉琪樂了;“你先喝著,別喝醉了,我去給你放風。”
司馬嘉琪離去,成鼎博則端著酒杯四處遊走起來。
“看,司馬基地長和黎軍來了。”
正當成鼎博遊走一圈無果之後,耳畔響起一道聲音。
順著指點,成鼎博發現司馬嘉琪消失的方向,正走出一群人。
看著像大廳走來的人群,成鼎博並不陌生,為首的兩人正是司馬法制和黎君本,司馬嘉琪則環著司馬法制的手臂行走,緊隨其後的則是三王中的二王和峰會的幫主易峰。
果不其然,黎君本和司馬法制相互謙讓了一番之後,司馬法制率先坐了下來,幾人坐定後,一些人也走了過來坐下,想必是富商和親人,而司馬嘉琪則起身朝自己走來。
“看到了麽?”
司馬嘉琪的舉動引起了圓桌上兩人的注意,三王與峰會首腦則依舊是仇視的眼神看著對方,並沒在意司馬嘉琪的舉動。
黎君本雖然看著自己不過臉上依舊是笑容,反觀司馬法制則是在看到成鼎博之後,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跟司馬嘉琪相處,司馬法制絕對知道,可是他並沒有製止,按理來說,今天我來這裡應該是意料之中,為何司馬法制會如此表情。”想到這裡,成鼎博實在是想不明白,所以一下走神了“你不會真緊張了吧?”司馬嘉琪來到成鼎博面前,見成鼎博那一動不動的眼神依舊看著圓桌的方向,不由得打趣道;“帶我去見一下咱爸吧!”與其在這裡瞎想,還不如去驗證一下司馬法制的心思。
司馬嘉琪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反而沉浸在成鼎博那句咱爸中。
“爸爸,這是我的朋友,成鼎博!”歡快的走到司馬法制面前,成鼎博剛剛站定,王聚民還沒來得及露出驚訝的表情,司馬嘉琪的聲音響起。
伸出手臂;“伯父,你好!”
“你好!”猶豫了一下之後,司馬法制才打招呼。
好像存心讓成鼎博為難,司馬法制並沒有去握成鼎博伸出的手掌,司馬法制回禮了一句之後不再有任何動作。
手就這麽懸在司馬法制面前,一旁的王聚安,臉上的驚訝的表情早就被玩味所取締,而其他人則靜靜的看著成鼎博如何收場。
“爸爸!”見到這一幕,司馬嘉琪嗔怒的叫了一聲。
“坐吧,最近犯風濕,手臂抬不起來。”
今時不同往日,要是以前,依成鼎博的脾氣,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如今有求於人,自己王牌還管用,加上司馬法制剛剛那些細微的舉動,所以成鼎博坐了下來。
“最近過的怎麽樣?”成鼎博屁股剛剛挨到椅子,黎君本的聲音響起。
“托你的福,還死不了,你怎麽樣?難道沒有得病做噩夢什麽的?”
今天黎君本見到自己並沒有發難,幾次接觸,黎君無不是小心翼翼慎之又慎,很顯然黎君本就算想幫助自己也只能暗中進行,司馬法制剛剛為難成鼎博,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的看黎君本,可惜黎君本始終視而不見的靜觀其變,將一切的看在眼裡的成鼎博認為,黎君本不想把自己暴露,所以成鼎博打算順了黎君本的心。
“呵呵!”尷尬的笑了一聲之後看著司馬法制;“司馬老弟,我還有公事要忙,就先走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以後再聚!”
成家事件,黎君本要走,司馬法制知道是留不住了,先不說成鼎博那另類的問候,如今成鼎博正握著拳頭,要不是後面全副武裝的警衛,司馬法制不敢保證,成鼎博會不會衝上來狠揍黎君本一頓, 與其強留下來尷尬,還不如讓其早點離去。
“好!好!以後再聚。”起身;“下次說話客氣一點,你爺爺可是在等你!”
“黎君本,我還是那句話,洗乾淨脖子等我!”
黎君本這句刺激自己的話,成鼎博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所以成鼎博說這話的時候,雖然看著前方,可前方有兩個人,而成鼎博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司馬法制身上。
果然是這樣啊!
成鼎博此話一出,司馬法制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雖然只是一瞬間,可還是讓成鼎博捕捉到了,沒能明白這個笑容的具體意思,成鼎博還是笑了,起碼模糊的明白了司馬法制先前的舉動了。
“你們也回吧,我可沒帶警衛,我不想我的生日宴會變成你們的格鬥場地!”黎君本離開,司馬法制直接對幫會下了逐客令。
“呵呵,成鼎博,成堂主,你不會要我再下一次逐客令吧?”圓桌上幫會的人基本站了起來,成鼎博並沒有起身,司馬法制再次出聲。
司馬法制沒有富含威嚴的聲音讓成鼎博聽出了一些意思,故而成鼎博伸手拽住了身邊欲張口的司馬嘉琪;“那我就不叨嘮伯父了。”
“爸,我恨你!”
司馬嘉琪被成鼎博的拽住,成鼎博說完正欲起身,司馬嘉琪一下站了起來,撂下這麽一句話,而後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伯父,我去勸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