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嘉琪看來,談戀愛嘛,無非就是看看電影,逛逛街什麽的,可是當司馬嘉琪將電影票拿出來之後,成鼎博直接撕了,而後笑而不語的做了個請上車的動作,這讓司馬嘉琪疑惑了。
“秘密,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絕對有驚喜!”
“恩!”聽著成鼎博情緒有點激動的回答,司馬嘉琪更加堅信不疑不久後將會有一個大驚喜。
驚喜個屁啊,前方是‘星鑽通道’,上次送姐姐離開,親情的別離,讓成鼎博忘記聯盟的存在,所以回來之後成鼎博還擔心了好一陣子,雖然後來不了了之,可是成鼎博到現在還不知道,華夏聯盟,倒底對自己的離開是個什麽態度,自己終歸要離開成氏生存基地,如今開著司馬嘉琪的車來試驗,是最好不過了。
“你喜歡看海麽?”跑車在‘星鑽通道’前停了下來,看著‘星鑽通道’幾個閃閃的大字,成鼎博明白了,神秘的事情太早知道不一定好,只是如今車已經開到這裡了,能在監獄撈出自己非司馬嘉琪莫屬。
成鼎博決定賭一把,如果司馬嘉琪喜歡看海,那就開過去,就算被捕,自己也能趁機獲取一下司馬嘉琪的芳心,同事為撈出自己多爭取一份把握,畢竟自己是為了讓她看海,才開過去的,如果不喜歡成鼎博自然不會開過去了。
“喜歡,怎麽了?”
“沒怎麽,我就想確認一下,我給你的驚喜你到底會不會喜歡。”
“難道你的驚喜跟海有關?”
看著前方的通道,成鼎博深吸一口氣;“你猜!”
成氏成鼎博腳踏上油門的那一刻,某樓層的辦公室裡電話響起。
“報告,成鼎博準備離開成氏生存基地!”
“他一個人?”
“不,還有成氏生存基地基地長之女。”
“呵呵,知道了,給點提示警告一下,這次就讓他們過去。”
“是!”
跑車駛進通道,通道還是原來的通道,可成鼎博卻找不出回聯盟時的那種熟悉感了,迎面走來幾個士兵,成鼎博開始警惕起來。
“怎麽開這麽慢啊?你不熟悉路況就給它自己行駛啊!”行駛在‘星鑽通道’之上,看著迎面而來的士兵,為了防禦突然的抓捕,成鼎博故意開的很慢,慢的連司馬嘉琪都心生疑惑了。
“這條調通當年我爺爺參與了建設,我想多看兩眼!”
“哦!”
司馬嘉琪明顯是一個很傻很懂味的女孩,成鼎博如此一說,原本無暇顧及車外的司馬嘉琪,此時也開始張望起來,絲毫沒有發現成鼎博的異樣,不過成鼎博確實沒有瞎編,這條通道它的確爺爺參與了建設,只不過當時成崢嶸隻提了個名字而已。
說話間,跑車與士兵錯過,正當成鼎博以為沒事的時候,一個士兵突然轉身,通過後視鏡,成鼎博赫然的發現,對方伸出手掌,而後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警告麽?”嘀咕一句,看著司馬嘉琪依舊在四處張望,成鼎博一腳狠踏油門;“坐好了!”
華夏軍方的意思很明顯了,既然對方沒想過這次為難自己,那為何還要跟他們墨跡,對方做出這個動作,成鼎博忽然有一種感覺,和司馬嘉琪出來,只要不離開聯盟,去哪裡估計都沒人阻擾,最多來個下次警告。
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在成鼎博的計劃中,自己在成氏生存基地的日子,如果不出意外,司馬嘉琪將會一直陪在左右。
跑車加速之後,成鼎博開始哼著小曲,而司馬嘉琪卻流淚了,雖然司馬嘉琪已經很隱秘的擦掉淚水,可是新出的淚水還是出賣了她的眼眶。
“怎麽了?”
“沒怎麽!”
“那算了!”
一路走來,成鼎博不認為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而且一路走來成鼎博也沒使壞,上車還好好的馬嘉琪莫名其妙的哭泣,讓成鼎博一下不知所措,司馬嘉琪不願開口,找不到原因,也就無法安慰, 成鼎博不願往壞處去想,此種情況,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
“就生氣了?”
“沒有!我發誓我不會跟你賭氣,我在想為什麽剛才還好好的,這一會你突然就哭了。”
就算司馬嘉琪生氣了,成鼎博也不會生氣,跟司馬嘉琪在一起,完全是利益上的需要,司馬嘉琪是一個無辜之人,牽扯到這裡面來,成鼎博對其本人有的只是歉疚,根本升不起一絲憤怒和不爽,所以成鼎博不在乎發誓。
“成鼎博,成氏集團的繼承人,兩個月前被凍結了華夏公民的身份,如今在一間酒吧工作,我爸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直到剛剛那個士兵。”說著說著司馬嘉琪突然看著成鼎博;“它那個手勢是對你做的麽?”
“恩!”成鼎博臉上湧現出了一絲莫名的興奮。
當初自己告訴司馬嘉琪姓名時,這一天遲早都要來的,成鼎博興奮,是因為司馬法制知道自己的女兒跟自己來往,並沒有采取任何阻攔的措施,這讓成鼎博如何能不開心?
“司馬法制,自己志在必得,自己現在什麽也不是,要想獲得司馬法制的支持和青睞,司馬嘉琪是必要的籌碼,要想得到司馬嘉琪的幫助,必須要對司馬嘉琪認真,而且是絕對的認真,這些自己都做到了,可是司馬嘉琪為何還要流淚?”想到這裡成鼎博再次看著身旁的司馬嘉琪;“你到底怎麽了?”
“聯盟已經對你下了禁止令,為何你還要帶我去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