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和談,成鼎博有一種感覺,就是讓這兩個幫會真正決鬥太難了,估計只有殺到痛處了,這兩個幫會才會真正的決鬥。
話雖那樣說,成鼎博卻可以肯定,易峰親自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然成鼎博這孫子不是白裝了嗎?
讓王聚富通知易峰來要人,主要是想讓易峰知道,王聚富來青龍堂了,這樣有利於劉承乾動手之後嫁禍給易峰。
“他們喜歡和談,我就讓他們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起身站起來;“司馬叔叔你就早點休息吧,飯我就不吃了,我得留肚子去總部。”
“哈哈!”
司馬法制發笑,是因為青龍堂總部旁邊就是警署,劉承乾殺人之後,完全可以在第一時間尋求到警方的保護。
出了‘生死殿’,成鼎博朝青龍堂總部出發了,期間給雲家兄弟打了一個電話。
青龍堂總部辦公室。
“事情就這這麽個情況,我保全不了你們,所以一會如果是易峰來要人,你們能殺了他就殺了,如果是王幫主來要人,你們就認命了吧。”將王聚富和自己打電話的內容複述完畢,成鼎博一臉陰沉的說道。
“大哥,這樣窩囊的幫會,呆著也沒意思,我三兄弟反正是個死,如果一會易峰來了,我三兄弟自當殺了他,如果是幫主來了,我三兄弟有個不情之請。”
“說!”
“如果是幫主來了,我兄弟自是不會對付幫主,不過我兄弟不想就這樣窩囊的死了,所以屆時請大哥你替我們說個情,我兄弟三人願意單槍匹馬的殺進峰會總部,這樣起碼也死得壯烈,也對得起這百來斤肉。”
“恩,我答應了,大哥對不住你們。”說完成鼎博擦拭了一下眼睛;“我們去喝一杯!”
眾人起身,出門的那一刻,成鼎博樂了,剛剛那一幕不過是唱給兩王即將活著的人看的,在來的路上,成鼎博就已經設計好了。
四人推杯換盞期間,青龍堂總部門口,一個乞丐出現,他既不向路人乞討,也不放個接錢的道具,眼神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馬路。
“大哥,這頓飯是為我們送行的,你怎麽吃的比我們還急?”
懶得看雲翼,成鼎博是特意來吃飯的,而雲翼他們,成鼎博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都已經吃完了。
嘭!~正當成鼎博埋頭苦乾之際,一聲槍響傳來。
“吩咐下去,都別出去。”
青龍堂旁邊就是警署,青龍堂的人出去不等於給警察送錢麽?
“應該死人了吧?”槍響之時,成鼎博吩咐卻沒有並沒抬頭,而至側耳仔細聆聽,直到許久不見槍響之後,成鼎博這才在心裡嘀咕。
“大哥,警察上來了!”成鼎博嘀咕完,繼續吃飯,餐廳門被推開,一個把主慌張的說道。
“看來是王聚富死了,不然警察來找自己幹什麽,如果劉承乾沒能得手,找自己的應該是王聚富,警察來那麽便只有一個可能性,通知自己收屍,劉承乾的屍體還輪不到自己去收。”想到這裡,正所謂戲要做足嘛,成鼎博放下手中的碗筷;“慌什麽?我們的人下去觀看了?”
“沒有!”
“那警察找我幹什麽?”
“不知道,他們點名要見你。”
“你去召集人馬,我去會會他們!”
與警察見了面,警察並不說話,而是準備將成鼎博帶下樓,成鼎博也沒搭理警察,直到等青龍堂的兄弟集結的差不多的時候,這才跟警察下樓。
不遠處,青龍堂總的門口,一塊白布蓋著一個人,地面上到處都是血跡,一輛幫會轎車的檔風玻璃上有一個洞,明顯是洞穿了。
“警官,你不會是想這樣嫁禍給我吧?”見警察帶著自己走到屍體面前不動了,成鼎博說話了。
“死者已經證實是你三王幫的幫主王聚富,凶手已經自首,叫你下來,一是讓你收屍,二是讓你管住那些容易衝動的兄弟。”
“誰乾的?”
掀開白布,王聚民的額頭上有著一個明顯的子彈孔,身體都已經開始變涼了,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在審問!”
“召集所有兄弟,把警署給我圍起來,一輛車也不準放走。”吩咐完,成鼎博掏出電話,直接撥通王聚民的電話。
讓人圍警署,目的就是讓警方調動更多的人來,不然一會王聚民來了,保不準直接帶人衝進去了,那劉承乾性命堪憂了。
讓人圍住警署,任警察在自己身邊如果解說事情的嚴重性,成鼎博始終一句話都不說,最後乾脆有兄弟直接過來威脅了,被成鼎博製止之後,警察這才閉上了嘴巴停止在成鼎博耳邊的絮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十來分鍾,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警署的門口。
來人正是王聚民,雙眼通紅,想必已經哭過了。
“大哥!三幫主他.....”
“誰乾的?”
禮都沒回,可見王聚民確實是憤怒了。
“不知道,警方說還在審問,我讓兄弟們圍住了警署,一隻鳥也別想飛出去,想必一會就有答案了。”
聽成鼎博說完,王聚民側頭看著成鼎博身邊的警察;“我要進去!”
“你進去也起不到作用,你還是在外面等著比較好。”
“我說我要進去,你聽不明白?”一隻手抓著警察的衣服,王聚民雙眼赤紅的說道。
“青龍堂的兄弟,聽大哥的號令。”
王聚民顯然打算衝警署了,可是青龍堂的兄弟的命都是成鼎博的,成鼎博不敢保證青龍堂的兄弟會在王聚民說衝的時候,不看著自己,所以成鼎博趕緊事先開口了。
“把門打開!”經成鼎博這麽一提醒,王聚民松開警察的衣服,而後一招手。
“你眼中還有王法麽?”青龍堂的兄弟如潮水一般的湧向大門,一道憤怒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我就是王法!”王聚民赤紅著雙眼看著被搖晃而欲塔的大門,同樣憤怒的回答了一句。
“那我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