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聚民通完電話,成鼎博走出包間,偌大的客廳並沒有看到司馬法制的身影,司馬法制到底上哪裡去了成鼎博不知道,現如今,成鼎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幾扇從未打開過的包間門上。
“進去?還是不進去?”成鼎博站在其中一個包間的門口,不斷的問自己。
成鼎博猶豫不決的時候,司馬法制正在其中一個包廂中看著成鼎博的一舉一動,與之一起觀看的還有另外一個,如果成鼎博打開包間的大門,絕對認識裡面的那個人。只是可惜,成鼎博猶豫了一番之後,從包間處走開了。
移開腳步,成鼎博直徑來到樓層系統處,這個時候成鼎博第忽然發現,與杏兒認識那麽久了,居然還不知道杏兒姓什麽,心裡小小的尷尬了一把之後,成鼎博掏出手機。
“喂,杏兒嗎?你全名叫什麽來著?”
“胡杏兒,怎麽了?”
“沒什麽,我剛剛想邀請你來‘生死殿’,突然發現認識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麽!”
“那你直接輸入手機也可以追蹤到了資料了,我這個號碼是綁定我的身份的。”
“這不是不知道,知道肯定不會問你姓名了。”見那頭不說話;“你把劉承乾帶上,我要見他。”
手機追蹤個人資料,成鼎博何嘗不知道,用這個借口問姓名,成鼎博都不知道自己處於何種目的。
“行,我一會就來,對了,王聚安被抓了你知道麽?”
“我知道,一會見面了再說!”
掛斷電話,成鼎博將兩人的名字輸入之後,直接在客廳的超大沙發上趟了下來,眼睛則直直的看著那幾扇關閉大門的包間。
杏兒和劉承幹什麽時候來的,成鼎博不知道,成鼎博只知道自己看的眼睛都酸了之後,慢慢的整個人都睡了,忽然感覺有人在推自己,這才睜眼,首先成鼎博便看到杏兒那雙擔心的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關心自己的焦慮眼神,香水的刺激,成鼎博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停留在杏兒起伏的百寶箱之上,波濤洶湧,讓成鼎博有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你沒事吧?”成鼎博看的出神,杏兒說話了。
“咳咳!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雲家兄弟難道沒跟你說我的情況?”
乾咳不是成鼎博不舒服,而是剛剛杏兒那眼神,讓成鼎博想到了自己決定從大不列顛聯盟回來時,怡兒轉身回屋的眼神,幾乎一摸一樣,所以成鼎博尷尬了。
“說了,可是他們跟我說的時候吞吞吐吐的,我當時還真沒全信!”
“呵呵,那你現在信了?”
站起來跳了跳,成鼎博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杏兒面前做出這樣的幼稚的舉動,不過在見到杏兒潮紅的臉蛋時,成鼎博後悔了連忙轉移話題。
“劉兄弟,最近怎麽樣?”
“謝成少爺救命之恩!”
“呵呵,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不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成少爺,杏兒姑娘一路來的時候都跟我說了,我劉承乾今生別無他求,只要少爺你幫我,讓我親手宰了王聚安,我劉承乾這條命便是少爺你的了。”
“難怪我一直沒能看明白他的眼神。”
成鼎博的注意力一直沒放松對劉承乾的關注,按理來說,成鼎博是劉承乾的救命恩人,如今又將王聚安弄的鋃鐺入獄,劉承乾應該擺出一副感激的表情,可劉承乾為何一臉複雜的表情,成鼎博一時還真沒弄明白,如今劉承乾這樣一說,成鼎博算是明白了,故而又乾咳了一聲;“劉兄,在我答應你之前,我得弄明白幾件事情。”
“少爺你請說!”
“你是不是峰會的成員?”劉承乾既然有這個心,成鼎博也有這個意,問題自然是單刀直入了。
“是!”
“那你應該在峰會有一席之地吧?”
“少爺你怎麽知道?”
“以你的資質,我想就算易峰再蠢,也不可能埋沒你吧?”
“呵呵!”自嘲了的笑了一下;“不瞞少爺,我便是峰會仁義堂堂主手下的一名把主!”
“只是個把主麽?看來易峰有夠混帳的,難怪被抓了兩個堂主就不敢跟我三王幫對抗了。”
“少爺,這個你有所不知了,峰會不同於三王幫,峰會是由一個家族建立的,四個堂口除了仁義堂不是易家子弟之外,其它三個堂主都姓易,只不過他們故意改了姓,這個我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知道的。”
“你說的任務是刺殺王聚安?”
“恩!”
“三王知道峰會的這些人物關系麽?”
“三王應該不知道。”
“那這樣看來,峰會讓你們刺殺王聚安,根本就沒想你們能活著回來啊。”
“恩,我知道。”見成鼎博一臉驚訝;“沒有人想死,沒有人不想活,在沒加入仁義堂之前,我們比任何人都想活,可是接受任務的時候,我們比任何人都想死,我們只要求死的痛快一點。”
說到這裡,劉承乾明顯有點哽咽;“仁義堂,天生就是沒媽的孩子,什麽苦差事都是仁義堂去做,加入仁義堂那天起,我們就明白了,可是每一個加入仁義堂的人都是被生活*的沒辦法之人,要是有任何一絲希望,都不會有人願意加入仁義堂。”
“我手下一共四十個兄弟,每一個人加入仁義堂,最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早點拿到那筆安家費,然後痛痛快快的死面對死亡,我本不恨王聚安,只是他選擇將我所有的兄弟都活埋了,讓他們死無全屍,所以我必須為死去的兄弟討個公道。”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按你這麽說,我可能無法答應你的請求了!”
“為什麽?”成鼎博這樣說,劉承乾顯然有點抓狂,因此雙目怒瞪欲出的看著成鼎博,大有不給我一個理由,我弄死你的架勢。
“因為峰會是的你們的恩人,幫你,讓你弄死三王只是讓易峰開心,與我根本沒有任何瓜葛,而且我跟你明說,王聚安的死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因為你的痛快,毀了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