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後退。
她雖然是班級裡最強的,但是這樣的異獸,她可沒有半點把握戰勝!
別看只是高出她一米,但是一米,那就是質的區別!
更何況,這還是十米級和二十米級的質量區別!
“該死,這第一區怎麽會出現超過二十米級的妖獸!”
雲墨心裡咬牙。
考核森林為了學員的安全考慮,每一學期都會清理一遍異獸,將那些超出米級的異獸給清除掉,或者放到其他區域去。
這裡是一區,不應該出現這種妖獸才是!
她想不明白。
現在也沒時間去想。
看著這頭異獸,她思考片刻,決定選擇撤退。
這只是一場考核,不是拚命,沒必要和異獸死磕。
她轉頭就跑,同時對著帝陽喊道,“快點跑!”
但是她顯然還是低估了黑熊的實力,她轉身才跑出幾步距離,黑熊就追上了她。
直接一巴掌拍了出去,結結實實拍在她的後背上,雲墨頓時被拍倒在地。
背部撕裂般的痛楚傳來,雲墨不由得面容扭曲,但她忍著痛楚,從地面上轉過身來看著黑熊。
此時此刻,她之前的自信和驕傲一掃全無,有的只有面對絕對實力的無力恐懼。
量級的差距,根本不是用實力可以彌補的。
她的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輸!
會死!
她連忙捏碎了求救的牌子,然後繼續逃跑。
但是黑熊再一次利爪拍來,這一次,直拍她的腦袋!
如果被拍中,雲墨必死無疑!
雲墨倉忙的想要逃,但是手臂和背部的傷勢讓她此刻站都無法站起來,她根本無法逃跑!
她面露絕望。
自己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可她的人生才開始啊!
“啊!”
雲墨不甘的呐喊著。
可是呐喊沒有用,支援的老師不會這麽快趕過來,黑熊的巨掌也更不會因此停止。
她的結果,無法更改的死!
雲墨絕望了。
眼看巨掌就要拍在她的腦袋上,就在這一瞬間,雲墨突然看到了一道金色的人影出現在自己的身前。
這個人影不大,只有兩米左右高,與他面對的黑熊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但是他的背影卻是異常的堅定,站在那裡,絲毫不退縮,更不恐懼,哪怕是面對是山河海浪也不畏懼!
他仿佛一個人,就可面對百萬雄師!
雲墨心中一顫。
看著這弱小的背影,雲墨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安全感。
等等。
那是……帝皇鎧甲?
是帝陽!
他瘋了嘛!
他怎麽敢衝上來的啊!
他不知道面對這個龐然大物,他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嘛!
雲墨想要喊帝陽快點離開,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巨掌的來到了的帝陽的面前。
雲墨頓時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吼!”
黑熊看到了帝陽,發出吼聲!
似乎是在嘲諷著帝陽的狂妄,不自量力,竟然敢擋在它的面前!
“哼。”
帝陽冷哼一聲,看著黑熊的巨大手掌拍來,他嘴角輕蔑一笑,完全不放在眼裡。
“這異世界的第一拳,就從你身上開始吧!”
帝陽輕喃一聲。
右腳向後撤出一步,身體微微下蹲,右手握成拳頭,然後蓄力。
在蓄力達到一定程度後。
揮出!
帝陽的拳頭和黑熊的巨掌接觸到了一起。
轟!
空氣一刹那間爆鳴。
短暫的靜滯,仿佛時間停滯。
下一秒。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黑熊的身體瞬間爆開!
如同氣球一樣,直接爆的粉碎!
天空瞬間嘩啦啦的,血肉降落!
帝陽平靜的站著,血雨沒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
對於黑熊的爆開,他沒有半點的意外,他只是看著自己的拳頭,呢喃道,“這才是男人該擁有的力量。”
舒服。
“異……異獸呢?”
身後響起了雲墨疑惑的聲音。
她半天沒有等來動靜,有些疑惑,就睜開了眼,一睜開眼,卻發現黑熊竟然消失了。
“它死了。”帝陽回答道。
“死了?”
雲墨不敢相信。
但是看到地面上的血肉碎塊,她又不得不相信。
“誰殺的?”
“當然是我,除了我,還能有誰?”帝陽道。
“你?”
雲墨顯然不信,直搖頭,“你不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了……”
帝陽正要解釋。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了一個機甲。
是學院前來支援的老師!
他收到雲墨的求救信心,立馬前來支援了。
老師降落在雲墨的面前,他的武器是一把弓。
雲墨看到他手上的弓,頓時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肯定是這遠程攻擊出的手。
“你沒事吧?”
這個老師關心問道。
他直接忽略了帝陽,隻詢問雲墨。
“沒大礙。”
雲墨搖頭。 。
老師點了點頭,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雲墨,發現她雖然受了不小的傷,但是沒有涉及到生命危險。
還好。
他又看了看地面上的殘留痕跡,對著雲墨十分充滿認可的點頭。
“你很不錯,一區以有你這樣的學員為榮。”
他臉上掛著毫不吝嗇的讚美。
他剛剛在趕來支援的路上看到那頭二十米級的異獸了,當時他嚇了一跳,一區怎麽會出現二十米級的異獸。
他都來不及思考,全力趕路,以免學員發生不測。
但是那個距離,還是來不及。
就在他以為雲墨要小命不保的時候,黑熊卻突然爆開,瞬間斃命!
他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明白過來。
這肯定是學員在危機時刻,爆發出了潛力!
他松了一口氣,也有些驚訝。
能爆發出潛力的學員,這可不多見。
每一個這樣的學員,在戰鬥中,都有著越級戰鬥的可能。
這樣的人才,學院一定要對其著重培養。
他要看看是誰。
靠近之後,他看到了受傷嚴重的玄蛇機甲以及……一個完好無損的小矮墩。
嗯,不用想了,肯定是玄蛇機甲了。
雲墨被誇獎,有點不明緣由,自己沒做什麽啊,幹嘛要給自己誇獎。
但她也沒有多問,因為這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誇獎,她覺得沒必要問。
老師繼續說道,“雖然你捏碎了牌子,但是介於此事事發特別,所以你這次的成績我會向學院申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