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紅昭的代行者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雖然只是一條狗,卻看起來就很忠誠還很威武。
阮雯心看到黃狗代行者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頭說道:“它看起來好可愛。”
柔軟的手掌把黃狗代行者油亮的毛發揉搓的混亂不堪。
黃狗滿臉黑線(?_?),忍不住說道:“我是霸天,是人類忠誠的夥伴,雖然外表像是一條狗但不要真的把我當成一條狗。”
吳爭看到這一幕啞然失笑,黃狗是很有性格的代行者。
它是江紅昭為了保護福利院,貸了大量藍星幣購買。
是戰力堪比三級超凡者,卻因為江紅昭個人的喜好,只能以黃狗的姿態在福利院活動。
據說這樣是為了讓這架恐怖的戰鬥機器看起來更有親和力,不至於嚇壞福利院的孩子們。
“阿黃,你什麽時候把名字改了,院長授意的嗎?”吳爭在福利院長大,自然和這黃狗代行者很熟悉。
阿黃的眼神透露出一絲悲傷(??益?)道:“以狗的形態存在,已經讓我在同批次的夥伴們面前很沒有面子了。”
“至少我希望自己的名字,要比它們霸氣一點。”
代行者並非機器,人類也會給予適當的自由。
甚至一些代行者會每隔一段時間和自己的同事們聚會,享受最美味的全套電池沙拉。
它們還把同一工廠,同一批次,同一線路生產出來的其他代行者視作兄弟姐妹。
在不耽擱主人任務的情況下,代行者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例如草莓女士,吳爭清楚的知道每周一她都會悄悄出門和小區裡其他女性外觀的代行者舉行茶話會。
據說她們會互相傳授討好主人的心得,有一些甚至還會用真正女人的方式去討好自己的主人。
代行者並非冰冷的機器,它們也有自己的想法。
“阿黃我知道了,但現在我需要你取來福利院半年內的來訪者名單。”吳爭不是阿黃的主人,不能幫它改一個帥氣的名字。
於是索性直接無視,提出自己的訴求。
阿黃?(;′Д`?)的狗臉不大好看,它將自己的狗爪子拍在吳爭的手上。
半年內的來訪者電子名單不到一秒就傳輸到他的個人網絡中?
手表投影,足足幾十列的名單出現在吳爭和阮雯心的眼前。
兩人的目光不斷掃視,越掃臉色越難看。
阮雯心看向吳爭欲言又止道:“都在,被抓的人都能在名單上找到。”
“噓~”吳爭示意阮雯心不要說話,轉頭看向溫雅。
溫雅露出困惑的表情詢問道:“吳爭,我們幼兒園真的有穿越者嗎?”
異時空的侵蝕是無時無刻的,時空閾值隨時都有人失去控制。
吳爭搖了搖頭說道:“事情的真相還需要調查,我希望最近幾天我和我的同事可以暫時住在福利院。”
阮雯心有些驚訝,而溫雅的臉上卻露出喜色道:“你今晚要留下,那簡直太好了。”
對溫雅來說,福利院的孩子們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
她一直把自己當做孩子們的母親,見到自己的孩子要回家住,哪有做母親的不會開心呢?
“那還是你曾經住的房間。我立刻讓人安排好你們。”溫雅歡快的離開院長的辦公室。
懷孕的她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少女。
“吳爭,你小時候我們好歹也有尿在一棵樹上的交情。”
“當時你非要和我比誰能在樹上尿的久,你小子當時拚著脫水贏了我,而我要不是及時救你,你早就死了。”
阮雯心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多麽希望現在的自己是個籠子。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男神居然還有這樣的往事。
而吳爭卻是不以為意,和阿黃的比試,只是他在打發無聊的福利院生活罷了。
阿黃的語氣也在這時逐漸轉變成懇求道:“衝著這份恩情,你好好勸勸院長,把我的代行者ID改成霸天可好?”
“你根本不知道,強大的我擁有狗一樣的名字,在圈裡我甚至都抬不起頭,這對弱小的我是多大的傷害你知道麽?”
?(◣д◢)?阿黃的狗臉上難得露出憤怒的表情。
它對院長的忠心不容置疑,但對阿黃這個名字仍然耿耿於懷。
“好,我會盡力幫助你的。”說完吳爭走道漆黑的簾子前詢問道,“院長,雖然這樣有些不敬。”
“但我希望能看看你的手,這是維穩辦例行檢查,希望您可以配合。”
外神肢節的影響無處不在,在福利院這個敏感的時期,院長得了時空蘚實在太巧合了。
雖然吳爭打心底不希望那種事發生, 但還是忍不住去親自查驗一下。
畢竟這是他的職責。
“吳爭,看來你這個維穩者做的不錯,以後福利院也能用你做宣傳了。”
“想看我的手就看吧,但醜話說在前面,千萬別惡心吐了,或者被傳染。”
撂下這句話,黑色的簾子掀開一角,伸出一隻蒼白的消瘦的手臂,
這手臂看起來和一般的老人沒什麽不同。
但表面卻覆蓋了幾十個,藍星幣大小的旋渦。
這些旋渦一個挨著一個,好似正在手臂上旋轉,連肌肉也跟著轉動。
那旋渦的中心,更好似一隻隻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僅看上一眼,吳爭和阮雯心就感覺渾身直癢癢,尤其是臉的部分。
好似也在這一刻長出了旋渦。長出了時空蘚。
“院長好了,可以收回去了。”吳爭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院長真的是得了時空蘚。
而不是被外神肢節蠱惑異變。
如此看來,福利院就算遭受了外神肢節的誘惑,想必范圍也不大。
阮雯心難以遏製欣喜,她感覺這次任務有點過於簡單了。
如此輕易的就要加入獵空軍團,簡直是奇跡。
離開院長的辦公室,吳爭領著阮雯心來到了他當初在福利院居住的房間。
“你們來啦,這個兩室一廳正好是你和劉輝同留下的。”
“今晚,你們兩人一人一間房,當然你們也可以睡一間,老師是不會管的哦。”
溫雅露出戲謔的表情看著吳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