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見獨孤理都衝上去了,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也是咬咬牙也加入戰團之中。
老太婆的幾個親戚拿著鋤頭也是朝著他們打了打了過來,看幾人的樣子仿佛是要從他們的性命來的。
“哎呦!”
獨孤理痛呼一聲,他正準備躲閃之時,由於之前挨了打,身體已經變得不太靈活了,重重的挨了一記,幸好並不是鋤頭尖,只是被木柄打中了後背。
饒是如此這一下也是夠他受的,別看這些人有些都六十多了,但是常年乾體力活,這手勁打在身上也不是輕易能夠承受的。
顧澤本來也是想衝過來解救獨孤理的,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幾個人可不是赤手空拳,一個個手上都拿著家夥。
才過了幾十秒,不要說救人了,顧澤自身都難保了,他也挨了兩下狠的,額頭和右手都出了血,戰鬥力一瞬間就喪失了。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別以為年紀大就能無法無天了,探員們可都在封都村子裡,你們敢要我們的命你們也得吃槍子。”
眼見有人就要朝獨孤理的頭上打去,這要是挨上一下,鐵定成一個血葫蘆了,顧澤連忙冷聲開口。
“別聽他的給我打,有什麽後果我老太婆去扛了,你們給我們聽著,誰要是不幫忙,,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瘋老太婆用惡毒的語氣叫囂著,讓她的幾個親戚隻管動手。
“糟了。”
獨孤理也是看著眼前快要落下的鋤頭,也是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這一家子這麽無法無天,真的敢動手。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人都敢實行綁架配冥婚了,還有什麽是不敢想的,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
“砰!”
一聲槍鳴打破了局面,陳文霞帶著幾個探員及時趕到了,原本她是想再走訪一遍,誰知道就發現了眼前的一幕,情急之下鳴槍示警。
這一槍也是嚇得想要動手的丟掉了鋤頭,抱頭蹲在了地上。
“住手”
幾個探員連忙上前保護住了獨孤理,顧澤,兩個人都頭破血流渾身是傷的癱坐在地上,心裡松了一口氣。
“你又在胡鬧什麽!”女探員陳文霞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忍不住開口訓斥。
上次獨孤理鬧出的事差點還沒平息,現在又來,而且看樣子還是同一種事件。
“你又為什麽不攔住他,還跟他一起胡鬧。”
“對呀,你們為什麽去打開別人家棺材,要不是我們來,你們被人打死都有可能!”一個探員眉毛氣的倒豎,厲聲責問道。
又是這個人,這才過了多久,這幾個小時過去了,這小子又弄出麻煩來,要不是陳隊長及時帶著他們趕到,怕是命都要丟了。
“我懷疑……”
“你又懷疑,上次的事人家沒跟你計較你們就燒高香了,這次還胡鬧,我就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
陳文霞冷哼了一聲,不願意再相信獨孤理的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都不敢再賭一次,之前那家人已經要投訴她了,回去她最輕也要被訓斥、降薪、寫檢討一條龍了。
“你……!”
獨孤理想要解釋一下,但是老太婆卻已經坐在地上痛哭哀嚎起來,說自己是在重新修葺兒子墳墓,沒想到獨孤理與顧澤突然過來搗亂。
至於打傷他們也是一時氣急攻心,才出手重了點。
顧澤聽的眉頭皺起,不是說這老太婆瘋瘋癲癲的嗎,可是看這一張顛倒黑白的嘴臉,剛才下手如此狠辣,鋤頭都是朝著腦袋招呼,這也是出手稍微重點。
“陳隊長,我們可被打的渾身是血,不能輕饒了他們。”顧澤乾咳一聲,說道。
“這……”
陳文霞揉了揉眉心,這件事她也不好做出裁決,偏向哪邊都不好,獨孤理與顧澤被打的遍體鱗傷,老太婆按理要被拘留,
可是這是他們無緣無故去阻攔老太婆與幾個親戚修葺墳墓,被打也算是罪有應得。
“你們各自都退一步,誰也不追究責任了,把他們兩個帶走。”陳文霞凝視著所有人,緩緩開口,做出了自己覺得最好的決定。
有兩個探員也是按住獨孤理與顧澤的肩膀,想要強行帶走他們。
“不,如果走了……”
與上次不同,這次他有九成把握認為丁瑤就是被這夥人綁架的,畢竟這老太婆窮的都揭不開鍋了,怎麽會沒事修葺什麽墳墓。
而且只是修葺墳墓,就算自己要阻止也沒必要對自己下死手吧!
獨孤理眼見探員們要帶著他與顧澤離開,也是劇烈反抗著,眼見老太婆和幾個親戚又動手想要將棺材入土,獨孤理和顧澤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顧不得什麽了,猛的掙脫鉗製,整個人跳入坑中。
“你們要再一錯再錯了,聽我的話趕快上來,不然你們可真的要吃幾天牢飯了。”老探員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讓獨孤理與顧澤不要做傻事。
“一二!呀——”
獨孤理和顧澤沒有理會老探員,都赤紅著雙眼,用盡了渾身力氣一把掀開了棺材蓋。
一股猶如實質的惡臭味道湧入他的鼻腔,嗆得他整個人都快昏厥了過去。顧澤也是被熏的睜不開眼睛,下一秒直接乾嘔了起來。
“你們……這……!”
本來陳文霞都被兩個人的行為氣的七竅生煙,看當她定睛一看,立刻就傻愣愣的一動不動了。
只見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孩正仰面朝天,躺在了棺材裡面,她被捆綁住了雙手,臉色鐵青一片,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就是丁瑤,你們那個被綁架的同學。”陳文霞說道。
獨孤理點了點頭,自己的第二次推理是正確的,只是好像有些晚了。
“居然真的有人敢綁架活人配冥婚。”
饒是辦了不少案子,陳文霞也是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如此喪盡天良的人,居然用活人跟人配冥婚。
這種陋俗真是害人不淺啊,
“你們快下來幫忙啊,看丁瑤還有沒有的救。”顧澤出聲喊道。
他與獨孤理已經是精疲力盡,而且被惡臭味頭昏眼花的,再加上也不是專業人士,並不能判斷丁瑤此時是否還有生機。
“哦哦!”
幾個探員憋住了氣,也是連忙跳了下來,將丁瑤小心翼翼的抬了出來,將她小心放在了地面上。
獨孤理與顧澤也被拉了上去,兩個人圍在丁瑤身旁,想要知道丁瑤的安危。
“讓我來!”
經驗豐富的老探員蹲下身子摸了摸丁瑤的手腕,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又瞧了瞧丁瑤的瞳孔以及檢查了其他幾項生命體征。
老探員遺憾的歎了口氣,很顯然丁瑤已經斷了氣。
這也不奇怪,被人關進一口棺材裡這麽久,不是被嚇死也會被惡臭熏得咽了氣,就算她能頂得住前面兩樣,也會因為沒有氧氣窒息而亡。
“你們滾開!她是我兒子的媳婦,我已經為他們兩個人辦了冥婚了,兩個人已經是夫妻了。”
“這女孩已經死了,是我撿到的,撿到的就是我的。”
毫無邏輯而又荒唐的話險些震碎所有人的三觀,尤其是幾個探員是在聽不下去了,也不管這人還是個幾十歲的老太婆,掏出手銬就把她銬了起來。
“放開我,我……”
瘋老太婆胡亂揮舞著雙手,嘴裡不停的辱罵著,並且對著獨孤理發出各種難聽刺耳的辱罵和詛咒,並且使勁掙扎著想要靠近他。
“老實點,第一次警告你。”
有探員無比厭惡這個瘋老太婆,出聲警告她,冥婚這種殘忍的令人發指這老太婆也能做的出, 真是喪盡天良。
她的幾個親戚本來還想救她,被陳文霞說出襲擊探員的嚴重後果,那可是可以當場擊斃的。
“這個老太婆已經被抓,你們再動手可沒有替你們頂罪,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經驗豐富的老探員也是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幾個人這才不敢有任何動作。
獨孤理與顧澤由於傷的太重再加上被屍臭味熏得五髒六腑都快吐出來了,整個人都使不出一點力氣,也是被兩個探員背回了露營地。
“可以啊,真讓你破了案子了。”顧澤拍了拍獨孤理的肩膀,
“可是丁瑤她……”
“哎,這也沒辦法,我們已經盡力了,能夠阻止這麽久沒讓他們下葬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們不用太過自責了,根據我的辦案二十余年的經驗,這名叫丁瑤的受害人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二十四小時,並不是你們救助不及時。”
一個年長的探員看出獨孤理眼中的愧疚感,出聲安慰了一下。
“你說丁瑤早就已經遇害了。”
獨孤理瞬間站了起來,腦海中有一道電流似的感覺瞬間湧現,讓他覺得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是的,哎,你發什麽楞呀。”
年長探員拍了拍獨孤理,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哦,沒……沒什麽。”
獨孤理搖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這年輕人真是性格奇怪的很,一點都不懂得與人打交道。”
年長探員也是覺得有些無語,這獨孤理性格也太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