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等到諾亞與裡奇重新回到船艙,兩人正準備悄咪咪的回到自己的角落時,裡奇好巧不巧踩斷了一根不知道從哪來的小木棍,兩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過了一會後只見四周依舊鼾聲四起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兩人松了口氣。
也是對於這些饑腸轆轆的奴隸來說休息已經算是難得的好事了都是睡得死死地哪有時間去在意這點聲響。
諾亞和裡奇躡手躡腳的回到屬於他們的那個角落後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睡吧,明天說不定還會發生些什麽。”諾亞輕聲的說道。
隨後兩人徑直躺下很快就睡下了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睡眠。
突然只見門口剛才明明睡著的一個魁梧漢子睜開了雙眼隨後不知想到了些什麽又閉上了眼睛。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伴隨著一陣陣騷動,諾亞緩緩睜開了雙眼,“真不是人受的,這船板真特麽硬。”諾亞抱怨道,隨即推醒了身旁的裡奇。
“走吧,甲板上不知道怎麽了鬧哄哄的我們也出去看看。”
裡奇聽到後揉了揉眼睛緊跟著諾亞走向了船艙外。
此時的海平面上緩緩出現一抹朝霞,海平面顯得波光粼粼,時不時有小魚仔越過海面,相較昨晚光景簡直不要太好,若不是此刻身處奴隸船之上諾亞感覺自己那仿佛就是在度假一般。
隨著朝陽越升越高,船尾的奴隸販子也讓水手將食物抬了上來,同時這個時間段也是奴隸們為數不多開心的時候,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有口吃的顯得異常難得。
隨著一聲鍾聲傳來,幾大桶食物和2桶水被搬了上甲板奴隸們也鬧哄哄的聚集了過去。
“給我站好!”伴隨著一聲怒吼奴隸們老老實實在食物面前排好了隊緩緩的領起了食物。
隨著人群的緩慢移動諾亞也靠近了食物分發點也看清了剛才怒吼的那個男人就是昨天的那個刀疤男—道森他旁邊還站立著那個肥胖男人約克。
同時諾亞也從他人手裡看到了奴隸們的食物,一塊黑麵包,一小杯水就是一天的攝入了。
那黑麵包甚至就是用那劣質小麥粉夾雜著木屑和一些發霉的豆子製成。至於果蔬和肉類更是想都不用想。
當約克看到諾亞走到他面前領取食物時,或許是出於昨天晚上宰了他一大筆心情大好,又或許是良心發現,約克除了發給諾亞平常都能吃到的兩塊白麵包和一瓶水之外還笑著塞給了諾亞兩條小肉干一個蘋果和一瓶麥芽酒。
“小老爺,您請。”約克繼續用那副職業假笑說道。
諾亞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甲板上那塊屬於自己的小角落。
周圍那些奴隸也並沒有太多怨言,畢竟是該死的貴族老爺有些特權他們也都習慣了。
約克看到諾亞走遠了收起來那副假笑狠狠說道:“呵呵,貴族的氣節?能當飯吃?呸,我看狗屁不值。”
回到角落的諾亞正好看到裡奇還在費力的啃著那塊“木炭”。
“諾,給你。”
諾亞將一塊白麵包和一塊肉干遞給了裡奇。
裡奇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諾亞,在他刻板印象裡無論是哪裡的貴族都有著一種共同的特質—自私,跟在這些貴族老爺身後能吃吃他們的殘羹剩飯就已經算好的了,從來沒有見過像諾亞這樣對平民沒有任何架子的特殊貴族。
“謝,謝謝。”裡奇看向諾亞有些結巴的說道。
諾亞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隨後看向無邊無際的大海,‘這破麵包真難吃,還不如我以前5塊錢一斤買的’諾亞心裡想到,又想起現在也只有這能吃不能沒有體力,乾脆胡亂的將麵包和肉干咽了下去後拿著那個青澀蘋果在那啃。
“老大這不是辦法啊,那群奴隸販子真不把咱們當人看,食物和水真的越來越少了我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了”
“你看那小白臉同樣和我們淪為階下囚,他憑什麽吃的比我們好。”
“他是貴族啊,你罵他不怕被發現??”
“怕什麽,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要不我們反了?”
一眾奴隸七嘴八舌的說道。只見他們中間的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說道:“不急,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晚上再說,至於那個貴族咱們不能動,別到時候傳出去連累到家人了, 誰知道法庭那幫瘋子知道後會乾些什麽。”
船上的時光注定是無聊的更別說是過著階下囚的生活,在眾人不經意之間太陽已經戀戀不舍的落進了蔚藍色的大海只有海面上的幾縷殘陽似乎在述說著太陽的不甘。
待太陽徹底消失後天空被黑夜取代四周突然升起了濃霧天空中烏雲密布,甲板上的氣氛似乎也隨天氣一般變得壓抑且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突然天空一聲悶雷響起似乎映照著有什麽即將發生,雷響過後只見甲板上許多奴隸站了起來瞬間大雨傾盆而下,雨點肆意的擊打在他們身上但並沒有人為此發出聲音,氣氛也愈發的壓抑起來。
由於四周太黑視野不太清晰,諾亞遠遠望去只看到許多奴隸手中似乎都緊握著什麽東西,但不用想這群奴隸一看就是有預謀的想做些什麽。
‘不好’諾亞心中一驚‘他們這是要暴動’隨即立馬推了推一旁發愣裡奇說道:“做好準備,隨時可能會出事。”
裡奇反應過來後從船沿邊的縫隙裡摸出兩節似乎被磨尖了的木棒遞給了諾亞一根,看起來裡奇似乎早有準備,也是如果沒有點心眼一個孤立無援的少年不可能在這混亂的奴隸船上這麽久還能獨善其身。
諾亞心中也不由的捏了把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群餓瘋了的奴隸對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沒來得及多加思考,諾亞就已經開始飛快的運轉騎士之力,這種情況下也只有自身的騎士之力和手中的尖銳木棍能夠給諾亞自己帶來些許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