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哥做好準備,根生也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一起,乾坤大挪移心法運轉到極致,外界的一切都仿佛放慢了腳步。
“兄弟你要小心了,這可是我少林寺的獨門絕技,橫練鐵布衫!”三哥出言提醒道。
“橫練鐵布衫?”根生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三哥的胸口,三哥整個身體緊繃,表皮好似有著一股無形的光罩在流轉,“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其中有著一種功能就是可以將別派的武功化為己用,當年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之時,張無忌就是用著這一好處以少林功夫擊退少林高僧的,只是這該如何使用呢?”
再次將精神集中,根生發現,那三哥的鐵布衫運轉規律變的逐漸清晰,慢慢的觀察著,根生並沒有急著出手,但這卻急壞了那三哥。
“小兄弟,趕快出手啊,我這鐵布衫運轉極為消耗內力,你若再不出手,等我內力耗盡,你也贏的是投機取巧啊!”三哥出言說道。
“就是這裡!”根生看準了三哥兩根鎖骨中間的位置,這鐵布衫運轉的規律是以全身穴位為基礎,再以經脈運轉,將內力以壓縮的形式附在表面,這也就是根生在那無形之中看到的光罩。
將內力運用鐵布衫的原理運轉,根生將內力壓縮在中指之上,猛的探出,中指穩穩的停在了三哥的咽喉下方,那也就是這鐵布衫的命門之處,有道是,天下武功皆有破除之理。
一股勁風襲來,三哥隻覺得自己全身正在運轉的內力仿佛被壓製了一般,而那猶如鋼鐵的身軀也在這一刻收了回去,三哥隻覺得自己腦門上的汗水已經滲出,倘若那一指進去,自己的性命也就停留於此。
“我認輸!”緩緩地收回內力,三哥無力的癱坐在樓梯上,一股無力的感覺自心底而生,“你為何會知道我鐵布衫的命門之處?”
“天下武功,沒有絕對的完美,只要用心,對手就是在強,也有著一擊而破的命門!”根生拿回殺神矛,道,“心服,還是口服?如果不服,大可以再來一戰!”
“心服口服!我兄弟二人自當讓路!”三哥緩緩的站起身子將那五弟拉在了一邊。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將那惡人殺掉,還有話對你們說!”走上樓梯,根生緊了緊手中的殺神矛道,如此強力的人物,根生自然沒有放過之理,倘若能為己所用,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張澤是一個禿了頭的大胖子,當他還在那個女明星身上做劇烈運動的時候,一支冰冷的槍頭在他即將*的時候插進了他的胸口,*的感覺取代了死亡的痛苦,這樣的死法也算是一種幸福了,人生一輩子,能有幾個人可以這樣舒服的死去呢?
殺掉張澤,根生還不忘在他的腦門上補上一張猩紅的撲克牌,這可是自己血腥ACE的代表,當然,那殺神矛進化的程度也由一變成了二。
女人到底還是女人,當他們享受在這奢華的幸福當中,死亡還是要比那些寶馬,包包更值得重視。
“啊!”
人在驚恐的壞境當中往往會爆發出比自身還要強大的力量,張澤那將近兩百斤的身體被那女明星瞬間就推在了一邊。
看著眼前這位女明星俊俏的臉龐,還有肮髒的下半身,“知道嗎?你曾經是我的女神,當初我做夢都想要娶一個你這樣的女神,但是,我現在才明白在你那光鮮的外表下裹藏著這樣一顆腐爛的心臟和這一副肮髒的身體,為什麽你就不能潔身自愛呢?”
“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女明星顫抖的身體緊緊的裹在被子裡祈求著根生道。
“都是爹生娘養的,你這樣做,家人就不會擔心嗎?你這樣可是給你的家人蒙羞啊!簡簡單單的生活不好嗎?女人,相夫教子,多麽安逸的生活!”說實話,根生真的不想殺掉這位女明星,心裡也提不起什麽性趣,只是那一抹淡淡的惋惜。
“我已經站在了這些達官貴人的眼裡,不服從,我就得死!”女明星已經不在顫抖,只是那眼淚已經浸濕了一大片的被子。
“人活著,就是為了尊嚴,而不是為了錢!”根生在女明星不注意的情況下降殺神矛收回到戒指裡,“你的尊嚴,去了那裡?”
“我···”
女明星緩緩的抬起頭, 這才有勇氣去注視眼前的少年。
“知道嗎?選擇,不是兩全其美,而是要放棄掉一些,當初你選擇這條路的時候,你就已經放棄了尊嚴,換來了現在這樣奢華,沒有自由的的生活!”根生歎了口氣,慢慢的打量著臥室裡的擺設,這是一間非常可愛化的臥室,大大小小的布娃娃擺滿了衣櫃,“還好,你還沒有失掉你的童真,在沒有人陪你讀心的時候,它們,想必就是你的夥伴吧!”
看著眼前在臥室裡踱步的少年,戚薇雅心裡充斥著一股想要走出黑暗衝向光明的衝動。
“這香蕉不錯!”根生扔掉手中的香蕉皮道,“放心,我不殺你,我剛才說的這些話,只是想讓你知道,人活一輩子,走自己想走的路,不要因為某些元素而導致要放棄自己的路,自己的路,自己的夢想,沒有人可以干涉!”
“戚薇雅,知道嗎?你之所以成為我的女神,就是因為你出道前的一切努力,那樣的努力換來了你當初名震一時的成就,但你卻以那些小小的成就為跳板,跳入這個肮髒的圈子,你,太令我這個粉絲失望了!”根生走到將戚薇雅身邊,將她的下半身緊緊的裹在被子裡,因為根生不想看見,慢慢的為戚薇雅擦掉臉上的淚痕,根生端詳這戚薇雅的臉龐,猶如情人一般在戚薇雅的額頭吻了一下,“你瞧,我的一個夢想又實現了,當初你成為我的女神時,吻一下你,就是我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