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一見它就會有那種恐懼!”三哥這才釋然,“既然沒有多大的事,天哥,我自罰一杯,還請你原諒我剛才的衝動,不過,另外還要恭喜天哥獲得如此寶貝,相比這也是因禍得福吧!”
見三哥拿起酒杯,根生趕忙說道,“天哥你不必這樣,我們都是兄弟,再說了,你也是為了我好,雖說我身為老大,但是以後我若是做錯了什麽,你們大可提議出來,人無完人嘛!來,大家一起走個!”
一場酒席以愉快的心情落幕,眾人這才暈暈乎乎的回到別墅,各自睡去。
躺在床上,根生看著窗外的明月不禁感歎,這人生當真是複雜無比,此次因禍得福,這機關人,其實也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般,要知道,這機關人,其實便是根生當初殺死張澤以後獲得的那‘當地特產秦始皇侍衛’。
但是根生在掉下飛機後,那二十天裡究竟發生過什麽,為什麽根生要以身穿虎皮的原始模樣出現。
冷冷的天風吹來,根生有些不舒服的換了下睡覺的姿勢,隱約一陣搖晃,當根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股失重的感覺自心底蔓延。
“這是怎麽回事?”強勁的冷風讓根生睜不開眼睛,耳邊呼嘯的風聲完全沒有任何外音。
“咚!”
一聲巨響,水花四射,瀑布下的湖水急速流淌著,瞬間便吞噬了掉進去的根生,當再次露頭時,已然被湍急的河流衝出去了十多米。
河道中,根生任由河水衝擊隨波逐流,本身水性就不太好,加者完全沒有借力點,無奈只有運氣內力保護全身,以至於不被河水撞擊在岩石上而受傷。
水流的速度越來越快,趁著空余的時間,根生發現,前方已經沒有河道了,加之水流速度加快,這情形···“竟然又是一道瀑布!”根生扭頭用盡全力奮力逆流而上,但這豈是人力可以抗衡。
無所謂的掙扎,根生還是隨著河水掉下了瀑布,身體再次失重,這個過程竟然持續了十多秒的時間,可想而知,這道瀑布的高度要有多麽恐怖。
身體的掉落仿佛那麽微不足道,在巨大的水流衝擊聲中很快便被淹沒。
高空自由墜落,加之根生身體的重量,直到五六米之下,根生才停止下沉。
瞬間,一陣巨大的疼痛從後腦杓傳來,一股迷糊的感覺襲上腦袋,根生知道這肯定是撞在了岩石上了,最後一絲意識,根生能做的便是用內力封住口鼻不讓喝水進去,這也就可以避免被淹死的後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河水的速度漸漸緩和了下來,河道也變得窄了許多,沒有先前的凶猛了。
當根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印入眼簾的便是一片黑暗,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根生慢慢的坐直了身體打量著四周。
已是入夜,溪水邊上的樹木隨著風聲沙沙作響,河水也沒有之前的大江之勢,只是兩三米的寬度罷了,看來自己也是被水衝到了這裡,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下半身仍舊坐在水中,看到這裡,根生這才感覺到一絲河水的冰涼。
站起身子,根生有些無力的走向溪邊的小樹林,挑了出乾燥的地方,根生趕忙將外衣全部脫了下來,身體雖然有內力護體,但是被水浸了這麽長時間總歸是會留下病根的。
四處拾了些乾柴,根生便打起火堆將衣服搭在周圍烘乾。借著火光,根生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迷了路,這裡是哪完全沒有印象,四處環山,山外有山,小樹林往後便是一片茂密的樹林,*的樹乾直指雲霄。
“咕!”
腹中無食,在根生放松之後,一股饑餓感這才襲來,吞了吞分泌過多的口水,根生無奈的摸了摸肚子,“早知道就在戒指裡把這些用到的東西全都裝進去了!”
“紗紗!”
根生耳朵立馬直了起來,深處的密林中,一陣草叢波動的聲音傳來,雖然微弱,但是根生可以肯定這聲音由遠及近向這邊傳來。
聲音越來越大,也就是在百米之內,突然,一聲狼嚎聲響起。
“難道有狼?是這火光將狼引來了?”根生警惕起來猜測著。
向著聲音的源頭看去,是狼沒錯,並且還是兩隻,但在兩隻灰狼前面,竟然是一隻受了驚嚇的野豬,野豬繼續狂奔,看那體型,竟然還是隻幼崽。
根生眉目大睜,嘴裡分泌出來的口水甚至還有一絲滴到了地上,在根生眼中,這已然成為了一只在火焰上翻滾並且滿身金黃滴著油水的烤乳豬了。
小野豬看到前面通明的火焰與生人,竟然轉了個彎向右邊跑去,身後灰狼緊追不舍,竟然不顧根生在邊上仍舊追逐。
“哪裡逃!”隨手挑起一片樹葉便扔了出去,小野豬應聲而倒,而狼群也止住了腳步警惕了向小野豬踱步而去,令根生驚訝的是,這兩隻灰狼盡然一隻奔著小野豬而去,另一隻竟然留在了原地警惕的看著根生。
“我的東西你都敢搶!”根生一驚,趕忙向野豬奔去。
期間距離也不過是十米之遠,看見根生動了起來,守在一邊的灰狼竟然將後退彎曲,然後猛的一彈躍了起來,腥臭的大嘴露出的獠牙向根生的脖子狠狠的咬去。
“找死!”看到灰狼竟然向自己撲來,根生甩手就是一拳,強勁的一拳竟然打在灰狼的下顎,巨大的力道瞬間將灰狼擊飛了出去,撞擊在樹乾上,抖落幾片樹葉,搖搖晃晃,灰狼抖了抖身上的塵土再次站了起來。
“滾!”將那隻阻擋自己的灰狼擊飛後根生便再也沒有去看,他的目標只是那隻已經倒地並且被灰狼掉在嘴裡的野豬,“放下它,讓我來!”
叼著野豬的灰狼無法動運自己的一大武器尖牙利嘴來抵抗來襲的根生,看到根生將近,這灰狼竟然轉身便跑了開來。
“你這隻禽獸,放下那隻野豬,讓我來!”
根生再次發力,速度陡然增加了幾分,在灰狼即將跑開的時候,抓住了他的尾巴。
狠狠的一拉,這灰狼便被拉了回來,雙手握住灰狼的尾巴,根生將其從頭頂摔過,然後再一扔,灰狼在空中掙扎著,與那隻剛剛站起沒多久的灰狼撞在了一起。
“嗚嗚嗚!”
兩隻灰狼痛苦的呻吟著,再看向根生的眼睛,充滿了恐懼,沒有先前的凶狠,對視一眼,兩隻灰狼夾著尾巴瞬間鑽進身後的密林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