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虛無縹緲呢?因為根生在隱身的同時左右的來回跑動,這才顯得這句話虛無縹緲。
輕輕的推開屋子的門,李逸辰的鼾聲依舊滔天,脫光了衣服,被子裡還有著一點余溫,閉著眼睛,根生仔細的清理著這次戰利品。
宿主:劉根生(平民)戰鬥指數:120。
人民幣一萬,拿起手中厚厚的一遝錢,根生狠狠的在上面親了一口,隻是,手中的那枚戒指引起了根生的注意。
外表古樸,戒指的正中央刻著一個鮮紅的“殺”字,輕輕的將其戴在手指上,根生立刻就有著一層與戒指骨肉相連的感覺,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戒指上面,根生的視野立刻變換了。
令根生驚奇的是,裡面的空間足足有一個廣場大小,欣喜的將身上所有的東西放進去,但令根生奇怪的是,自己頭上的那隻小雞卻無論如何也放不進去。
“難道活的東西是放不進去的?”
想想也釋然,這家夥整天都在睡覺,就算放不進去也無所謂了,眼睛一閉,根生便昏昏睡去,仿佛今天殺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第二天,根生便早早起床,完成任務後增加的二十點戰鬥指數又一次增強著根生的身體,日子短了,根生的擔子也重了,三年,自己如何才能名留青史,有目標才會奮鬥,第一步,根生便要打下自己的一片江山,首先便是這玉林市。
通過整整一天的調查,根生也大概摸清了玉林市的地下黑道的大概情況,玉林市的黑道也算是比較安靜,幫派之分,便是以斧頭幫為首,其次是猛虎幫,下來便是狼幫,這三大幫派穩穩控制著整個玉林市,無人可以撼動。
夜深人靜,一輛平凡的出租車停在了王朝慢搖吧的門口,一個少年緩緩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輕輕地搖擺著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一杯五彩的雞尾酒;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熟悉坐到一邊,根生要了一打啤酒慢慢的品著那種苦澀的味道,直到門口處走進來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之後,根生這才緩緩的走進衛生間。
三樓會議室的裡,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上坐著五個不同形色的人,他們就是狼幫現在的首腦人物。
緊閉的會議室門緩緩的打開,這五人扭頭看去,但卻空無一人。
“小五,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把門打開的?”其中一個胖子歷喝道。
“胖哥,不是,我也沒動,這門就自動開了。”門口出現一個鼠頭鼠腦的青年一臉無辜的說道。
“行了,行了,把門關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進來!”胖子吩咐道。
“如今市長已死,斧頭幫上面沒人,大家有什麽看法?”為首的一個青年襯著下巴說道。
“老大,市長死了,斧頭幫沒人,按我說,我們和猛虎幫暫時聯盟,直接拿下斧頭幫!”剛才那胖子說道。
“胡說什麽?就算斧頭幫依賴的市長死了,但斧頭幫盤踞玉林市幾十年,哪個曉得他們在省裡就沒人了?”一個壯碩的青年說道。
“沒錯!張龍說的對,我看還是靜觀其變,不管怎麽說我們幫派還是近幾年才打拚上來的,和那些老幫派沒的比,底蘊不足!”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的精瘦男子道。
根生的江山就會從這裡開始,之所以選擇狼幫為起點,根生就是因為狼幫是這些年才出頭的幫派,全都是一些熱血青年組成,這樣的幫派,發展潛力高,並且好控制。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看看猛虎幫有什麽動靜!”為首的青年叫做血狼,整個狼幫的領頭人。
“畏畏縮縮,有失熱血男兒之志,雷霆出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憑空出現一具話,仿佛幽靈之鳴,在場的五人皆是一震,“誰?”
“不用找了,你們是找不到我的!給你們看一樣東西,你們就會知道我是誰!”
一張飛牌從隱秘的角落飛出,狠狠的扎進了五人中間的桌子上。
“是你!”血狼盯著那猩紅的A道,“是你殺了市長?”
“既然清楚,又何必道明!我來找你,就是有一件事找你商量!”根生站在角落裡陰測測的說道。
血狼一陣心顫,如果這人真是傳說的那樣厲害,那麽現在我們五人的命已經在他手裡了。
“不知所謂何事?”血狼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退位,做我手下,幫我辦事!”
“一句話就讓我下崗,你威脅我?”血狼製止了其他四人的衝動,畢竟自己的命還在別人手中。
“不是威脅,這叫雙贏,我要權,你要利,換種說法,還是我在幫你打江山!”
“你的意思是?”血狼有些迷惑。
“我當你們老大,你繼續把持幫派,我會除掉幫派所有的刺頭,我做先鋒,你隻管掃蕩,打出一片江山,做整個中國乃至世界的地下之王,幫派的所有利潤我分文不取,我隻要・・・這個稱號,你們的老大,地下之王!”
血狼一陣沉思,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根生實力他們全都知道,神不知鬼不覺的乾掉市長,這份能耐沒有任何人可以比擬。
看到血狼仍舊沒有說話,根生再次拋出一枚重彈,“我給你們一天的考慮時間,明天此時此地,我會帶斧頭幫老大的人頭換你一個答案!”
血狼仍舊沒有說話,根生看了看,打開會議室的門,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五人目光交換,血狼這才抬起頭道,“行!我答應。”
許久之後也沒有任何回應,再看那已經開了的門,血狼這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隱身術?”胖子一陣羨慕的說道。
“哪有什麽隱身術,這分明就是在我們這裡安裝了監控器!”張龍咧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