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是胖哥來了!”李橋掛掉電話對根生說道。
“你把他帶進來,我們一起去會會這些人。”
不一會兒,胖子那富態的身軀便出現在房間裡。
“嘿!天哥,你怎麽也在這裡啊!”胖子驚訝道,“嘿嘿,有天哥在,這事我就不*心了!”
“走吧,我們幽簾山莊的規矩是世人皆知,就算他們是衙內的人,也休想有例外,更何況,今晚的貴賓區我可是內定了!”根生一臉陰霾的率先走了出去。
“天哥要小心啊,他們可是京城衙內的人,不同於一般人,我們不好惹啊!”李橋在一邊焦急的亂竄。
“我自有分寸!”
僅僅是通往湖底的路上都是別有景色,這也讓根生大吃了已經。
湖底大廳裡的東西全都是由鋼化玻璃製成,簡直就是一座海底冰晶宮,只不過地方小了一些罷了,而在那舒適的冰晶椅子上,一對男女正在悠閑的談論著什麽,而那男子身後,正站著一個直挺挺的黑衣壯漢。
“兩位是從何而來?我幽簾山莊的規矩難道不懂嗎?”根生邊走邊說,話語剛落,恰恰就到了這兩人的面前。
而這時,那男子身後的黑衣壯漢卻跨出了一步擋在了根生的面前。
“好強的氣勢!”根生心頭不覺得一驚,繼而心頭一念,壯漢的信息便出現在了根生的腦海。
“代號27(中南海保鏢),戰鬥指數:300,生命值:100,魔法值:0。”
“果然!”根生心中釋然,“戰鬥指數已經達到300,恐怕一招就可以拿下自己吧!”
“你是誰?”男子緩緩站了起來,擋在身前的保鏢也退了下去。
看到男子站了起來,根生隨即又是一個念頭查看此人。
“程陽(古武者),戰鬥指數:未知,生命值:100,魔法值:0。”
“戰鬥指數未知?”根生再次驚汗,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還有那個古武者到底是何意思?”
“我是這裡的老板,只是對二位的唐突有些不適!”盡管對方有些神秘,但根生的氣勢也並沒有減弱絲毫。
“請恕在下唐突,先在這裡陪個不是。”男子滿口古代口風,“老早就聽說X省玉林市有座地下水晶宮,早就想過來體驗一下,剛好我有個同學正好在玉林市,也就順便過來看下。”
“你是何市長的親戚?”根生轉頭看向一邊的俊俏女子,“何雪是你什麽人?”
“你認識何雪?她是我表妹”女子眉頭微皺。
“認識不說,算是朋友吧!”根生說道,“這些人是你帶來的吧!”
“既然是何雪的朋友,就帶個面子,這些人是我帶來的,一起坐下吃個飯吧!”女子一臉傲氣,沒有絲毫犯錯的表現。
“我是在問,幽簾山莊的規矩你不知道嗎?”此女子的表現讓根生有些不適。
“知道,但是你面前的人有這個資格打破這個規矩!”女子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道。
“也是,可以讓中南海保鏢保護的人,的確有這個能耐!”
一語,三人皆驚!
“你是什麽人?”男子語氣凝重的問道,就連旁邊的保鏢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我不就是這個山莊的老板罷了!”根生淡淡一笑,“既然這樣,我給何雪表姐一個面子,也給你這個京城衙內的人一個面子,今天你可以在這裡吃飯,但是必須得和我打一個賭,我知道你的能耐可以隨手踏平這裡,你可以選擇拒絕!”
“哈哈,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可以讓我正眼看的人,你也算一個了,我答應你!”男子豈會不知道根生的意思,笑了笑說道。
“果然是聰明人!”根生釋然,根生打的是什麽算盤,既然對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和你打個賭算是給彼此一個台階下,你若不識抬舉想硬乾,我就給你放三升血。
“打什麽賭?”男子信心十足的問道。
“喝酒!”
“哈哈!”男子仰天一笑,“知道嗎?喝酒,我只服過一個人,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橋,上酒,把自家釀的酒搬出兩壇來!”根生嘴角輕咧,一隻輕笑著。
根生做的又是什麽打算?喝酒?這算什麽大賭,但動動腦筋的人便會知道,這賭,不管輸贏,對於根生都有好處。
這個賭,根生撿漏了一個空隙,那就是沒有提什麽賭注,不管輸贏都沒有關系,再者,酒是可以讓人關系更近一步的東西,喝多了自然就是兄弟,這是每個男人必須知道的原則。
令狐門在京城沒有靠山,此人正是可以拉攏的對象,根生的目的,在酒裡談一切,喝好了,那價值就不是用金錢可以估量的了。
幽蓮秘酒也是山莊的一道風景線,全國多數的貴人有絕大部分就是衝著這幽蓮秘酒來的,整整兩壇,每壇五斤,全都是古代的酒壇子裝起來的。
五米多長的水晶桌子上,根生與那男子對立而坐,每人面前一壇酒與一個大碗。
“雖然說你僅僅可以入的了我的眼,但是作為我的對手,你也要有與我對抗的資本,我不屑與那些無名之輩打賭,報上名字吧!”那男子一臉傲氣,道,“我叫程陽,至於我的身份,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很傲,但是我喜歡,有自信的對手才是真正值得看一眼的對手,不像有些泛泛之輩,都讓我不屑去看上一眼。”根生也拿出自己的傲氣道,“我叫南天,玉林市令狐門門主!”
“很好!”那程陽一臉讚賞的說道,但隨即眉頭一皺,繼而笑著又說道,“你很狡猾啊,我們的賭注是什麽?”
“哈哈,看來你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不堪啊!”根生仰天一笑,“賭注你隨便定,只要我能拿得出!”
“夠豪爽!”程陽大聲道,臉上的笑容更加綻放,“如果你輸了,這座幽蓮山莊便歸我,怎麽樣?”
“哈哈,胃口果然夠大,就怕你吃不下去,剛才我就說了,只要我能拿的出,我答應你!”根生一臉輕松,仿佛這只是泡沫幻影。
“天哥,三思啊!”胖子與李橋齊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