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小雞在根生的手掌中亂竄,撲打著拇指大小的小翅膀想要往桌子上飛去。
“哇!好可愛的小雞!”何雪的表姐及田甜二人全都驚呼道。
“你這小家夥,想要幹什麽啊?”根生將小雞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
小雞並沒有想象中的亂竄,而是非常有意識的朝桌子中央走去,三步一走,兩步一跌,煞是可愛。
走走停停,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滯留在小雞身上,終於,小雞在一個銀色的盤子面前停了下來,慢慢的,小雞爬到了盤子的中央,而這道盤子,正是一簾幽夢的盤子。
點著嬌小可愛的雞喙,盤子裡散落一地的冰晶不一會兒便被小雞給吃光了。
“天哥,這些冰晶堅如鑽石,吃進肚子裡恐怕會割破小雞的腸道啊!”李橋在一邊提醒道。
“堅如鑽石?”根生將窩在盤子中央的小雞拿在手中觀察著,小雞的眼睛一眨一眨,仿佛疲憊不堪想要睡覺一般,但是小雞一眨一眨的眼睛裡卻泛著一股悠悠的紅光,這一絲的變化瞬間就被根生捕捉到了。
“看來,這不是一般的玩物啊!”根生心裡想到,但也沒有在意李橋說的話,“李橋,這種冰晶,我們山莊還有沒有了?”
“這東西?”李橋想了想,“有,就在倉庫屯著,十多年的積攢,足足有著好幾麻袋!”
“這東西一定有用,不然,這沉睡了多少天的小家夥不會這樣輕易蘇醒~”根生轉身又繼續對李橋說道,“你現在立馬去倉庫給我把這東西整頓出來,包在一起,一顆也不能落下,然後帶到我的房間裡!”
小雞已經徹底的沉睡過去,根生也就順手把它放在頭頂之上。
“今天,當真是沒有白來啊,幽蓮山莊,果然是好地方,這一簾幽夢果然是人間極品,但這,也愈加決定了我要得到它的欲望!”程陽嚴重閃爍著濃烈的戰意,“這場戰爭我是贏定了!”
說著,程陽拿起酒壇慢慢的為自己倒了一碗酒。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信心從何而來!”根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仍舊信心十足的程陽,隨手便將桌子上的酒壇子拿了起來,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根生仰頭便開始對著酒壇子開始喝了起來。
程陽嘴角上揚信心十足的表情也逐漸下拉,嘴巴也逐漸變成了“O”型,足足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不到十分鍾,一壇整整五斤的烈酒就這樣被根生喝到了肚子裡,也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現場直播,也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倒頭就睡。
“該你了!”根生將酒壇子翻轉,一滴不剩。
輕輕的撫摸著手上的殺神戒指,根生一臉笑意,果然是神器,若是沒有它,根生怎麽可能喝掉五斤白酒而不倒。
“這···”程陽一陣無語,“我認輸!”
說罷,程陽直接低下了腦袋,仿佛這就是一場打輸了的仗。
“抬起頭!”根生加大了嗓門。
猛的,程陽的身軀一顫,慢慢的抬起腦袋看著根生,不再言語。
“這是一場賭約,但也是一場戰爭,你輸了,並且低下了腦袋,這讓我看到了你的懦弱,看到了你的不堪,看到了你的一蹶不振!”根生此時就像一個天生的領導者在教訓自己的下屬,“勝敗乃兵家常事,勝,要有勝的姿態,敗,要有敗的尊嚴,你低下頭讓每個人看到了你的懦弱,你敗的沒有尊嚴,作為一個失敗者,更要做個不屈的失敗者,抬起頭,請你讓我覺得我對手是一個可以尊敬的對手!”
“一個不屈的失敗者!”程陽嘴裡喃喃自語,挺直了身軀,與根生對視著,眼中泛濫著異樣的光彩,仿佛是一瞬間的頓悟。
“謝謝,我想,我已經明白了什麽!”程陽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根生沒有言語,只是笑了笑走到程陽面前,“你是一個讓我看的上眼的對手,更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說罷,根生緩緩的伸出右手。
“啪!”
兩人的手掌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仿佛是放下了包袱一般,程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戒心與傲氣,就像久違的朋友一般,二人勾肩搭背的坐在了一起。
“好好吃!吃飽了,我帶你去一個更合適喝酒的地方!”根生迷離著眼有些醉意道。
這頓飯一直持續到了午夜十二點才散去,在此期間,田甜與晴夢也已經早早睡去,根生也抽出一段時間跑到自己的房間將李橋整理好的冰晶全都裝到了自己的戒指裡去了,根生有一種預感,這些散碎的冰晶肯定不是凡物。
午夜十二點, 山莊的頂層,這裡有著一座涼亭,裡面石桌石椅一一俱全,美名其曰,探星亭。
根生與程陽二人全都一襲古代遊俠服裝,在這繁星點亮的夜晚,空中探星亭當中,湖風吹拂,略起額角前得幾略碎發,當真是豪情萬丈。
“如果有時間,來京城找我,我就在燕京大學讀書,隨便找個人便能知道!”程陽有些醉意的說道,但這期間,程陽也至少喝了兩斤多的幽蓮秘酒,“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事情就找我,只要我能辦到!”
接過手中的名片,根生看了一眼,隨手便將那名片撕碎灑向了天空,“記住了!”
第二天一早,根生辭去程陽,帶著田甜二人便朝市裡駛去。
路徑藝術學院,將晴夢送在了學校門口,根生便帶著田甜在晴夢的目送下朝二中出發。
今天的天氣不錯,張強的心情也隨之高漲了起來,仿佛昨天的恐懼也隨之消散了幾分,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猥瑣,反而一本正經直直的盯著前方,加上頭上的青皮,滿身的紋身,倒是加了幾分彪悍的味道。
剛從健身房出來之後,張強便覺得有些無聊,今天雖然是禮拜一,但也正好到了收保護費的時候了,現在剛是早上,學校還沒有上課,收保護費的時間也是在放學之後,隨即,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張強的眼裡,當然,這並不是女人,而是一輛跑車,一輛法拉利跑車,如果是女人,就算給張強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亂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