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明教自張無忌主教之後,一片欣欣向榮,當張無忌甩手將這個教主之位傳與楊逍之後,這便遭到了明教波斯總教的暗殺,自此,中土明教再次引來那些所謂正派人士的攻擊,中土明教自此崩潰,唯有少數高手才逃出升天,明教的傳說也就自那時消散。
百年之後,逃出升天的明教高手後人偶然再次相遇,繼承先父的秉性,這些人豪爽仗義,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商議之下,便有心重組中土明教,但無奈人力財力不足,便也導致計劃拖後,直到如今,但他們共同立下遺囑,只要有人可以重組明教,便可得到歷代教主所傳下來的明教秘籍,乾坤大挪移。
“這···是真的?”根生不覺的有些恍惚。
“當然是真的了,如今社會在變遷,我已經無力再找到其他的明教高手後人,我為第三十五代教主的後人,身當其任,眼看就要黃土埋到了脖子上,但也無能為力啊!”自稱是楊不凡的老頭一臉無奈的說道,“但如今我遇見了你,你說的沒錯,我查看了你的骨骼,那可真的是天身習武的料啊,我明教複興,就看你了!”
“我···我行嗎?”根生不覺得這擔子似乎太重了些。
“你行的!”楊不凡重重的拍了拍根生肩膀,“我已經在剛才按摩的時候將你的任督二脈給貫穿,等會我在傳你我明教乾坤大挪移心法,有此心法,你複興明教,有望!”
“此心法只有歷代教主可以學習,所以我也沒有什麽經驗與你講述,一切就看你的了!”老頭身影有些恍惚,“時間不多了,我也只是運用我的內力影響你的思維才可以與你在夢裡對話,現在我的內力已經快要枯竭,另外,我明教六塊聖火令也已經在百年之前被無心之人銷毀,但那無心之人便是馳名百年的著名軍中鐵匠營,但聖火令銷毀之後便被製作成了一柄丈八長槍,夢醒後,你定要好好利用這些東西,複我明教!”
“先生你好,莫老先生托付我將這些東西交給你!”服務員拿著一卷羊皮,一杆長槍走到根生的面前說道,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古怪到了極點。
“他人呢?”根生趕忙問道。
“莫老先生已經走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他住哪裡?”根生繼續詢問道。
“老先生一向非常神秘,所以,即使是我們也不知道!”服務員將東西放到了一邊便轉身走了。
收拾好東西,根生立刻就趕往自己的私人別墅。
“殺神矛:明教六塊聖火令鑄造,堅韌無比。戰鬥指數加兩百,氣血值增加一百,附帶技能,出血:被此矛擊中者附加出血狀態,每秒減少目標五點氣血值,持續五秒。破甲:此矛每次可額外造成百分之十的傷害。蛟龍出海:將手中的長矛投擲而出,減少目標固定一百點氣血值,可進化:0/100”
“乾坤大挪移:明教秘傳心法,源於波斯,古武者秘籍。共七層,練至大乘可將別派武功化為己用,可令對方造出破綻,可畜力聚氣,可黏住掌力,可牽引挪移,可時光錯移,加持內力之深厚。”
“果然是好東西啊!”根生慢慢的撫摸著手中冰冷的長矛,“增加兩百戰鬥指數,單單是這就令根生愛慕不已,只是這乾坤大挪移的古武者秘籍,當真是十分費解啊!”
將戰神矛收到殺神戒指中,根生的心裡不覺得又多了一分的底氣,拿起古老的羊皮卷,根生仔細的揣摩著其中的內容。
“學習古武者秘籍乾坤大挪移,宿主身份變化,戰鬥指數增加一百。”
“宿主:劉根生(古武者)戰鬥指數:220(200).生命值:200.魔法值:100.內力值:100.”
“這就完了?”看著羊皮紙上的點點小字消失不見,根生有些詫異,“當年張無忌學習這東西也還用了好幾個時辰,但是哥這就一下就完了?”
洶湧而來的力量充斥著根生的整個身軀,手指尖收放自如的力量讓根生一陣心顫,額前許久沒有剪掉的碎發隨著內力的運作無風自動,一掌劈出,淡淡的光色掌印自手中飛出,堅實的牆壁齊齊的出現了一個手掌大笑的空洞,而那內力值便在這一掌飛出的瞬間下降到了九十九點,一個深呼吸,根生的雙掌自胸前推下,緩緩地收回內力,那被消耗的一點內力值便又再次滿值。
“好強!”根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如今學習了乾坤大挪移,再加上戰神矛的增幅,現在的戰鬥指數已經高達四百二十,八月十五,京城何家,你給我等著!”
“不行,還是不行!”根生立馬丟掉眼前的這點小滿足搖頭想到,“當初在幽蓮山莊,僅僅是一個中南海保鏢的戰鬥指數就高達三百,而那個程陽的戰鬥指數竟然是自己所探測不到的存在,而他的身份,便是那古武者,真正的古武者究竟有多強!”
“實力,一切都要實力說話!”根生用重肉體的力量使勁的砸著地板思考著,“對了!當初自己剛剛到達玉林市的時候就觸發了擊殺蔣世忠的任務,那會不會是只有到達一個新的地方,這種戰鬥任務才會觸發呢?”
還有十天才到了玉林市的決賽,而十天之後,獲得冠軍的人會前往省城再次比賽,到那時,或許那傳說中的古武者就會出現,那自己現在的實力究竟可以上的了台面嗎?
或許,在這十天裡,自己該是去那省城探一探水的深淺了,順便,在讓那省城的惡霸知道自己這血腥ACE的名頭了。
胖子自從血狼走了之後便一直呆在幫裡忙活,對於自己說過要在半年之內拿下整個省城做努力。
第二天,根生走的時候也沒有打擾,就那樣一個人提著包裹悄悄的上了火車。
省城作為古代秦始皇的發展之地,其熱鬧程度可見一斑,經過七八個小時的煎熬,火車終於進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