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嗷!”
痛苦的呻吟讓大狗熊一個趔趄向後退去,聲音驚如奔雷。
晃蕩著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根生當真是想給自己一個巴掌,如此險境,自己竟然被嚇傻了,再次向大狗熊看去,根生立馬跳離了原地。
一支足有手臂粗細的巨大箭支狠狠的插進了大狗熊的後背,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向外流淌,這一箭耗掉了大狗熊整整三十多滴血,但對於擁有二百五十滴血的大狗熊,這點傷害只會更加激起它的憤怒與怒火,但對於根生來說,這一切已經到頭了,出血狀態已經過去了兩三秒得時間,加上箭支的傷害,大狗熊的血量早就已經下降到了兩百以下。
“去死吧!蛟龍出海!”
根生後退到了一定的距離,舉起手中的殺神槍大聲喝道,如此長的距離,也避免了大狗熊臨死前得反撲。
飛射出去的殺神槍瞬間變的血紅,如同一隻發射出去的火箭,速度之快,幾乎是眨眼間的一瞬間便沒入了大狗熊的身體。
“轟!”
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發出最後一聲顫抖,看著已經血量歸零的大狗熊根生這才慢慢的走了過去,抽出沒入狗熊身體的殺神槍,一道血柱飛射而出,瞬間便噴在了根生的身體上,一股血腥味逐漸的蔓延了開來,此時此舉,頓時顯得有些淒涼。
“喂!你們可以出來了!”舉起殺神槍,根生大聲的對木牆上的人們說道。
好一會兒,在看到大狗熊沒有了動靜之後,虎嘯狼嘯二人才帶著所有人從大門中走了出來。
“這···這竟然是黑鐵巨熊!”虎嘯一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隨著虎嘯的判定,身後的眾人頓時也開始一陣吵鬧,無非就是關於這狗熊的強大之處,而此時的根生,仿佛又是一個外人,沒有被任何人注意。
有些無奈的拿著殺神槍走到一邊無聊的看著這些奇怪的人群,席地而坐,根生閉著眼運轉內功心法來恢復內力與剛才所受的內傷,血量已經下至二十點,沒有任何對抗的余地,倘若一會這些人心存殺心,自己連反抗的余地也沒有。
好一會兒,四周似乎清淨了下來,但是根生並沒有睜開眼睛去觀察他們,現在唯一的目的便是盡快恢復傷勢與內力,但事與願違,根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些人在慢慢的向自己靠攏,像是圍城了一個圈將自己包圍。
“危險!”根生猛然睜開眼睛,但見這些人紛紛走下自己的坐騎形成一個圈將自己包圍住了。
“你們幹什麽?”根生提高警惕的問道,“我可是幫你們把這大狗熊給殺掉了,你們想恩將仇報?”
“說說你現在身上的感覺?”虎嘯有些呼吸不順暢的問道,像是激動,也像是興奮。
“我現在身上的感覺?”聽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根生有些疑惑,但靜下心來,仔細的感覺著,“不對,身上怎麽這麽癢?”
低頭看去,自己的上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鮮血此時已經凝結成了痂沾在身體上沒有掉落,遠遠看去,仿佛就是一件紅色軟甲。
隨意的扭動著身體,血痂隨之掉落,露出了一塊塊結實的肌肉,但令根生震驚的是,血痂掉落之後,自己的皮膚上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紅色的圖案。
眯著眼,根生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三下五除二,這些血痂便被剝落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翔龍飛天圖。
鮮紅色的一條中國傳統古龍纏繞在根生的上半身,從左腰開始纏繞,直到胸口,一顆略顯猙獰的龍頭仰天咆哮。
“這···這是怎麽回事?”根生此時是一個頭兩個大,從小到大,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最清楚不過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這樣的東西。
“你父親是誰?”狼嘯單膝而歸,也同虎嘯一般面露喜色,略顯興奮的問道。
“我父親是劉厚土啊!”根生迷糊的回答著這些不著調的問題、“你父親可是四十出頭過了兩年啊?”狼嘯繼續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根生面色有些不悅,“我又不認識你,你問這些幹什麽?”
“我是三爺爺啊!”狼嘯顫抖的雙手抓住根生的肩膀,略顯渾濁的眼眸裡竟然顯出一絲淚花,白了的發髻讓這先前還虎虎生風的人頓時老了幾十歲。
“你罵誰啊!”根生頓時不悅,“我劉根生的爺爺早就死了”
根生沒有胡說,在他自己的印象裡,自己的爺爺早就已經死了,雖然自己沒有見過,但是這都是自己父親親口告訴自己的。
“爸爸!別人都有爺爺,我怎麽沒有爺爺呢?”小根生跌跌撞撞的走到劉厚土面前問道。
“你不是沒有爺爺, 你的爺爺已經死了!”劉厚土撫摸著小根生的頭說道。
往事雖然已被時間的塵土掩埋,但是仍舊歷歷在目在根生的回憶中蕩漾。
“孩子,我是你二爺爺啊!你爺爺沒有死!”虎嘯也面含淚花一副慈祥老人的樣子蹲在根生的面前說道。
“你們胡說!”根生一把甩開二人的手大聲喝道,“我爺爺早就死了,你們這樣冒充我死去的家人,就是在侮辱我,還是你們有何企圖?”
“孩子,你若是不信便隨我們來吧!”狼嘯起身說道,拉著根生的手便推開人群想村子內走去。
強大的力道讓根生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也罷,根生也就隨著狼嘯走了進去。
村中央,一座比其他房子還有大上三分的房裡,根生有些顫抖的看著手裡的一張沒有色彩的黑白照片,照片已經泛黃,但保存的非常好,裡面的人物還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來。
照片裡,三個面目熟悉的中年人端坐在中央,他們的手裡全都各自抱著一個還在繈褓裡的嬰孩,中年人的上方,三個大概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臉笑意的站在那三個中年人的身後,只是,中間的那個站著的年輕人似乎格外的熟悉。
“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狼嘯說道,“如果沒有認得上面的人,那你一定會感到熟悉,那我就告訴你吧,中間的那個年輕人,就是你的父親,而你父親下面坐著的那個中年人,便是你爺爺,繈褓裡的孩子,便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