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根生叫李逸辰請了個假,兩人便提了東西往政府家屬院走去。
家屬院的房構是屬於九零年後的,在這都市裡也算是比較破舊的存在,但是這樣的存在也正好證明了政府的清正廉明。
看門的並不是我們平常所見的老頭,而是六七個身穿保安服的壯漢,在獲得通行之後,根生二人直奔蔣帥家中。
看著李逸辰輕車熟路的樣子,根生懷疑這貨是不是經常來這裡串門,三單元201,距離大門口並不是太遠,這也正縮短了根生作案後逃跑的時間。
蔣帥家中並沒有什麽人,隻有他的母親在家中,但根生卻得到了一個令他焦急萬分的消息,那就是蔣世忠這幾天並沒有在家,據聽說是去了省城開會去了,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才能回來。
“你不能回來,我就讓你回來!”在走出政府家屬院之後,根生做了一個決定。
“逸辰,你回去上課去吧,我到處轉轉!”
在目送李逸辰離開之後,根生找了一間飯館坐了下來,這一座便是到了晚上。
“這位先生,我們飯店要關門了,你看・・・”看著漂亮的服務員妹妹,根生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九點半,“行了,結帳!”
政府家屬院幾百米之外的地方,根生的眼睛牢牢的盯著政府家屬院的大門口,每一輛車子的進出都被根生觀察的一清二楚,直到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子的到來。
“就怕你今晚不回家了!”
車子的主人便是蔣帥,通過和李逸辰的閑聊,根生得知這個家夥每天都會不定時的回家,而根生計劃便是將蔣帥斬殺,勾引蔣世忠出現,兒子都死了,你難道還會坐的住嗎?
四五月的深夜還是有著些許微涼,緊了緊身上的薄衫,根生輕道一聲,“隱身術!”
慢慢的走到家屬院的大門口,望著已經關了的大門,根生不僅眉頭緊皺,看了看四周兩米多高的圍牆,根生笑了。
但在通往蔣帥家的這段時間裡,根生發現,打破隱身術的方法便是要使出第一次攻擊,讓根生擔心的是,倘若自己敲一下門,這算不算是第一次攻擊,明顯,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這發出第一次攻擊的特效是要與自己的想法結合在一起才管用,即使自己在隱身的時間裡不明確的指出這次攻擊是第一次攻擊,那麽這次攻擊便還是自己平常的威力。
“咚咚咚!”
“這大半夜的是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蔣帥穿著睡衣,嘴裡嘟囔著打開家門,望著空蕩蕩的門外,蔣帥睜大眼睛“沒人?見鬼!”
而就在他準備關閉家門的時候,屋外憑空出現兩張飛牌,左右夾擊,穿過防盜門,齊齊沒入蔣帥的腦袋,如此近的距離,兩張飛牌鑽進腦袋,再穿透腦袋,最後沒入身後三四米遠的牆壁之中。
在蔣帥打開門之後,根生便想打破隱身直接將對方凍成冰渣,但隨後一想,打破隱身之後還需要半個小時才可以再次使用,那麽自己該如何躲過監控器從而安全逃走呢?衡量之後,根生還是決定用自己的普通攻擊,為了安全起見,根生一次性使用兩張飛牌,為的就是把蔣帥徹底轟殺。
“咚!”
蔣帥的身體重重的向後倒去,隨後的幾十秒之後,屋子裡的燈亮了,在之後,便是一陣刺耳的尖叫聲,緩步走出單元樓,根生大概的算了一下,隱身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十幾分鍾,看著旁邊匆匆跑來的保安,根生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殺掉罪大惡極的蔣帥,獎勵戰鬥指數10,人民幣一千。”而如今根生的戰鬥指數已經達到了一百一十之多。
市長的兒子掛了,這個重磅消息在第二天一早便傳遍了整個玉林市,而這起案件的凶手卻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裡呼呼大睡。
“老大,老大,起來了!別睡了。”耳邊的叫喊聲將根生喚起。
“恩?怎麽了?這天還沒亮呢,叫什麽叫!”根生睜開一條眼縫看了看漆黑的屋子道。
“天大亮了還睡,你看看!”說著,李逸辰走到窗前將窗簾猛的拉了開來。
猛然襲來的強光讓根生睜不開眼,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根生才眯著眼看著眼前,強烈的光芒照射屋子裡的人,這讓根生產生一種迷幻的感覺,在根生的視角裡,屋外的強光折射在人的身上仿佛天使一樣,當然除了李逸辰這貨在外。
“何雪?你們怎麽來了!”沒錯,地上的人正是何雪,李逸辰及嚴玉。
“你看,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準備一下啊!”身上隻穿一條褲衩的根生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何雪已經看了他這個樣子不止一百遍了。
迅速的穿起衣服,根生才適應了這種氣氛,“你們先坐著,我去洗把臉!”如此多的借口,根生不就是想逃避面對何雪嗎?
簡單的洗漱之後,根生才悠悠的坐了下來,“咦!對了,逸辰,我記得你們不放假啊?”
“老大, 你可不知道,蔣帥那小子死了,聽說是被一個武林高手殺死的,撲克牌啊!咻咻咻的就被幹了,我們學校因為這事才放了假,放了三天呢!”看李逸辰的樣子,恐怕這小子還心歡的多死幾個人呢。
“哦!”
淡淡的回了一句,但一分鍾過去,根生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抬頭看去,這三人正齊齊的看著自己。
“老大,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蔣帥給乾掉的?”李逸辰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小子瞎說什麽?我有那手藝還在這裡混日子嗎?”根生不禁笑著拍了他一巴掌。
“咻咻咻的用撲克牌射死一個人,那可是世外高人啊,要是我能拜他為師就好了!”說著,根生還隨手擺了一個射飛鏢的動作。
李逸辰和嚴玉全都笑了,但隻有何雪沒笑,而她的目光,正滯留在根生這個動作所指的方向,那是一條裂縫,一個用撲克牌射開的裂縫,但現在僅僅是一條裂縫。
看著何雪的樣子,根生心頭一震,“完了!發現了!”
那條裂縫不就是自己試驗撲克牌威力的時候所留下來的嗎?
“那個,大早上的,都沒吃飯吧!走走走,我請大家吃飯去!”趕忙叉開話題,根生拉著這三人便走出了屋子。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我們四個人,當初你兩還好的時候,我們是多開心啊!”嚴玉走出大門不自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