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根生你就先回河口鎮,我回局裡整頓人馬,會趕在下午之前達到河口鎮,拿下這幾個殺人犯!”提著黑色的皮外衣,樊榮豔領著劉華強和他妹妹樊榮莉徑直趕回了局裡,而根生則被送到了前往河口鎮的客車裡。
當天下午,菜市場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有余,大概幾乎所有的鎮民都到了這裡,隻是因為這樣一句話,“兩天后我兒子如果不出現在這裡,我劉厚土賠償鎮長家損失的兩倍財物,並且代替我兒子承受應有的法律製裁!”
偷盜案件也不算是大案件,但是這主要是因為鎮長家丟了東西,而作為派出所的所長,張榮則帶領著全派出所的警員在菜市場的等待根生的出現,他們這樣傻瓜似的做法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根生就是河口鎮的一隻土狼,隻要鑽進土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掘地三尺也沒有辦法把他找出來。
他們這樣傻傻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直到菜市場門口一個狼狽的身影出現才得到了終止。
灰頭灰臉,潔白的t恤沒有一處是乾淨的,遮陽帽下有些青澀的面容,此時寫滿了堅毅與釋然。
“是根生,他回來了!”眼尖的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個特殊的身影。
所有人都扭頭看去,每個人的眼裡都有著不同的味道,慶幸,同情,幸災樂禍。
緩步走到人群中間,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給我抓住他,當心在讓他給跑了!”小劉大聲喝道。
“住手!”小劉身邊的張榮製止了他的行為,“這麽多人在這裡還怎麽有可能讓他給跑了,再說了,他現在能按照自己所說的一樣在這個時間回來,那麽說明他有可能已經找到了可以證明他的證據。”
說道這裡,小劉不禁眉頭一皺,不知什麽緣故,他從根生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敢和根生對視一眼,總覺得自己的一切都熟識在他眼裡。
“張所長果然英明,想必關於我的一切你都已經知道了吧!”根生走到張榮面前笑著說道。
看到根生如此談笑風生的樣子,小劉的心底不自覺的蔓延出一股無名的恐慌。
“前兩天我去了市裡開會,回來以後才知道的這件事,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秉公執法,一定不會留情。”張榮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那就有勞張所長了,兩天之前我在逃跑時說過一句話,我要拿出可以證明我被冤枉的的證據,我做到了,並且將它交給了市警察局的副局長樊榮豔,所以再樊局長來到這裡之前,我想請張所長確保我的安全。”說到這裡,根生並沒有看張榮一眼,而是緩緩的從這裡的警員身上掃了一遍,當目光停在小劉身上時,根生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警報轟鳴,一行十多輛的警車停到了菜市場的門口,直到這時,張榮以及菜市場裡的所有人才相信了根生的話。
看到菜市場門口所進來的人,張榮立馬換上了一副喜盈盈的笑臉迎了上去,“樊副局長駕到,不知有何貴乾啊!真是有失遠迎啊。”
“我來這裡做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樊榮豔輕哼一聲,徑直走到了根生的身邊,“他們沒拿你怎麽樣吧?”
“沒事!我也剛到,就算是有什麽事,那不是還有張所長在嗎,我想他一定會保護我的!”根生說罷,扭頭看向張榮。
“那是那是!根生說的沒錯,保護公民,不就是我們每個警察的責任嗎?”張榮立馬回應道。
“張所長說的自然沒錯,但是有些人就不是這樣想了,身為警務人員,竟然與犯罪份子勾結,盜取人民財產了,甚至於殺人放火!”樊榮豔說道最後,甚至最後四個字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身邊的小劉,以及還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張大俠等人就已經被拿下。
“幹什麽?幹什麽?樊副局長你這是幹什麽?”小劉的雙手已經被銬住,蹲在地上的他仍舊抬頭裝作無辜人的表現說道。
“警員小劉,勾結犯罪嫌疑人張大俠,殺掉葉正父子,謀財害命,你現在已經被正式拘捕,你有權說話,但你所說的沒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公證。”樊榮豔立馬拿出應有的姿態,“將他們給我帶回局裡,還有你張榮所長,下屬人員殺人害命,身為領導竟然一無所知,等著局裡的通告吧!”
警察走後,身為這件事的主事者來說,根生瞬間就被所有人圍得水泄不漏,將一件件的事情緩緩道來,四周的人群才慢慢的散去,劉華強因為這件事情也並沒有在家裡多留,匆匆的說了幾句便隨著警隊回到了玉林市裡。
安穩的日子轉瞬即過,不知不覺也已經過了三天,日子雖然舒服,但根生的心裡卻亂作了一團。
“還有七天就到了任務的期限,看來也該出發了!”根生決定出發,前往玉林市。
殺掉市長蔣世忠,說難,它難上天,說不難,他也不難,尤其是對於現在已經擁有隱身術的根生,根生已經初步決定了殺掉蔣世忠的計劃,首先便是找到蔣世忠的住所,而後利用隱身術將其殺掉,值得考慮的是,隱身時間僅僅持續十分鍾,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這十分鍾的時間裡殺掉他。
第二天,根生一大早就辭別了父母,理由很簡單,自己該出去闖闖了。
可以在玉林市幫上自己的人出了哥哥劉華強之外,那也就隻有他了。
他叫李逸辰,是根生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雖然他現在還在念書,但那份不可摧毀的感情仍舊在他們之間連接。
根生出發時沒有向自己的父母要一分錢,原因很簡單,自己現在已經有錢了,整整六千多塊錢,足夠自己花上一陣子了,摸了摸兜裡鼓鼓的一遝錢,根生底氣十足的向李逸辰的住處走去,今晚又將是一個揮霍的夜晚。
至於那隻可以下金蛋的小雞,根生很直接的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不吃不喝,不拉不撒,雖然有點調皮,但就是喜歡睡覺,隨身攜帶的還有就是那個黑色的豬形錢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