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別的意外,這應該是最確鑿的理由了!”胡萊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爆頭似乎想到了什麽,“天哥是整個玉林市和X市的老大,他是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失蹤的,如果真是那樣,天哥或許···”
“如果天哥真的從飛機上掉了下去,生死還不好說,只是在劫道和玉林市那邊我們沒法交代啊!”胡萊在飛機邊上走回走動著。
“胡萊,我們會不會被幫裡的人打死啊?”爆頭拉著胡萊的胳膊有些惶恐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死?”胡萊頗為煩躁的甩開爆頭的雙手。
“那我們要不逃吧!”爆頭看了看身後的飛機,“我們開著飛機,趁他們現在還不知情,走吧。”
“不行!”胡萊一口否決,“天哥是個真英雄,但是如果我們逃走了,最後調查出來,我們兩個就算無心害死天哥,也會變成有心的,到時候我們就會成為劫道和令狐門所通緝的人,天地之大,就沒有我們露頭的機會了。”
“要不我們逃到國外,他們想找也沒有辦法!”爆頭繼續說道,但臉上的驚惶仍舊沒有退去。
“不行!”胡萊再次否決道,“我想我們還是去找幫裡的人吧,把事情告訴他們,趁現在還早,說不定還可以救回天哥!”
“這···”爆頭一陣為難,“我們會被打死的!”
“我想我們暫時是不會被打死的,因為他們還要依靠我們來尋找天哥,倘若我們死了,他們就只有翻遍整個省城來找天哥了。”胡萊分析著其中的原理說道,“如果天哥沒有死,我們就不會死了。”
“就算天哥沒死,我想天哥被救回來之後我們也會受到處罰的!”爆頭仍舊擔心的說道。
“我相信天哥!”胡萊肯定的說道。
“呼~~”爆頭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好吧,死就死了!”
當飛機再次降臨在度假山莊的時候,整個X省全都轟動了。
直升飛機上,韋東,柯洋,三哥,五哥,還有胖子全都一臉陰沉的坐著。
“你們到底是在哪裡把天哥丟掉的?”胖子大聲的質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胡萊無奈的說道,“艙門就是在這裡關閉的,也就是說,天哥也許就是從這裡開始到保山市這段距離失蹤的,我可以清楚的記得,在飛過保山市的時候天哥還在和我們談話。”
“恩恩,是的,我可以保證。”爆頭一邊急忙點頭應道。
“既然有了明確的路線,那麽,立馬派人從這裡開始到保山市這段距離全力搜索,務必一定要找到天哥。”韋東說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三哥!”胖子在一邊滿臉擔憂的說道,“我知道天哥和你們都一樣,有著不同凡響的本領,不然天哥也不會憑借著一張白紙就可以把人殺死,我就是想問,像你們這樣有本事的人,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會不會死?”
“如果南天是在醒來的時候從這裡摔下去,我想是有一定幾率不會死的,你們看···”三哥指著下面鬱鬱蔥蔥的樹木說道,“這裡全都是些樹木,南天若是命大,在他運足功力後,或許不會死的,但是···”
“但是天哥是在睡著的時候掉了下去的,他根本就沒有運用內力來抵抗撞擊!”柯洋將三哥的話補充完成後,機艙裡一片寂靜。
當日,X省公安局在局長李克群的親自帶領下和保山市,邊遠市,玉林市,等五六座城市的公安人員在玉林市到X市的這段路線上開始展開搜救行動,並且在玉林和X市兩市的近五萬人民群眾的*迫下出動了特警搜救隊員,只不過這近五萬的人民群眾是沒人手拿砍刀,西瓜刀,等鋒利的重型冷武器。
然而,在X市的地下世界裡,這近五萬的令狐門和劫道幫眾徒步前行,在這茂密的野外地裡展開人肉式的搜查。
五日後,未果···特警搜救隊員撤出。
十日後未果···各市公安局人員撤出,目前只有X市公安局與玉林市公安局仍在搜查。
十五日後,玉林市公安局撤出,X市公安局仍在搜查,令狐門,劫道多數幫眾撤出。
十九日後···X市公安局撤出。
二十日中午···劫道,令狐門幫眾全員撤出。
X市的體育場內,這裡聚集著全市觀眾近兩萬,省內各市親友團近一千,人聲鼎沸,各種鮮豔的旗幟被揮舞的虎虎生風,因為,今天是X省金嗓子音樂杯平民業余賽選拔的晉級賽。
郊區一處豪華的別墅內,這座別墅好似剛剛蓋起,有著寬闊的院子,院子內鳥語花香,樹木林立,白色的瓦牆在豔陽的照射下彰顯著一種尊貴的氣息。
別墅內,六七個壯漢滿臉陰沉的依靠在沙發上,或坐,或躺,或吸煙,各有所思,只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了,今天還有是金嗓子音樂杯的選拔賽!天哥,你怎麽還不回來?”一個體型慵懶,滿身贅肉的胖子帶著些許的哭腔低聲的說道,只是他臉上的疲憊與不堪好似不知道多少天都沒有睡覺一般。
“是啊,我們該怎麽辦?”三哥有些無奈的說道,南天要是死了,自己今後還要不要離開。
屋內再次陷入寂靜,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只有濃濃的煙霧與電視機裡發出的聲音形成了這種無比憂傷,又令人胸悶的感覺。
“下面,我們有請金嗓子音樂杯玉林市平民業余選拔賽的冠軍劉根生上場。”電視機裡傳來主持人激昂興奮的聲音。
“根生~~”
“根生~~”
視覺轉換,台下近百的親友團高聲的呐喊著,這些,全都是玉林人民自發組成的親友團一起來到X市為根生加油的。
“劉根生?”韋東有些疑惑的說出這個名字,“不是天哥嗎?”
“天哥在比賽的時候改名叫劉根生的!”胡萊站在一邊解釋道。
“這比賽都是實名製的,難道天哥的真名叫劉根生?好土哦!”胖子毫無意識的說道。
而胡萊和爆頭則站在一邊靜靜的呆著,只是他們心裡慶幸著,他們心裡希望著,天哥不要死,雖然這二十天來這些人都沒有為難自己,但是,胡萊心中還是真心渴望南天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