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小雞!”根生輕呼一聲將其托起,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著。
在根生目光的洗禮下,小雞在根生的手掌中將剩下的蛋殼一口一口的吃進到肚子裡去了。
“這可是金子做的啊!”根生無奈的歎了口氣,恨不得將其吃掉。
“下金蛋的小雞:可成長,但不可長大。”
腦海中的白紙上出現一行小雞的簡介,短短幾個字卻令根生的嘴巴可以吞下一隻鯨魚。
“這・・・這・・・可以下金蛋?”
興奮的根生將手中的小雞又親又摸,恨不得找個牌位將其供奉起來。
這麽大的小雞可以下多大的金蛋?這是一個讓根生值得思考的問題,可就算隻有黃豆大小,那一輩子也就不愁吃喝了啊,這樣一鬧騰,根生在半夜三四點都沒有睡著,直到凌晨左右,根生才昏昏睡去。
強烈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得根生睜不開眼睛,扭了扭脖子,根生竟然發現自己落枕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就在窗前睡了一個晚上,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鍾,竟然已經下午三點了,左右看了看,根生猛的一驚,小雞・・・竟然不見了!
“嘰嘰!”
清脆的雞鳴從頭頂傳來,根生不覺得心頭一松。
“這家夥竟然把自己的頭髮當雞窩了!”
大手一抓,小雞便出現在手掌中,彈了彈它的腦袋,根生晃了晃有些落枕的脖子轉身就往外走。
“咚咚咚!”
沉重的彈跳聲在根生身後響起,仿佛生命在跳躍一般,轉身望去,一顆黃豆大小的金色珠子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格外耀眼,根生不覺得瞳孔一縮,金色的豆子被根生瞬間鎖定。
“這是?金蛋?”
望著這顆隻有黃豆般大小的豆子,根生的腦海中迅速出現它的信息。
“金蛋:下金蛋的小雞所生。”
放下手中的小雞,根生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手中的金豆子,學著古代人的模樣,根生將其放在嘴裡使勁的咬了咬,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可以真的鑒定金子,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唔!”
根生雙目一睜,隻覺得嗓子眼一涼,那顆還在嘴裡的豆子隨著根生的口水順著咽喉一路走了下去。
“嘔嘔嘔!”
根生伸出最長的中指插向嗓子眼想將其吐出來,但是無果,金豆子的命運已經注定,那就是隨著根生的大便一路西去。
“我去!金子啊!竟然被我吃了!從古至今,有誰可以做到我這一步!”
順著牆壁,根生緩緩的坐在了地上。
“還有辦法!”一個非常邪惡,而且非常惡心的辦法出現在根生的腦海裡。
根生家小院的廁所裡,根生捂著鼻子在一團棕色的便便上奮力的攪拌著。
“沒有!竟然沒有!”金豆子是戰爭的導火線,而廁所就是戰鬥的戰場,牆壁上,廁所的小門上,到處都是棕色的斑點。
“在這裡!找到了!”
戰爭的勝利往往都是屬於堅持者的,就像根生一樣,拇指與食指夾著這次戰鬥的戰利品,根生站在自家的小院裡嘿嘿的笑了。
根生有一個存錢罐,是小時候一位姐姐送給自己的,黑色的陶瓷小豬,還蠻可愛的,將裡面的硬幣全都抖落出來,根生這才將那顆洗淨了的金珠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裡面。
日子,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去了三天,黑色的陶瓷小豬裡也時常發出叮咚叮咚的碰撞聲,四顆黃豆大小的金珠子在根生眼裡也算是一筆可觀的財富,而根生卻驚奇的發現,這下蛋的小雞竟然每天都不吃不拉不撒,這也倒是省了他的心,這三天根生依舊每天在菜市場給母親白麗幫忙,直到下午。
帶著一頂遮陽帽的根生無聊的坐在菜攤子前無力的吆喝著,而他的頭髮也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雞窩,遮陽帽的遮擋讓其他人無法發現根生帽子的下面竟然有著一隻可以下金蛋的小雞。
“怎麽回事?”根生有些不舒服的嘟囔了一聲,這三天來,他總是在特定的時候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心跳加快,以至於呼吸都有些困難,就像現在這個時候。
而在根生深呼了幾口氣之後,這種感覺才慢慢散去,下午的菜市場最為安靜,菜市場之間行人的街道十分寬敞,至少可以讓兩輛貨車並肩而行,而這時,菜市場的入口處,一對數十人的隊伍正在朝根生家的攤位走來。
這隊伍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顯然是一大家子的人,當然,也不排除鄰裡鄰居的人。
“就是這裡!”其中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指著根生家的攤位說道,這男人白白淨淨顯然不是受苦的人,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鎮醫院的葉大夫。
“叫劉厚土給我出來!”一聲歷喝,響遍了整個菜市場,劉厚土供應這整個菜市場的蔬菜,在這一片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敢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呼劉厚土的名字,也就隻有這個鎮子的第一女王,鎮長的頭號夫人,劉梅。
劉梅是上灣村村長的女兒,整一移動的肥球,當初鎮長也算是倒了血霉,他當初還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十多年前,上灣村村長攜女兒來河口鎮趕集,不巧被這個嫁不出去的劉梅給看上了眼,霸王硬上弓,也算現在的鎮長還有著幾分能耐,在他嶽父大人的攜帶下,十多年就已經爬到了如今這個鎮長的位置。
“我爸不在,今天這攤子由我照看!”根生有些釋然,看來這心慌了幾天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你爸?你就是劉厚土的雜種劉根生?”肥婆嗓音如雷,這一聲叫罵聽在了每個人的耳朵裡,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恐怕不簡單了,“給我把他圍住,別讓他給跑了!”
“呼啦!”肥婆身後的一群人一下子就將根生家的菜攤子給圍的水泄不漏。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即使他是鎮長的夫人,根生也全然不顧周圍這十數人的包圍叫罵了起來,“肥婆,你TM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