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樣說,我兒子也是小偷了?”劉厚土踏前一步,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葉大夫。
“沒錯!”葉大夫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你別再這威脅我,沒用的,我已經報了警,派出所的小劉馬上就到,你兒子偷盜兩萬塊錢,至少得坐三年牢!”
雖然隻是白天,但那紅白相間的燈光仍舊刺眼,兩輛警車急速駛進菜市場,停在了根生家的菜攤前,六名身穿黑色警服的年輕警察走了下來,而為首的正是葉大夫的親外甥,小劉。
“誰是劉根生?”那小劉一上來就耀武揚威的大聲問道。
製止了劉厚土想要上前的動作,根生一個人走了出去,“我就是!”
“來人!給我帶回派出所。”小劉招了招手,身後出來兩名警員,手持一副銀色的手銬走了上來。
“幹什麽?警察就可以不問青紅皂白的抓人嗎?”劉厚土走上前去說道。
“受害人李梅三天前損失價值兩萬塊錢的東西,而這一切全都是劉根生所為,有監控錄像為證,一切屬實,給我抓回去!”小劉輕笑了一聲,指了指劉梅手中的手機說道。
外圍的一切觀眾此時已經沒有了此起彼伏的理論聲,他們生怕一個不小心也遭了魚秧之災,而這裡已經成為了葉正父子以及警察小劉的天下,而在法律上來說,即使是看不清容貌的監控錄像也可以當做犯罪證據,雖然指證的力度比較小,但也可以將犯罪嫌疑人進行行政拘留,而今天,劉根生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進派出所的可能了。
“進了派出所,自己無權無勢,而兩天之後,自己就有蹲上三年監獄的可能,三年?三年之後自己就會化為一撮黃土。看來,隻有跑了,隻要跑掉之後,兩天之內在調查處葉正嫁禍於我的證據,那麽我就有救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根生可以衝出去的地方也就隻有他身後白麗所站的地方。
精神力集中,小劉等人的信息瞬間出現在白紙之上。
“小劉(警察)戰鬥指數:50”
“小李(警察)戰鬥指數:40”
“小張(警察)戰鬥指數:35”
“・・・”
“出了小劉可以和我有著一拚之力,其他人不足為慮!”
瞅準時機,趁著小劉等人和劉厚土對視之時,根生後退兩步,而這時,根生的動作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小劉大吼一聲。
根生推開自己的母親提腿就往菜市場外面跑去,臨走之時還不忘大吼一聲,“各位!我劉根生定會在兩天之後給大家一個答覆,到時候我要是找不出陷害我的證據,我劉根生仍憑處罰!”
劉根生跑了,誰也沒能抓住,在這個他土生土長的河口鎮來說,就算是警察也沒有能力找他出來。
第二天下午,白麗沒有出攤,劉厚土也沒有進城進貨,夫妻二人雙雙留在家中等待根生的消息,他們相信根生絕對會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出現的,聽傳來的消息,有人看見劉根生在鎮上的金店出現過,並且賣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金珠子,還有人傳言,根生和鎮上的黑子見過面,黑子的名聲在鎮上是出了名的,而他的新聞全都是一些負面的新聞,黑子謀生的手段很極端,那就是暗地裡出手一些仿真獵槍,還有二手車之類的東西,雖然犯法,但他也有活下去的辦法。
“難道根生真的是偷了劉梅家的東西嗎?如果不是,那他手裡為什麽會有金珠子,而且還和黑子那些人來往,要不我們打電話看華強能不能幫上忙!”白麗焦急的在地上來回走動著!
“你別晃來晃去的行不行!我相信兒子不會乾出那些違背良心的事情來,要是根生當真做了那些事,就算是找華強能有什麽辦法!”劉厚土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深邃的眼眸裡也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擔心。
夜晚十二點之後,後溝張大俠的雞場裡,一道黑影在雞場的院子裡閃了閃,之後又隱沒在夜色裡,帶起的隻有幾隻雞鳴。
離雞場不遠處的山坡上,山坡上有個洞,而這裡正是當初根生殺掉瘋狗的地方,山洞的洞口已經被封死,隻留有幾個拇指粗細的出氣口,而洞內,一個灰頭灰臉的身穿白色t恤的年輕人正死死的盯著手中巴掌大的屏幕, 屏幕的內容,赫然正是張大俠養雞場的屋子,而屋內的人,正是讓根生想要殺掉的葉正父子,以及警察小劉,和雞場那四五個大漢。
“哼!劉根生,我讓你見死不救!”小劉嘴角抽搐,手中的筷子惡狠狠的插進了桌子上的肥雞裡。
“小劉哥,你就節哀吧!劉雄的死,其實也怪我,要不是我先跑了,劉雄他也不會死在五子爹的手裡。”屏幕裡,葉正有些幼稚的臉上也寫滿了悲傷。
“可憐我的兒啊!”小劉猛的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猛的灌了起來。
山洞裡的青年右手猛的一抖,手中的巴掌的手機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這青年赫然就是已經逃跑的根生,“被張衛國殺死的小子,竟然・・・竟然就是小劉的兒子!”
“小劉,小劉,別喝了,我們今天是有正事要商量的。”葉大夫製止了小劉的酗酒。
聽到這裡,小劉的眼睛裡才恢復了幾分精明,隨後小劉轉身對身旁的張大俠問道,“大俠,葉正偷出來的那些東西都處理掉了沒有?”
“都處理掉了,比我們預想的要好一點,僅僅那條金鏈子就賣掉一萬二,加上其他的一共是兩萬九千塊錢。”張大俠從身後的黑色塑料袋中拿出三遝百元大鈔。
“不錯,兩萬九千塊錢,我拿一萬,我舅舅拿一萬,你拿九千怎麽樣?”小劉看到桌子上的錢立馬就決定了它的歸屬。
“行,沒問題。”張大俠,頓時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