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5月12日俄國遠東伯力國際機場,蘇哈比等人跟著武器出口局的葛留申一起走下了飛機,雖然此刻已經是當地下午時分,但這裡微風吹在人身上非常暖和。此刻的伯力也正式進入春季時間,機場外圍的樹木已經裝滿了綠芽。
對於蘇哈比等人非常好奇,在他們印尼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遠東地區,感覺非常高興。剛下飛機,尼古拉就帶著一群人在機場迎接他們。在一陣歡迎儀式過後,金發碧眼的小朋友上前給他們送上鮮花,並禮貌的與他們進行擁抱。
蘇哈比等人都快感動的哭了,來到俄國這麽長時間,哪裡受到這樣的待遇。又是歡迎儀式,又是秘書長閣下親自迎接,旁邊還停靠著清一色的凱迪拉克豪車接待。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尼古拉的安排讓他們感覺自己是貴客,受到了對方無比的尊重。
“蘇哈比閣下,真是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您已經到我們俄國,我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接待金字塔國的人,真是疏忽大意。希望您別見怪!”尼古拉主打的就是一個溫情牌。
“秘書長閣下,真是百聞難得一見。您真的如別人說的那樣,是我們和平教的友好朋友。我個人非常感謝您對我們的重視,即使生意達成不了,我們也會記住您對我們的友情。”蘇哈比此刻對軍艦貿易的事情還是不抱希望,畢竟他們的資金只有那麽點。
“唉!蘇哈比閣下,我們暫時不了那個。既然您到了我們遠東,當然要好好招待你們一番。至於軍艦的事情,不著急。吃好玩好,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您覺得呢?”尼古拉可是準備好了很多招待項目,當然是伺候好這些未來的土豪,才可以繼續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是的,是的,是我唐突了秘書長閣下。那行,我們客隨主便。先把煩惱的事情拋到腦後,就當來這裡旅遊考察。”蘇哈比想著既然來了,那麽一定要好好的遊玩一番。這樣公費出差的機會可不多。
8輛豪華的凱迪拉克車隊,從機場一路行駛到伯力大酒店。因為機場是在伯力城區東邊,一路行駛過來,看到伯力整座城市就像是一個大工地,到處都在進行著建設,一座座大樓開始拔地而起。還能看到很多俄語標識的公司名稱。經過,隨從的翻譯才得知,這些都是秘書長閣下的產業。在看看自己做的豪華凱迪拉克汽車,感慨著對方的豪氣。
到達伯力大酒店之後,剛下車就目睹了東正教式的外觀。金碧輝煌的酒店,氣宇軒昂的保安人員,金發碧眼的美女服務員用印尼語向他們打招呼。“ datang berkunjung(歡迎光臨)”
蘇哈比等人在俄國那裡見到過這種酒店待著儀式,一行人都紛紛的抬高自己平時總喜歡低下的頭。此刻他們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的感覺。等到眾人被美女服務員引領到豪華的餐廳之後,被這裡的裝飾驚呆了。
這裡有著沙灘、椰子、棕櫚樹及一些印尼特色的座椅和餐桌。雖然這裡基本上都是塑料製作的,但可以看出來酒店人員的用心。其中還有幾位專門從太平洋大學聘請過來的幾個印尼留學生來招待他們。
眾人開始入座的時候,有些人還在用手摳弄著這些桌子是否用真實木料打造。當有的人驚訝的發現,這些木料和他們在印尼家鄉用的是同一種木材時,感到非常開心。
晚上,伯力大酒店為他們精心安排了一頓印尼的家鄉菜。雖然沒有他們老家那邊做的好吃,但是味道也差距不了太多。吃完飯,喝著紅茶,眾人都開始懶洋洋的聊著天。
蘇哈比再也忍不住向著尼古拉詢問道。“秘書長閣下,今天是我們來到俄國最美好的一天。您的誠意我們收到了,如果您去我們印尼訪問,我也會用最高的禮儀招待你們。非常感謝!”
“唉!蘇哈比閣下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我們曾經都是並肩作戰的盟友。聽說你們在俄國其他地方為了護衛艦的事情比較煩惱,如果您認為我是你們的好朋友不妨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夠幫到你們。”吃飽喝足,前戲鋪墊完畢,尼古拉要開始談論他的正事。
蘇哈比放下手中的紅茶歎氣的說道。“秘書長閣下當然是我們的好朋友,不怕您笑話。我們在俄國幾個造船廠到處碰壁,其實也因為我們帶來的資金不足,只有3億美金。但是我們印尼受到南面的袋鼠國海軍威脅,所以領導讓我們過來找貴方合作,看看能否采購到2艘先進的護衛艦回去。”
本來尼古拉還習慣性的拿出雪茄,但考慮到對方是和平教徒,果斷的放棄。拿起茶杯的紅茶喝了一口,緩緩的開口道。“3億美金采購一艘4000噸級護衛艦沒有問題,如果采購2艘那麽確實很難。
因為這些軍艦都是需要配備先進武器和導彈等,就連速射炮都是巨大的消耗品。再加上軍艦上的各種傳感器及電子設備,此外還有軍艦使用的特種鋼材,光是材料成本價都是一大筆錢。不過我相信,你們領導安排你們過來,應該不止是讓你們帶3億美金吧?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方式方法對嗎?”
“是的,秘書長閣下。我們在來之前就知道3億美金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上級領導同意我們進行采取貸款或者印尼的其他資源來解決問題。可是他們眼中只有金錢,貸款他們根本都不會考慮。
至於資源他們的回復是,他們是造船廠,要那些資源賣給誰。所以到目前為止都不太好,我們就準備到遠東地區這邊碰碰運氣。”蘇哈比可不願意把那個葛留申給賣了,只能說是來碰運氣的。
“哈哈哈!蘇哈比閣下,算是找對地方了。我旗下有個海參崴鋼鐵公司,如果是鐵礦石我們這邊沒有問題。而且我們與函夏和西伯利亞石油公司都是合作關系,石油天然氣這方面我們也沒有問題。
此外,貴國的橡膠、棕櫚油、熱帶水果都可以。我這邊都可以想辦法消化,商人嘛就是要給客戶解決困難。”尼古拉生意做得非常大,當然是來者不懼。俄國消化不了和函夏那邊打聲招呼,多少都給你消化完畢。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不過秘書長閣下,如果我們出口農產品給你們。會不會讓你為難,因為我們的出口量可能比較大,不知道您能否消化下去?”蘇哈比肯定不知道尼古拉有著函夏的市場合作夥伴,他認為俄國就這麽多人,地方還那麽大,消費能力也是有限的。
“蘇哈比閣下,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在函夏、南韓、小日國都有商業合作夥伴,無論你提供多少農產品的量,我都可以想辦法消化掉。再說了,你們的橡膠可是非常炙手可熱的產品。相信東亞三國的缺口量都非常大。”尼古拉還想著囤積一些橡膠,然後壟斷整個俄國的橡膠市場。
“那可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們可以去參觀貴廠嗎?”蘇哈比知道,只要不是要固定的美金,資源隨便拿。反正那些賣出去都是要時間的,何不拿資源換軍艦呢?
“當然可以,明天我就安排直升機帶你們先去參觀阿穆爾共青城造船廠。那可是我們俄國三大造船廠之一,除了護衛艦,還有導彈驅逐艦、常規及核潛艇建設任務。
別說你們要2艘4000噸級護衛艦,就是2艘8000噸級956型導彈驅逐艦和636型基洛級潛艇都沒有問題。”尼古拉的言外之意,我這邊還有更加先進的武器,你們要不要看看。
上次蘇哈比等人可是眼饞956型導彈驅逐艦,想要去參觀都沒有資格。這邊倒是大方,想看就去看。如果想買都沒有問題。“那真的太好了,感謝秘書長閣下。”
2001年5月13日阿穆爾共青城造船廠,尼古拉帶著蘇哈比一行人乘坐的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專用的停機坪上。大家寒暄了幾句之後,就由廠長瓦西裡開始帶領大家參觀。
“各位看到的,就是676號,這艘正在舾裝之中的軍艦,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設備的安裝,包括艦炮,魚雷發射管等等。”廠長瓦西裡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笑。
一批工人還在舾裝碼頭上工作著,他們的任務就是打磨,這幾艘就是剛從陸一公社造船廠那邊買回來的956型導彈驅逐艦艦體。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是在進行翻新工作。當聽到秘書長閣下帶領客戶到這裡參觀之後,他們都非常高興。前幾天秘書長閣下才搞定了3艘基洛級潛艇大單,現在又帶客戶過來,真是史上最牛的銷售老板。
這艘水上倉庫號,叫做葉堡一號了,不過,等到出口之後,肯定會換上新的名字,所以,就用工廠在建造中的編號676來介紹。聽著打磨的刺耳的噪音,眾人不經的把目光看向這裡。順著艦艇往下看,那是我們導彈驅逐艦的核心武器。
“956級驅逐艦上,使用了施吉利防空系統,上面配備的9M2導彈,是俄國主力的防空導彈。此外還有更加先進的就是9M317導彈,這種導彈,同樣是科研生產聯合體開發的。相比原型導彈,長度增加了0.2米,射程從原型的二十多公裡擴大到了四十公裡。
這種改型的導彈,最早是在巡洋艦上進行了攔截實驗,用30枚導彈攔截八個目標,其中三個目標,分別在五百米,五十米,五米的高度上飛行,其他的五枚導彈,更是直接對付三米高度的目標,全部成功命中。”
“那麽請問瓦西裡廠長,這些先進的導彈要多少錢?我們大概需要采購多少合適?”一位印尼的官員開口詢問道。
這些年來,俄國的軍火庫裡,儲存了大量的9M2型號導彈,所以,不需要花費太多的資金,直接從軍火庫裡面拖出來,裝船帶走就可以了。如果賣給他們,肯定不會便宜。至於9M317導彈,目前庫存也還有不少,如果售賣的話,價格肯定要增加不少。
“蘇哈比閣下,這種新型號9M317導彈,價錢恐怕會高一些。9M317導彈一般是9M2型號導彈的兩倍。一艘956級驅逐艦,需要配額50枚9M2型號導彈,50枚9M317導彈就足夠。”瓦西裡他是不敢亂報價,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們的領導,秘書長閣下來定。
“蘇哈比閣下,956級驅逐艦上,前後各有一個彈庫,各自備彈24枚,再加上單臂發射架上掛著的那枚,一艘軍艦最多裝五十枚,兩艘正好一百枚。9M2型號導彈一百枚,需要5000萬美金。
9M317導彈一百枚,需要1億美金。按照采購2艘956級驅逐艦,這些導彈足夠使用了。”別人可能會懷疑尼古拉心黑,正如他們懷疑的那樣,對,他就是心黑。美其名曰,不能擾亂市場價。不然阿美莉卡那邊賣的價格那麽高怎麽解釋呢?
“這種防空導彈確實先進,想必阿美莉卡那邊絕對要便宜不少。不過秘書長閣下,還是按照我們昨晚溝通的那樣,用資源進行抵扣,希望您不要再抬高價格。”蘇哈比認為價格確實比較貴,但是用資源抵扣還是可以接受的,就怕別人聽說用資源抵扣的話還會繼續加價。
“蘇哈比閣下,這個我可以保證。就按照這個價格來定。”尼古拉內心非常高興,果然軍火武器都是暴利行業。你們千萬不要怪我,怪就怪阿美莉卡賣武器太坑爹。價格貴不貴,都靠同行存托。
聽完剛才的談話之後,瓦西裡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興奮的狀態,並開始對未來的憧憬之中。
“這雙聯裝的艦炮,看著可真威武。”蘇哈比再次開口道。
“這種雙聯裝的130毫米艦炮,那可是我們的主力艦炮。雖然在冷戰時期,就已經進入了導彈時代。但還是有很多情況,不適合導彈出馬的。比如:在海上進行對峙,驅趕一些可疑的船隻。
如果用導彈那可真是浪費,既然導彈不能用,那就艦炮轉過去,把炮口對準目標,也是一種威懾。如果對方還不離開,那麽我就不客氣,直接炮火覆蓋。
第一代能旋轉的導彈發射筒,還可以把發射筒轉過去,打開蓋子,但是後續的反艦導彈發射筒都是固定的了,操作就不方便了。而且,在低級對手前面,玩個對岸打擊,艦炮的火力密度大,還便宜,是最好的選擇。”瓦西裡繼續介紹著這種艦炮。
俄國發展不少的艦炮,956級上安裝的AK-130艦炮,就是他們弗倫澤軍火設計局聯合設計的專門供大型軍艦使用的優秀艦炮。三四千噸的軍艦,用的都是76毫米,最多100毫米艦炮。
956級這種大家夥上,用的是130毫米的,而且,還是雙聯裝的,火力密度相當強,一輪急速射擊就能把對面沙灘上的所有目標都乾掉。
如果數據對比來說,這樣一門炮,就相當於一個陸軍炮兵營的火力。畢竟軍艦用水冷卻炮管,不用擔心過熱,還有自動裝彈機,射速那叫一個驚人。每分鍾打個七十發不成問題!陸軍炮兵營的炮兵,每分鍾六七發就已經不錯了。
即使縱觀全世界的傳統海軍武器,除了阿美莉卡的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上使用的先進艦炮系統之外,沒有任何一款艦炮能和俄國的AK130相比,火力凶猛,威力強大!這艦炮,性能相當好,可沒有任何問題。俄國人生產的武器有的時候就是給人感覺實用性比較高。
瓦西裡知道排水量五千噸以下的,安裝76毫米炮,五千噸以上的,就安裝這種130毫米炮。不過這種炮艦,最大的問題就是太重了。比如說,因為炮塔太重,所以,旋轉慣性太大,這樣速度就上不去。
需要快速瞄準的時候,伺服系統跟不上,倒是喪失了快速反應能力。所以這種炮艦隻適合安裝在8000噸以上的艦體中,當然了,這種事情當然不方便和對方說。
尼古拉記得前世函夏就是根據這種進行改進出H/PI45型艦炮的。為了降低重量,首先就是將雙管變單管,畢竟,艦炮只是偶爾拿出來應急的,有就行,不用太多,更不用像956級這樣裝兩門雙聯裝的艦炮,太奢侈。
同時,用各種材料進行減重,讓它的重量進一步的降低,外形嘛,當然也要變成有棱有角的隱身造型。
就算是這樣,為了能安裝到六七千噸的驅逐艦上,它也進行了進一步的簡化,比如說,采用單路供彈,只能使用一種彈種,想要切換的話,還得從底部重新選擇,時間很長,同時,為了降低後坐力,它還裝上了專門的炮口製退器。
到了大驅逐艦上,因為排水量足夠大,所以,去掉了炮口製退器,恢復了單管雙鏈路供彈的設計,切換彈種很快捷,同時,彈道性能也更好。
畢竟,雖然炮口製退器可以減輕後坐力,但是在動作的同時,會給炮口帶來衝擊、炮口焰強大,超壓和噪聲嚴重,所以,去掉之後,火炮的性能會更強。尼古拉準備把這些數據運用到最新設計的防空導彈驅逐艦上,甚至是後續的俄版萬噸大驅。
參觀完畢之後,葛留申再次開口詢問道。“蘇哈比閣下,您覺得這些軍艦是否滿意?如果貴方有意向的話,我建議可以再購買一批反潛直升機回去。這樣基本上海軍的裝備就齊全了,你們印尼也完全可以應對來自袋鼠國的威脅。”
雖然956級在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防空和反艦的,反潛的任務主要由無畏級來承擔,但是,這並不代表956級就不能反潛,它照樣有聲呐,還有艦載直升機,改進了機庫之後,還能更方便地攜帶直升機。
目前蘇哈比又開始猶豫起來,但是考慮到如果用資源抵扣,那麽壯大他們印尼海軍才是重中之重。所以,軍艦有了,直升機也得購買一批回去吧?
這個直升機,是不包含在軍艦訂單之中的,如果要買,就得另花錢,這個倒是可以賺上一筆!“如果便宜的話,我們可以考慮,如果價格太貴的話,我們就暫時不考慮了。”蘇哈比開口說道。
“蘇哈比閣下,我們的機庫是為了卡-27反潛直升機和卡-29艦載直升機設計的,如果你們不使用就會資源浪費。而且增加反潛和艦載直升機艦艇可以實現多用途。我想您比我們更加清楚裡面的好處。
如果你們決定采購10架卡-27反潛直升機和10架卡-29艦載直升機,我們額外贈送2架卡-27和2架卡-29。當然了,不需要你們用美金支付,用同比例的資源抵扣就可以。”尼古拉再次協助解釋道。
心動的蘇哈比試探性的詢問道“那麽請問卡-27反潛直升機和卡-29艦載直升機分別多少錢?”
“蘇哈比閣下,友情價800萬美金一架卡-27,1000萬美金一架卡-29。12架卡-27和12架卡-29一共1.8億美金。這個價格你們可以去世界直升機市場問問,絕對性價比第一位。好兄弟不騙人!”尼古拉再次與對方講解道。
“這個價格還可以接受,那麽你們的2艘956驅逐艦一共多少美金?”蘇哈比可以需要算算這些武器費用是否嚴重超標。
“956驅逐艦單價是6億美金,兩艘是12億美金。我們在額外贈送一批武器彈藥。這個可是公道價格,剛才您也看了裡面的先進性能,別的國家可是非常羨慕的,函夏目前最先進的艦艇也是這個,你們將會一躍成為東南亞最強大的海軍之一,您看如何?”尼古拉嫻熟的與對方進行報價道。
“也是用資源抵扣嗎?我們可沒有那麽多資金支付!”蘇哈比確實比較心動,可以讓他們的印尼海軍再次強大起來。
“這個您放心,都可以用資源及農產品抵扣。而且最大可以延長到十年供貨時間,利息按照市場標準利率計算。”尼古拉可不會傻乎乎的進行免息操作。
蘇哈比等人思考半天之後,用衛星電話與印尼國內匯報。半個小時之後,蘇哈比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如果達成交易,可以說保障了印尼的長期資源及農產品出口。等拿到武器裝備之後,將會大大緩解袋鼠國的海軍壓力。
“秘書長閣下,我們能否再用資源抵扣購買貴方的2艘先進基洛級潛艇,外加配套的導彈和魚雷武器等裝備。”蘇哈比得到印尼那邊的允許,準備一次性采購到位。
這樣的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下次估計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反正印尼資源有的是,每年的橡膠、棕櫚油、熱帶水果及礦產資源、石油天然氣出口可都不會少。
尼古拉沒有想到對方這是逮著自己這邊使勁的薅。“沒有問題,但是交付時間可能會比較晚,因為基洛級潛艇需要排隊製造,最快在2003年7月可以交付首艘。還有就是希望貴方可以允許我們的人進入貴方進行開采資源,因為建造這些武器需要采購大批量的先進設備。我們需要用部分礦產資源抵扣給采購方。”
“這個當然沒有,我們還可以再無條件配合你們在印尼的開采。”蘇哈比非常高興,只要他們來印尼開采就可以帶動當地的經濟發展,高興還來不及呢。
最終開始計算本次的合同金額為,21.3億美金。(1.5億導彈+1.8億武裝直升機+12億956驅逐艦+5億美金基洛級潛艇+1億美金100枚導彈+贈送50枚高爆魚雷)
翌日,雙方人員在伯力大酒店簽訂武器購買合同。雙方都非常高興,並進行合影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