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年代了還有飛車黨啊?”
陳全瞠目結舌,十秒鍾前,一個騎在電瓶車上的頭盔男在路過時竟然伸手把王召月懷裡的包給搶走了,然後一擰油門揚長而去。
陳全扭頭看向同樣愣在原地的王召月,問:
“怎麽辦,要追嗎,要不我們去報警吧。”
王召月猛地一激靈,這才回過神,兩排銀牙咬的哢哢作響。
“當然要追了!坐我的車去追!”
“我去拿車!”王召月頭也不回的跑向停車場。
片刻後。
陳全又一次愣在原地。
“原來是自行車嗎……”
“快點上車,我們趕緊去追啊!”
“這能追上嗎,他都跑了那麽久了。”
“這人不知道下條街路口修路正堵車,我們從商場後街抄近道,肯定能追上!”
陳全無奈的坐上後座,看著眼前的小蠻腰,兩隻手尷尬的不知放在哪裡,王召月把陳全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按。
“別婆婆媽媽的,抱緊點,出發!”
古銅色的大腿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不愧是學校的健身女王,自行車噌的一下躥了出去,陳全不由自主的將頭緊貼著王召月的後背,隨著後背肌肉舒張的頻率晃動著腦袋。
王召月說的果然沒錯,商場前方正在修路,大批電動車都堵在路口,陳全伸頭一看,就看到了眼熟的書包正背在一個頭盔男的背上,忍不住大喊起來:
“就在那兒!他還沒跑掉!抓搶劫啊!”
頭盔男顯然是聽到了這句話,回頭望了一眼向他衝過來的二人組,嘴角微微抽了抽,突然調轉車頭向後開去,剛好與王召月的自行車擦肩而過,緊接著橫穿馬路衝進了另一邊的人行道。
在擦身而過的瞬間,頭盔男扭頭與王召月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流露出些許挑釁的意味。
“該死的搶劫犯!”
王召月猛踩刹車,不管陳全整張臉都印在了她的後背上,也調轉車頭,緊追不舍。
“有病吧,商場門口飆車…”
“趕著投胎啊這麽急…”
路上的行人們罵歸罵,還是不由自主的為兩輛狂奔的車讓開了道路。
頭盔男緊握著電瓶車的轉把,不停的回頭張望,只是油門已經擰到最大也還是拉不開與後車的距離。
陳全閉眼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突然感到懷裡一松,飛舞的裙擺就打在他的臉上,他睜開眼,原來王召月已經站起來蹬自行車,陳全趕緊閉上眼不敢多看。
兩輛車追逐著衝進了商場南邊廢棄的遊樂園裡,這裡原本是一個小區建造時,開發商承諾的配套娛樂設施,只是後來小區周圍的地價大跳水,這個建了一半的遊樂園也不了了之。
頭盔男很明顯不熟悉附近的路況,電瓶車左拐右拐,最終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王召月喘著氣停下車,汗水順著臉頰滴落,眼神凶狠的盯著同樣停下車的頭盔男。
“呵呵,沒地方跑了吧。”
陳全想著終於到我表現的時候了,冷笑著從後座上站起,正打算報警,直到手伸進兜裡才想起自己把手機放進了背包裡。
頭盔男輕歎了口氣,伸手取下頭盔,秀麗的黑發如同瀑布般飛舞在空中,女孩伸手捋了捋頭髮,然後靈巧的跳下車,冷冷的看向堵在出口的兩個人。
“女…女生?呃呃……”
頭盔男竟然是頭盔女?還是個蠻漂亮的女生……
陳全有點結巴,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王召月表情沒什麽變化,隨手把自行車扔在一邊,向前走了兩步,然後伸出手。
“把包還給我們,或者跟我們去警察局。”
陳全心裡低呼一聲帥呆了,附和著點點頭,整個人躲在王召月身後,神色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意味。
光憑包裡的十月可能夠不了立案的價值吧,又不是什麽品種狗,好在自己的手機也在背包裡,陳全有些慶幸的想著。
頭盔女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二人,提著搶來的書包紋絲不動,看起來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召月轉了轉手腕向前走去,陳全知道她還兼任著市搏擊隊的搏擊助教,是當之無愧的體育全才,頭盔女怕是要被打得不省人事了。
面對罪犯,王召月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接一記凶猛的鞭腿,踢向頭盔女的下身。
頭盔女微微躬身,抬膝擋下了這一記,然後一記手刀揮向王召月的脖頸,王召月用左臂擋下,右手緊接著就是一個擺拳,頭盔女提著書包空不出手來防禦,眼看就要被王召月一拳打倒在地。
就在這種關鍵時刻,頭盔女瞬間向後倒去,腰如彎弓,用單手支撐著地面倒立,不僅躲過了擺拳,擺動的雙腳還差點挑中了王召月的下巴,還好王召月後跳一步躲過了這出其不意的一腿。
陳全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倒立掃踢?這不是拳皇裡的招式嗎,這個頭盔女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