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今天屬烏龜的還是屬蝸牛的呀,怎麽這麽久才過來?”於小洋出現的寧小西的面前的時候,離那個電話快兩個小時。
“堵車堵死了,沒辦法。嗨,這是我們的委員長大人嗎?真是越長越水靈了,眉毛都象兩把小掃把一樣撲閃撲閃的呢。”於小洋到是一眼就認出了寧小西自邊洋氣的娃娃是那隻,蕭曉委員長同學。
“切,你個土包子不懂化妝的著,不覺得這假睫毛很有魅力嗎?”蕭曉的聲音竟然變成了娃娃音,這不科學呀。
“這大白天的,小心風大閃了眉毛。”於小洋和這娃還抗上了。
“你兩一見面就沒完沒了的,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死羊羊,接包!”寧小西白了這兩個電力十足的家夥一眼,怨家多做怪,不出言打破僵局,這兩家夥能在這商城大門口一杵幾小時。
“死羊羊,還有我的包包哦。”蕭曉一點都不帶客氣的把手上的包塞給了於小洋,手上還敢不乾不淨的揩油。
“你個女流亡,遲早有一天你的兩個肉包子要落在我手上的!”於小洋被蕭曉吃了老豆腐,這嘴上是絕對不能夠輸的。
“不用遲早,就現在吧。來嘛……”蕭曉把胸一挺,向於小洋荃示了一把做女人挺好的終極含意。
“走了走了,小小,逛商城去了。”寧小西往兩隻鬥雞裡面一插,一手摟一個往商城裡面走去。
兩個女孩子走走逛逛的,自己到沒買幾樣東西,到是給於小洋置辦了好幾身行頭。這其間於小洋的著裝品味是被兩個女孩子批評了一千遍呀一萬遍。
土的掉渣、秦朝老古董、吊絲,說的於小洋都認為自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礙人眼睛了。
“把衣服換了,先去喝個下午茶。”寧小西摸摸小肚肚,還是大早上的吃了點東西,一不小心就逛到下午五點來鍾了,餓了。
“不換,就這樣挺好。七點的同學會,現在喝什麽下午茶,直接到酒店蹭吃蹭喝去唄。”於小洋隻覺的小腿肚漲的慌,餓到不是很餓。
“同學會要扮淑女好不好,現在不吃點東西墊墊,晚上就要餓慘了。”蕭曉一語道破天機。
二比一,於小洋沒得選擇。輕柔的音樂,裝畢的舉止,於小洋那叉著小羊排橫啃堅啃滿嘴流油的樣子與環境格格不入。
“小西,你們家羊羊關進去多久了,瞧他那饑渴的樣子。”蕭曉慢條斯理的割著小羊排,姿勢很淑女,言語卻很尖利。
寧小西看了眼於小洋同學,很是肯定的說道:“我不認識這家夥。”
“嘻嘻,小西,這家夥其實蠻可愛的,你要不要,我乾脆帶回家去調教調教,說不定做個備胎還是不錯的。”蕭曉很是認真的打量了一番於小洋同學:賊眉鼠眼,好吧,其實是濃眉大眼。
滿臉猥鎖,其實,還算象貌堂堂了。
遠遠都能聞到煙味兒,好吧,我承認我喜歡帶點男人味的男人。
什麽跟什麽嘛,搞的這鄉下人很有魅力似的,難道我的審美觀已經徹底顛覆了?
“誰愛要誰要去,反正我不認識他。”寧小西一叉子叉了幾個油炸腸肥起來,大開大合兼快準狠,很有點猛女的架勢。
“小女子怕怕,我還是不跟小西搶羊羊了,免得被小西給辣手催花了。”蕭曉拍了拍胸脯,只見一陣陣白花花的波濤洶湧澎湃。
於小洋撇了一眼蕭曉的大胸脯,大則大也,去大而失去其神。
看看小西的,包的嚴嚴實實的,去是那麽的別引人眼球。
就更別提和隨船女醫生那絕對黃金比例黃金形狀的機器奶相比較了。
於小洋這眼神,大傷某些女人的自尊了,蕭曉對於小洋恨的牙癢癢的,於小洋愛理不理的吃著羊排,寧小西在一邊偷樂,這就是這頓下午茶的場景。
不浪漫也不溫馨,卻能夠表達出來三個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羊羊,你這車破車也該換換了吧,你開去參加同學不怕丟人呀?”看於小洋還開著那輛沒有空調的老式桑塔,蕭曉撇撇嘴,老娘都開轎跑了,這小子是越混越回去了。有小西罩著,至於混的這麽戚慘嗎?
“有車開就不錯了,總比坐班車強多了。”於小洋本來是打算買輛豪車的,但是這老娘威武霸氣的,隻準他買二十萬以下的鐵皮車,那還不買呢。
“把車扔這,你來給我們當司機。”寧小西發了話,於小洋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接過鑰匙,上車調整了下坐椅,兩個女孩子已經坐在後面嘰嘰喳喳的聊起女兒間的那些話兒。
“今年在那家酒店?”於小洋發動車子,還不知道往那開呢。
“裕豐大酒店。”寧小西回了句。
“漬漬,誰這麽騷包呀,五星級酒店呢。”於小洋沒想到往年三星級都了不起了,沒相到今年就跳級到五星級了,難怪這兩妞不讓自己開破桑去參加同學會呢。
蕭曉很是小憤怒的說道:“候志,剛從海外回來,非要同學們都去看看他春風得意的小人嘴臉。”
“我勒個去,猴子回來了竟然不打電話給我,他這不是找翔的節奏嗎?小小你放心,呆會我會幫你修理修理你那小猴子的。”於小洋萬萬沒有想到猴子已經回來了,這哥們在高中的時候和於小洋合稱二中雙鬼,搗蛋鬼的那種。
只是機緣巧合之下,高三兩人被棒打鴛鴦,所以勞燕雙飛,於小洋上了省府的大學,猴子卻跑去上德意志的大學。
“我勒個去,就知道你們三個要一起過來。話說羊羊同學,你怎麽把我們家小小給照顧成人不人鬼不鬼樣了。”一個大胖子看到於小洋他們下車過來,立馬張開手相要擁抱於小洋。
於小洋一把撥開胖子的手問了下旁邊的兩美女:“這胖頭誰呀?你們不是說猴子了騷包請客的嗎?”
“老大,祖宗!求你別睡了,張開眼睛仔細瞧瞧,這眉這眼的,我不是豬頭,我是猴頭呀我。”候志就知道於小洋見而準沒好話。
“誰信呀?只聽說過進化史,還真沒有聽說過猴子變豬的退化史呢。”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不就是喝多了點啤酒長了上膘嗎?我胖我自豪。小小、小西,我們先進去,這家夥愛來不來,反正這土包子腦子反應遲鈍,我在他身上是秀不到什麽優越感的。”猴志特意下來接這三個死黨,人到了,別的同學自然會有迎賓小姐帶過來的。
“我說你丫的怎麽肥成這樣子哈,看看哥們,除了肌肉還是肌肉,羨慕不?”於小洋也沒有在意猴子說的是啥子,上前搭著這家夥的肩膀往酒店裡面走去。
“說起來全是眼淚呀,德國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除了啤酒能喝喝,還能有什麽?香腸?還是漢堡?我勒個去,根本就沒有能夠下咽的食物不說,上課的老師們還都刻板的要命。苦熬了三年,就我那猴樣都掉了十斤膘,可以想象一下國外的大學生活有多麽的苦*。終於出去實習了,也是勞資命大,在實習的單位旁邊有一條小小的唐人街,又有一家很小但是很地道的中餐館,哥們這膘可是蹭蹭的往上長哦。要是羊羊你去德國,我一定得帶你去那家小飯館搓幾頓。”
猴志苦熬了三年,又苦幹了三年,這終於出人頭地了,怎麽的也要衣錦還鄉得瑟得瑟才符合他那跳脫的性格的。
“你丫的現在牛了,請人吃個飯就到五星級飯店,呆會我得叫兩碗燕窩來漱漱口才對得起你這暴發戶。”
“老大,我叫你老大了。你可千萬別把我當肥羊宰哈,你這一帶頭,你媳婦和我媳婦一起哄,大家還不得有樣學樣,非把我給宰的內出血不可。”猴志一聽到兩碗燕窩漱漱口,立馬就想起了熊掌、魚翅、澳洲大龍蝦和四頭鮑,自己能夠想到的東西,自己的兄弟沒有會想不到的說。
自己要是敢說隨便點敞開了肚皮來吃的話,於小洋這家夥就是滿漢全席都敢整出來的。
“兩碗沒有,那就來一碗吧。”於小洋一行出了電梯,三樓的一個小宴會廳裡已經來了不少的同學。能夠來參加這次同學會的,大都關系還不錯,於小洋和這些高中同學打了圈哈哈,同學們都還是蠻熱情的。
有混的不錯的,也有混慘了的。
這些同學倒沒有出現什麽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以於小洋對猴子的了解,就是有那種同學,他也不會請的。
什麽玩意兒嘛,都是同學,請別傲嬌好不好。
莫欺少年窮,現在混的不如意,不代表以後還是會混的不如意呀。
就是以後混的不如意,混出頭了的同學搭把手是沒有問題的吧?
“小洋,你大學畢業後,在家裡幹嘛呢?”問話的是於小洋高三同桌的她,一個清清秀秀的丫頭片子。
“沒乾哈,多虧小西賞口飯吃,不至於給餓死了。”於小洋見這小丫頭竟然會主動和自己說話了,還真是稀飯事呢。
看樣子幾年過去,這小丫頭的膽子大了不小。
“哦,這樣啊?不過我不信你是這種人。”小丫頭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