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老百姓辦點事情這麽難。”於小洋興致勃勃的跑到市裡,準備承包一片海域,做為以後礦業公司和未來的冶煉廠的發展基石,最起礦表面上是需要這麽塊布掩蓋一些事實的。
可是,於小洋一天下來,碰了老鼻子的灰,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這毛頭小子。
“老板別生氣,這種事情得找準了關系慢慢來,你一個陌生人突然想進他們那個小圈子不是那麽簡單的。這是交給我來辦吧,三幾個月的時間應該能辦下來的。”還是馬二貼心,聽於小洋那麽一說,立馬明白老板氣從何來了。
想必是老板見有不少的海域被人承包,不準漁船進去捕魚,要捕魚可以,得給承包者交管理費和再生資源利用費什麽的,真交那些費用,等於是給那些海域承包商白打工了。
不交那錢,大漁船可以遠洋作業到無所謂,那些近海做業的漁民就慘了,小漁船不抗風浪,只能在近海捕魚,可是海魚豐盛的海域都被人承包了怎麽破?
“都是些破爛事,這事交給你去辦了,家裡還有一堆是等著呢,走了。”於小洋這次沒去糾纏楚小小同學,接下事情多著呢。
於小洋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有一大票的人在家裡等著他。
“死羊羊,老實交待,從你買漁船到死活要弄條采礦船,是不是早有預謀的?你根本就知道有那麽一艘沉船,也知道有那麽一個海底礦床在等著你?”於小洋剛剛進門,寧小西同學就起身把於小洋拉到茶幾邊進行三堂會審。
“呃,我說我在地攤淘到一份藏寶圖,你們會信麽?”於小洋開始胡說八道,總不能把小洋號給賣了才是。
寧小西把手一伸:“藏寶圖拿出來,我們就信你。”
“燒掉了,都記在這裡呢。”於小洋指指腦袋,示意自己就是一份藏寶圖了。
“信你小子才怪,聽說你找到了一個礦床,咱們明天看看去。”寧老伯因為於老爸找他談荒廢已久冶煉廠的事情,敏感的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經過旁敲側擊,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由於冶煉廠的轉讓可不是兩個人一句話,交錢就能完成的,這裡面還有很多道道,要是於家礦業公司沒有足夠的礦石或者礦沙支撐冶煉廠的運轉,一旦冶煉廠重新開工,冶煉廠跟一燒錢機器沒有兩樣。
“是發現了一個鐵礦區,我也準備把那片海域給承包下來,不過承包海域有點麻煩,已經找熟人去運作了。現在我們只能不偷采的話,得等一段時間才可以去采礦。”於小洋找了個鐵礦做掩護。
“不是說銅礦嗎,怎麽到你嘴裡就變成鐵礦了?”寧老伯覺得於小洋這小子不老實。
“銅礦是那鐵礦附近的伴生礦,那鐵礦床不止產鐵礦沙,還有一些別的礦床伴生。”於小洋知道寧家父女今年能過來,那是老爸決定讓他們也參予進來,想要合兩家之力盡快把事情辦了,化礦石為金錢才是正確的。
確實,於小洋家底子薄了一點,相要弄到海洋承包權、海洋開采船的難度幾乎等於不可完成的事情。
從於小洋今天去市裡的遭遇就知道事情不是想要辦就辦的成的。
更何況還要辦下一個海洋開采權來,那就更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而寧家開過冶煉廠,也弄到過海洋開采權,所以,這事情想要走捷徑,於老爸把寧老伯拉進來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於小洋撓撓頭皮,這個社會,想要吃口獨食是那麽的難的呀。
不過說實話,自己去跑那個海洋承包和開采權,可能還沒有辦成什麽事情,有心人就已經盯上了,說不定自己前腳說要包海采礦,後腳就有人開船過去勘探什麽的。
寧家進來也好,咱可以一明一暗,這邊由寧家出馬承包一片水域,那邊讓馬二跑跑,再包上一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海域包下來,最不濟也可以扔點參苗進去搞搞海洋生態養殖什麽的呢。
“明天帶我們去那片海域看看,鐵礦就鐵礦,要真是有大鐵礦床,我們兩家合作開發,冶練廠馬上開工,開采權包在我身上。”冶練廠可是寧老伯心中的痛,要真有能夠讓冶練廠開工的大海礦,說什麽也要插上一腳。
漁販子是有搞頭,可是搞金屬才是真正來錢的行當。
“兩家合作?不是不可以,寧伯伯貌似要出不少力氣,這次準備佔多少股份?”於小洋不動聲色的問出了這次合作的關鍵點,利益分配問題。
“本來我出了那麽大力,我六你家四也說的過去,可是我們兩家什麽關系,五五分成吧!產出利益後對半分錢。”老寧這樣子一說,一屋子五個人有四個貌似讚成這分配方案的。
“這樣子可不行,得二八分才對。”於小洋語出驚人。
“我八你家二?那怎麽好意思呢。”老寧一愣,試探的說了一句。
“寧伯伯說笑了,是我家八你二,冶煉廠的支出你來付、海洋承包權和開采船你來搞定,采礦船也你來出,船員由我來負責就行。答應這些條件,歐了,合作愉快。”於小洋這話說的,聽的別外幾個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小子?你沒發燒吧?”老寧伸出手來,想摸摸於小洋是不是燒到四十好幾度了,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是很認真的,我們八你二,要不能寧伯伯你自己找礦去,我們家自己想辦法盤個小冶練廠乾著,只是時間上慢上一點,我那朋友挺靠譜的,只收點茶水費,連入股的要求提都沒提。”於小洋的就是一句話,礦在我手裡,想要合作就得按我的意思來辦。
“老於,看來這事我幫不了你了,你家小子這什麽態度?難怪我家那個動不動就想提著菜刀來砍這小子呢,現在我也想砍這小子了。”老寧在本市都算的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麽時候這樣子被人拿捏過了?
“寧伯伯,我保證這個礦,能夠讓冶煉廠連續開工十年以上。你說這麽大一個鐵礦,給寧伯伯兩成股份,是我們虧了,還是寧伯伯你虧了?”於小洋拋出了一個大炸彈,這下子把大家給震到了。
“連續開工十年的大鐵礦?你小子那來的信心?”老寧這下子表示不淡定了。
“我們可以對賭呀,開工十年以上,我九你。剛剛十年,我八你二,八年我七你三,五年,一年以上,五五分成。要是不夠半年,我們分文不取,全部利潤給寧伯伯填先前投資的坑。我們可以把十年以下每一年劃出一個相應的分成比例,十年以後就只能夠我九你一,全部寫進合同好了。”於小冬劃出了一個道道,就是不知道老寧接不接受了。
“要真是能夠供應十年冶練廠的大礦,到是可以考慮你家拿大頭。不過一九和二八太過兒戲了,我的意思就是,能夠有一年以上的供應量,就按四六走,我以手裡的資源加上現金一個億折成四成股份,你們家以礦床折成留成股份,要是可以,現在馬上草簽合同,探明礦床貯量和易開采程度,我們馬上可以簽正式合同。”
“最多二八,不然誰也別想知道那海礦在什麽地方。”於小洋撇撇嘴,四六開,搶錢呀!
“羊羊,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呢?談生意也不是這樣談的吧?何況我們兩家什麽關系?”寧小西在一邊都看不下去了。
“呃,小西。你想一下,要是你家有一個大鐵礦價值幾百上千億的,是樂意分幾成給別人一起分享, 還是自己慢慢發展吃獨食比較爽一點?”於小洋這個比喻有點坑。
“切,大家看都沒看到那大鐵礦長什麽樣子,誰信你在這裡胡咧咧呢?等探明了情況,你再來胡扯才有人信呀。”寧小西是寧家的人,這會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可沒那麽傻,這礦要是被你們知道了,我還有個屁的籌碼,到時候被你一腳踢飛了,我哭都沒有地方哭去呀。”
“你個死羊羊,我現在就把你踢飛了先,我們父女是這樣子的人嗎?”寧小西真的被於小洋給氣的夠嗆,擼起袖子就想要揍於小洋這丫的。
自己父女倆是那種人嗎?
“我相信你和寧伯伯不是這種人,但是你們家掌權的可是母老虎,這事怎麽都要經她的手,小西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家母老虎的人品嗎?”
“呃,愛信不信,不信拉倒,這事就這樣黃人,老爸,走了,再談下去非被這小子給氣的吐血了。”寧小西瞪了於小洋一眼,這家夥怎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呢?
“別急,我還有個想法,說出來大家聽聽。剛才於伯伯說準備出一億來搞這個項目,那我們弄個新公司,你家出一億,我家出四億,一共五億組建這個新公司,股份就按出資比例來算,你們看怎麽樣?”於小洋拋出了B方案。
“你家那來的那麽多錢?又撈到沉船了?”老寧第一反應是於小洋又撈到沉船寶藏,所以才會這樣子底氣十足的跟自己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