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烈澤嗎?這小子果然很強,這樣的貨色估計在福卡裡斯應該很搶手。我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天賦啊!”張孟感歎道,看著家門口的青竹,隨後加緊了自己的訓練。
福卡裡斯學院是人類對抗妖族的戰鬥機關,能進入那裡都是對元素掌控的好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和妖族有一戰之力。然而這個學院只要逮著妖族,不論是善良還是邪惡,逮著就一律處死。張孟認為自己在那所學校或許能展現出自己的光彩,所以通過各個消息渠道打聽到了福卡裡斯面試場所的信息。
很快這所學院面試的時間到了,張孟也來到了面試地點,面試地點位於一座高級酒店。他發現慕天成也來到了這裡,不由得輕蔑一笑。張孟大步走了進去,然而剛一進去,一發火球就打了過來。
“這種地方也是你這種凡人能來的嗎?”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裡面充滿了不屑的語氣。
張孟側身躲閃過去,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在這個以元素為尊的世界就是這樣,張孟早已習慣。張孟剛要開口報上自己的名號,一把附著著雷元素的刀迅速向他劈來。張孟不得已只能再次翻身躲閃,他並不想在此地大開殺戒。
“我叫張孟,想加入福卡裡斯學院!”張孟緩過一口氣來,隨即喊道。
“星電索!”一聲熟悉的女聲吟唱道。
張孟愣了一下,被捆住了並電暈過去。按照平時他的反應能力,這種程度的困敵殺招是困不住他的,但是這個女聲過於熟悉。容不得張孟細想,他的意識就因為星電索的威能慢慢變得模糊。
“就這種廢物也能來到面試大會,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們福卡裡斯學院就算近幾年因為斬妖底蘊有些損傷,但也不只是這種歪瓜劣棗可以隨便進的。”福卡裡斯學院著名教員鄭傳和這麽說到。
“對呀,更別說這個人居然是個無元素者,真是給我們人族蒙羞。”那個熟悉的女聲如此說道。
張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星電索,歎了口氣,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感到熟悉的女人,“終究不是她。”張孟心中不知為何發出這樣的感歎!
“你個雜種,給我把頭低下!”鄭傳和像訓畜生般對著張孟說道。
“我不是雜種,我是張孟。”張孟說道,話語中帶著些許憤怒。他惡狠狠地瞪著鄭傳和。
鄭傳和看起來慈眉善目,此時也被張孟氣的怒發衝冠,“我叫你強!”說罷,鄭傳和摸向腰間的斬妖刀。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給我擺正態度還來得及。畢竟我這斬妖刀可不想斬你這個連妖都不是的廢物。”
張孟被捆在地上,惡狠狠地看向鄭傳和。這個平日在大眾面前低調謙虛的鄭傳和,卻面對張孟是這般態度。張孟向鄭傳和啐了一口唾沫。
鄭傳和怒了,抽出斬妖刀,附著上火元素。“今天能感受到我這幽電刃,是你的福分。你這連元素都沒有的雜種,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鄭傳和轉手砍向張孟的左臂,如同砍瓜切菜般,張孟的左臂被輕而易舉地砍了下來。
張孟看向自己的空蕩蕩的左臂,不由得心生悲涼之情。自己打小就沒有元素,看著周圍熟悉的人們一個又一個覺醒元素。而自己卻被確證為“無能者”。年少的張孟自然不甘自己的命運,當他知道自己是無能者時,並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努力的鍛煉身體,想要不依靠元素來戰勝那些天才。
他日複一日的鍛煉自己的身體,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他舍棄了休息時間。別人在體能課上隻練一遍的東西,他要練十遍、百遍、千遍。無論風吹日曬還是刮風下雨,別人不屑於學習的元素理論知識,他更是研究的細致入微。
唯一陪伴他堅持的東西,恐怕只有家中的那片竹林了。張孟靠近竹林時,總能感到安心。家中的竹林很奇怪,自從自己爺爺那輩就一直常青,從來沒有枯死過一支。張孟每每受到委屈,總是向這片竹林哭訴。也不知怎的,每當張孟哭訴時,竹林總能吹出清風來吹乾張孟的眼淚。張孟就這樣十幾年如一日,一直堅持著。
張孟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健壯,竹林也變得越來越綠。
但逆天行事哪有這麽簡單就能成功?在張孟的見識變得越來越豐富的同時,他愈發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終究追不上那些天才,就像同校中的高天羽、葛潔麟,甚至前段時間自己用自己的力量打敗的慕天成。他們的天賦都遠遠高於張孟。
說實話,和慕天成的那場戰鬥能贏,純屬慕天成的身體素質太差。否則,自己大概早就被烤成焦炭
這便是元素世界的殘酷,沒有實力只能被任意踐踏、羞辱。仿佛這個世界不應該存在弱者。的確,這個世界少數人掌握著多數資源。世界從來就不是公平的。
“哈哈哈!”張孟看向自己止不住淌血的左臂, 笑出了聲音。他像是在嘲笑自己數十年如一日的努力,竟然比不上別人眼中的與生俱來的天賦。又像是嘲笑這不公的世界,更是對自己命運的無奈。“或許這就是我的結局吧,呵呵,真是醜陋啊!”張孟在心中感歎道。
他又看向那個讓他感到熟悉的女子,但是換來的卻是被一腳踹到面試場所的另一端。
“你個廢物看什麽看,老老實實地找個陰暗的角落等死吧!像你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蘇晴冷冰冰地說道。
張孟在周圍的人群中得知了她的名字。她帶著星星耳墜,有著潔白似雪的頭髮,但是臉上的表情讓張孟熟悉不已。那是他從小看到大的表情——那副鄙視的表情,那副冷漠無情的表情。無論是周邊的鄰居,還是學校的同學和老師,甚至自己的父母,都用這副表情看過他。這個表情如同心魔一般,一直烙印在張孟的心頭。
腎上腺素的效果過去了,劇痛向張孟襲來。“啊啊啊!我不甘,憑什麽!為什麽啊!”張孟痛喊著。他看向窗外,不知怎麽的,一片竹葉飄了下來,他的意志變得模糊。本來晴空萬裡的天氣,不知怎麽變得烏雲滾滾。
呼嘯的北風拍打著窗戶。“好大的風,是不是要下雨了!”慕天成看著天空,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突然,天空落下九道九種顏色的雷電,劈向了面試場。面試場所在的大樓轟然倒塌。好在這個地方有不少元能者,他們保護了大部分學生。但若是張孟這種“無能者”,就沒人管其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