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魔榜引起黎天注意的人名叫千面,應該是一個代號,任務介紹到他會一門古老的邪術-畫皮!
據上面所說千面能將自己的臉變成任何人的臉,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這還是因為沒有用畫皮邪術,用了畫皮之後簡直神仙難辨。
這種邪術是將人完整的活生生扒了皮,然後再用特殊的手法縫在自己身上,外表和聲音都能跟死者一模一樣!既殘忍又厲害。
因此這門邪術導致很難抓到他,青霄山知道他唯一的特征就是天賦極高,是難得的藍靈根,這點也導致了他沒法混進四大宗門。
只要在收徒大會上看見藍靈根,宗主肯定要親自仔細檢查,而千面也無法將宗門弟子人皮剝下進行偽裝自己,因為只要門下弟子一旦死亡,魂簡就會得知這名弟子的死訊,因此四大勢力倒也不擔心他能混進來。
思考片刻後,黎天接下了這任務,他突然不想繼續待在青霄山修煉了,他要看看這千面殺的都是些什麽人。
上了滅魔榜的人也許是行事凶殘的人,卻不一定是惡人。若千面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惡人,自己就威逼出畫皮妖術的用法,再將他殺了。
若千面是個懲善揚惡的好人,黎天打算跟他交個朋友,認識一個會換臉的朋友對於黎天來說很重要,畢竟以後可能逃命都是家常便飯,黎天根本沒打算效忠青霄山,光憑這點黎天已經得罪了沉荒之地的四大勢力之一。
接下任務後,管事兒的護法便給了黎天詳細的情報:千面,兩年前剛突破到靈師境,現在應該不會超過靈師境四層,曾使用畫皮邪術殺過鶯國士大夫金灶山、石國城主陶連秋、彎國呂家家主呂不席等等。
現已查明,千面使用畫皮妖術需要用到上好的針線,據悉聚寶商會要在麾下彷川城分會舉行一場大型拍賣會,拍賣品中有一份珠光月蠶絲,也許千面會出現在此。
青霄山的情報組織居然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黎天迅速動身,先是花了一塊中品靈石將坐騎換成了一頭三級巔峰的追雲駒,隨後一路的向彷川城方向而去。
路上在民間各種打聽,才得知千面殺的那些人,都是些仗勢欺人,無惡不作之人。
到了城中之後,黎天去了一個客棧,向小二打聽了一下,拍賣會在四十二天后開始,於是黎天就先訂了一間客房住下等等拍賣會開始。
冥冥之中仿佛注定兩人要相遇相識。就在他訂好客房之後,突然發現在客棧一樓吃飯喝茶的地方有一個人坐在那兒,背影很像當初買升靈丹是西正峰貢獻樓丹藥處的何護法,他有些好奇,何護法莫非近些時日休息,也來追尋千面蹤跡?
黎天對何護法感觀不錯,就上前打招呼去了,走到他的對面坐下,還沒看清人臉就打了個招呼:“何護法,你也在這啊?”
坐下之後,黎天才發現自己認錯人了,很尷尬,在這種尷尬的場景,一般人很快就會抱歉一聲離去,但說話慢吞吞的黎天卻是一時沒開口,沒想好該說什麽。
對面那人也是一陣懵,不過他的反應倒是挺快,說道:“哎呀,你也在這啊,哈哈。”
這人正是千面,心想自己不過隨便換了個路人的人臉,來到這彷川城買珠光月蠶絲,沒想到碰見熟人了,真是倒霉。
要是自己說不認識他,他糾纏起來,被識破身份堵在彷川城,可就危險了,千面只能趕緊敷衍幾句希望能擺脫他。
這下對面的黎天也懵了,跟著胡言亂語起來:“你也來參加拍賣會嗎?”
千面看準時機,說道:“哦,我不是,我來辦點事情,現在正準備走,那你在這等拍賣會吧,我要趕緊去辦我的事兒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隨後就要起身離去,黎天這人忒壞,一看此人如此著急,立馬使壞道:“何兄啊,我看你是要故意躲著我,不想還錢是不,你借我十塊中品靈石去泡那有夫之婦,把人家潘夫人騙上了床開心了,卻想賴我的帳,今天你不還我靈石,是別想走了,我跟定你了!”
千面心中大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沒想到自己變臉的這人竟然是這種貨色,只能掏出十塊中品靈石無奈道:“噓,兄弟你小聲點,剛才不是一時著急忘了麽, 這就還你,再見,再見。”
掏錢消災後又準備走,黎天樂了,還沒打算放過他,說道:“等等!你還差我五塊靈石呢……我給你保密!”
就在千面臉色凝重起來,黎天又笑嘻嘻來了句:“潘夫人官人那裡,我不說……”千面這才松了口氣,賠笑一聲,又給了黎天五塊靈石,隨後趕忙離開這個瘟神。
黎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笑了笑,隨後又看見一人走入店內,上前熱情打招呼道:“誒,何護法,你怎麽也來這了!”
那人面無表情的說:“你認錯了。”
黎天又說:“哦,原來是李兄,好久不見。”那人皺眉看了黎天一眼,感覺黎天修為不低的樣子,也就沒回話,喊老板訂了間房走了。
“有病!”黎天隱隱約約聽見那人邊上樓邊罵罵咧咧的說他,自言自語道:“看來是剛才那個人的問題,他肯定就是千面!”
在那人剛莫名其妙的認下何護法的身份時,黎天就很快想到了他可能是千面,不過當時並沒有選擇直接動手。
因為一旦在眾目睽睽之下揭露了千面的身份,就算抓到了他,那他只能是被處死的下場,要是沒抓到,千面也不敢在彷川城待了,到時再想找到他就千難萬難了。
不過既然知道千面確實來了,黎天也就放心了,他怕自己在拍賣會上拍下珠光月蠶絲,結果千面根本沒來,那他要那東西幹嘛,做件女人衣服?那只能送給蘇陌煙了。
趁千面心虛著急,正好“借”走他幾塊靈石,防止自己到時因為財力不夠爭不過他。